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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至尊豪神-第510章 第五百一十章 恩师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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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第五百一十章 恩师遗体

走進了殯儀館,陳放就和夏芷萱去了遺體擺放處,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看恩師的最后一眼。

結果到了遺體擺放處,陳放卻吃驚的看到有兩個遺體整容師正在胡老師的遺體旁邊忙的不亦樂乎,動作看起來非常嫻熟……

“怎麼回事?”

陳放眉頭緊皺的問道:“胡老師到底是怎麼過世的?為什麼要請遺體整容師?難道他不是自然死亡?”

正如陳放所說的那樣,一般能用上遺體整容師的基本上都是橫死,比如車禍,跳樓等等……

而胡老師的入殮居然還需要兩個熟練遺體整容師來幫忙,那就顯得非常蹊蹺。

“這……”

夏芷萱搖了搖頭、秀眉緊蹙的說道:“我也不是很了解,也是在昨天聽到了同學的通知,說是胡老師從樓道里跌落下來,摔得非常嚴重。結果送到醫院里不治身亡。但是現在看來,胡老師身上的傷如此嚴重,我總是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陳放的神色突然之間沉了下來,大腦在飛速的旋轉,盡力的搜索著前世的記憶。

突然,他的眼前猛然一亮。

他終於記起來了,在前世,胡老師是在09年的時候突發腦溢血病逝的,走的時候很安詳。

然而在這一世,胡老師居然在05年摔死了,這根本就吻合不上。

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而改變了歷史的進程,所以才導致胡老師提前死了幾年!

否則,根本無法用其他的原因來解釋這件事!

一想到這里,陳放就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自責。

他不知道自己的突然穿越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怎麼樣的連鎖反應,但是他卻無心傷害任何一個無辜者,更何況還是他最敬愛的恩師。

不過,不管怎麼說,在現在這個階段,胡老師的身體還是非常硬朗的。怎麼可能突然間在樓梯上就站不穩了,從而把自己摔得這麼悲慘?

不對,這其中必有什麼蹊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身子高挑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非常憔悴,眼圈紅腫著,看起來極度悲傷。

他穨然的站在了胡老師遺體的旁邊,豆大的眼淚漱漱而下。

然后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嘴咧的非常大,但是卻怎麼也哭不出聲音來。

陳放聽說,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是哭不出聲音的,今天一見,他才相信這句話是真的。

可能就是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已經忘記了怎麼哭……

陳放認識這個男人,他的名字叫胡立偉,胡老師的大兒子,年齡比陳放大上四歲。

那年陳放在胡老師家寄宿,這個胡立偉也沒少照顧他,特別是在陳放長身體的那一年,胡立偉十幾個月都沒有吃過肉和什麼營養品……

那時候,胡立偉還是非常有長者風範的,一句話都沒有抱怨過,還把陳放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看。

就在胡立偉這個大男人泣不成聲的時候,陳放緩緩的走了過去,並且遞給了他一張紙巾。

“胡哥,逝者已矣,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

胡立偉痴痴的看向了紙巾,然后又看向了遞給自己紙巾的人,一雙渾濁的瞳孔中流露出了無限的悲切之意。

“陳放,你也來了……”

胡立偉站了起來,語氣沉重的說道:“看來我爸曾經還是沒白疼你,這麼多年沒見,你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陳放搖了搖,然后緩緩的說道:“還算是湊合吧,對了,胡哥,我把你當成自己的親人,所以有些話就直說了,還請你不要介意。”

“胡老師到底是因為什麼而過世的?僅僅是單純的從樓梯上摔下來嗎?為什麼我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畢竟胡老師的身體一直都沒有什麼毛病,怎麼可能輕易跌下樓梯?”

聽到了陳放的質疑,胡立偉的眼神突然間閃爍了起來,又慌張的左右觀望了兩眼,然后就向一個沒人的角落走了過去。

一切都弄得神秘兮兮的,好似旁邊有人在監視著一樣。

“陳放,你也看出來了什麼端倪嗎?”

胡立偉的臉色變得十份凝重,甚至說起話來還在咬牙切齒,就像與什麼人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陳放點了點頭,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難道真如我所料,胡老師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沒錯!”

胡立偉的眼神之中突然閃過了一道憤恨的神色,語氣沉重的說道:“陳放,你在我家住了三年,我和我父親都沒有把你當做外人,所以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其實我父親是被人推下樓梯,然后毆打致死的。因為我家的房子在拆遷範圍之內,不過負責拆遷的大老闆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僅僅給我父親一萬塊錢的拆遷費。結果我父親不答應拆遷,就被他們直接打下了樓梯,不治身亡……”

原來如此!

聽到了胡立偉的闡述,一股猛烈的怒火瞬間就充斥在了陳放的心中。

他記得胡老師家所在的位置,那正是濱江南岸舊城改造的項目,陳放也確實下令讓巔峰地產的負責人蘭天晟與當地居民進行良性溝通和協調,盡量早些完成拆遷任務。

但是陳放萬萬沒有想到,他的拆遷計劃,居然會連累到了自己最敬愛的老師!

果然與陳放猜想的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他當初拿下了濱江南北兩岸的項目,如果不是他把拆遷這個工作外包給這麼一群人,胡老師怎麼可能提前死了好幾年,而且還死的如此淒慘?

一時間,一股無以名狀的愧疚之心充滿了陳放的胸腔,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把它給撐爆!

甚至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不報警?”

陳放眉頭緊皺的看向了胡立偉,憤怒之色溢於言表。

“報警?”

胡立偉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實也想過,但是那群負責拆遷的人全部都是亡命徒,我要是真的報了警,確實能夠抓走幾個動手的嘍羅,但是幕后黑手的報復,可是我這種小平民無法承受的。”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他們還威脅我,不準把事情鬧大,否則我全家都要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