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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至尊豪神-第514章 第五百一十四章 虎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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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第五百一十四章 虎入羊群

一群凶神惡煞的流氓把夏芷萱的奧迪車團團圍住,噼里啪啦的亂拍車窗,那種聲音非常急促,生生扣人心弦。

“擦,特麼的趕緊給我下來,要是再敢拖延,我要你們的命。”

“別給臉不要臉,現在下來,可以不為難你們,別等我們雜碎了車窗,再扯著頭發把你們給扯下來。”

“你特麼剛才不是很狂嗎?敢當那麼多人的麵上打我們馮總,現在怎麼慫的跟縮頭烏龜一樣?”

那群人就像是一群瘋狗一樣,狺狺狂吠的聲音不絕於耳。催命一般的狂吼著,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陳放,咱們該怎麼辦?他們已經開始砸車窗了……”

夏芷萱語氣急促的問道,字里行間都充滿了焦急。

然而陳放卻顯得雲淡風輕,任憑外麵狂風驟雨,他依然是閑庭信步,就好像那群瘋狂叫囂的流氓,不過就是一群嗡嗡作響的蒼蠅一樣,根本不屑一顧。

井濤為了在馮瑞峰的麵前表現一下,直接就跳上了車機蓋上,耀武揚威的吼了起來:“陳放,你他媽算是一個什麼男人。就知道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在我看來,你就算是當了什麼老總,也不過是吃軟飯吃上去的。”

“有能耐你現在就給我出來,讓我看看這幾年你到底有什麼長進。”

馮瑞峰更是瘋狂的叫囂道:“小臂崽子,從前你就是一個窩囊廢,現在你更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垃圾。我現在隻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馬上給我滾下車,否則現在我就讓人把這輛破車給拆了。”

麵對這些人的瘋狂挑釁,陳放這表現的非常泰然自若,緩緩的抬起了頭,神色溫和的說道:“就憑你?拆一個試試?”

雖然陳放的話聲音不大,但是對於馮瑞峰來說就是一種無法容忍的挑釁。

“砸!”

“特麼的給我往死里砸,我都要看看這個垃圾能在里麵躲多久!一旦把他扯出來就給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情我一個人扛著。”

聽到了馮瑞峰的慫恿,那些流氓變得更加瘋狂了,開山刀、鐵棒子狠狠的就往車窗上招呼,幾秒鐘之內就把車窗給砸開了。

然而就在這個緊張萬份時候,兩個身影突然出現,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他們就是李斌和馮修,陳放手下兩個最能打的保鏢,一個是身經百戰,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退伍兵。一個是從小勤練武藝不輟,橫掃整個地下黑拳場的武林高手。

雖然他們在人數上一點都不佔優勢,但是卻足夠以摧枯拉朽的態勢,把那群流氓給打得人仰馬翻,哀嚎不止!

雖然這兩個人的套路不同,但是他們下手卻是同樣的心狠手辣,完全就沒有把那些流氓當做人看,走過之處,骨頭斷裂的聲音簡直不絕於耳。

坐在車里的夏芷萱幾乎都不忍心去看這極度血腥的場麵,因為實在是這兩個人下手太過凶狠,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在他們的麵前站穩三秒鐘,然后就被打的頭破血流,血漿飈飛。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陳放能夠一直穩如泰山的坐在車里,即使麵對那麼多人耀武揚威的叫囂,他依舊麵不改色。

原來他已經早就做好了準備,在走出葬禮之前,他就已經把李斌和馮修這兩個王牌調過來了。

這兩個人充份的詮釋了什麼叫做虎入羊群、勢如破竹。短短不到一份鐘之內,就把馮瑞峰所帶來的二三十個小流氓給打的淒淒慘慘、骨斷筋折。

“我擦,這兩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簡直太特麼能打了,赤手空拳的衝進來,就把我們這麼多兄弟給打的人仰馬翻,最后他們手里還搶走了兩把武器……”

“怪不得車里的那個陳放如此淡定,原來他早已經準備了王牌。”

“峰哥,怎麼辦?陳放找來的這兩個人實在太強悍了,再一直這麼下去,恐怕咱們都要被他們放倒。”

馮瑞峰這一刻也想知道怎麼辦,而且內心的焦急程度更甚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因為此時此刻,陳放已經走向了車,並且指著馮瑞峰喊了起來:“其他的那些嘍羅都不用管,給我把那個叫做馮瑞峰的人給我按住。”

聽到了陳放的命令,李斌和馮修一點都沒有耽擱,瞬間猶如兩匹擇人而噬的貪狼一樣,氣勢洶洶的向馮瑞峰衝了過去。

“快,快給我擋住他們!特麼的,快點給我動起來。平常我花那麼多錢養你們是幹什麼的?現在遇到了危機,你們必須拿命給我擋住。”

此時此刻的馮瑞峰以前被嚇破了膽,直接扯過了井濤,擋在了自己的前麵。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長相如同惡鬼一般的馮修猛然衝了過去,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把已經嚇得如同篩糠一般的井濤被抽飛了出去。

李斌更是抓住了機會,一把揪住了馮瑞峰的頭發,奮起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再次把他那個已經暫時做了些簡單處理的鼻梁骨給撞的鮮血奔流。

一切都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不但配合的非常默契,而且還非常具有震懾力。馮瑞峰所帶來的那些流氓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擋。

就像是一群已經被嚇傻了的羔羊一樣,匍匐在原地瑟瑟發抖,甚至看都不敢看李斌和馮修一眼……

隻見李斌扯住了馮瑞峰的頭發,就像是拖死狗一樣拖到了陳放的麵前,然后踩著他的腦袋,畢恭畢敬的對陳放說道:“陳總,你所指定的人已經被我們拿下,請問接下來還有什麼指示?”

就在這個時候馮瑞峰的聲音響起,咬牙切齒的說道:“陳放,我正式通知你,你這次徹底攤上大事兒了。居然還敢縱容手下毆打我,現在就算你給我跪下,我都不會饒了你!你就等著全家被禍害吧!”

陳放緩緩的走了過去,然后非常隨意的蹲在了他的麵前,笑容和煦的對他說道:“攤上事?你是在指我嗎?不好意思,在濱市這一畝三份地,還真的沒有人能配讓我攤上事。而且你最好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你可能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