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第620章 申海蓝
當陳放把景棟的網購系統徹底建立完善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王擎那邊已經沒有什麼動靜了,就像是已經認命了一樣,徹底放棄了對網絡支付的競爭。
不過,這也是陳放意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他已經把能夠用出來的招式都用了,他那個簡單的大腦里麵已經無法再創造出任何針對陳放的套路了。
而這個時候,陳放麵臨一個新的問題,就是當他的產業不斷膨脹的時候,他的高端管理層實在是欠缺。
總不能任何事情都是陳放事必躬親,那就算是他的個人能力再強,再有什麼三頭六臂,那也要被活活耗死的。
他也曾想過,要讓齊宏偉這個華夏第一獵頭幫他尋找一些管理方麵的高端人才。
但是,現在人心隔肚皮,陳放又強敵環伺,如果把一個不拖底的人放在那個高位上,陳放也真是不放心。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陳放的大腦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他上一世的老闆,申海藍!
那是一個才華與人品並重的人,絕對的正人君子一個,而且對於上一世的陳放還有恩。當初要不是他的屢次接濟,陳放可能混的還要更慘一些,甚至連父母的葬禮錢都不知道從哪里掏。
最重要的是,申海藍這個老闆絕對是一個有能力,右手腕的人物,不斷對金融行業有著非常獨到的見解,在企業管理方麵也做得麵麵俱到。
陳放在他的公司幹了八年,申海藍能夠無差評!
這一點就非常難得了,畢竟當時他們的公司上上下下可是有三四百人的,能夠讓這麼多人全部敬佩,這已經是一件非常值得誇贊的事情了。
申海藍原本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從小生活在米國的貧民窟之中,憑著自己的努力,最最后考上了斯坦福大學,並且在里麵進修到了博士,在金融方麵的造詣也非常高,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已經發表了十幾篇論文,甚至還曾經引發過華爾街的關注。
后來,他畢業之后就在米國那邊創業。
起初,一切都非常艱難,但是在申海藍的帶領之下,一家華人領導的金融諮詢公司居然能夠在強敵環伺的米國衝出重圍,屹立不倒。
但是,好景不長。
就在去年的時候,米國那邊爆發了金融危機,申海藍的公司也深受其害,沒有敗在了對手的手里,反而卻被金融危機給衝得七零八碎,不得不麵臨著破產的結局。
現在,申海藍應該是已經返回了國內,身無份文的他目前正在寄人籬下,幫助別人經營著一家廢品收購站,暫時算是勉強度日。
陳放曾經聽上一世的申海藍說過,他在滬市的廢品收購站里一呆就是三年,而且他把這當做是被上帝偷走的三年,日子過得渾渾噩噩,感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崛起的機會。
要不是當初有貴人相助,恐怕一輩子都要以廢品為伍了。
對此,陳放也非常的唏噓。
一個男人的巔峰時期有幾個三年?
如果申海藍能夠提前三年崛起,那麼他的成就將會比那時候還要高出好幾倍!
這也一直都是申海藍心中的痛!
現在陳放想了起來,那麼就絕對不會讓這件悲劇再次發生。無論是出於對申海藍的才華和人品的欣賞,還是巔峰實業確實需要他,還是陳放要報上一世的恩德,他都必須要去拜訪一下這個申海藍!
可能申海藍的貴人會在三年之后出現,但是陳放絕對不會讓他等到那個時候,因為這個貴人,他陳放要去做。
“馮修,去開車,帶我去找一個地方,名字叫做大發廢品收購站。”
陳放一點都沒有耽擱,直接吩咐起了馮修,這就要行動起來。
“大發廢品收購站?”
馮修一臉問號的說道:“我們在滬市這麼久,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地方?而且,陳總,您都是一個什麼樣體量的大老闆了,去廢品收購站幹什麼?這種髒活累活你直接交給我去辦吧。”
“少廢話,這個地方我很多年前就聽說過了,馬上給我找。我今天必須要到那里去一趟。”
陳放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就先行下樓了,留下馮修一個人站在原地凌亂。
最后,兩個人在滬市繞了三四個小時,終於在導航上把這個蘊藏著大賢的大發廢品收購站給找到了……
看著油漆斑駁的招牌,陳放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這個廢品收購站的的殘破程度相當於地震現場,要多混亂就有多混亂,要多淒涼就有多淒涼。
真想不到他上一世的老闆能在這里待上三年,怪不得他有那麼好的適應能力……
“陳總,這就是你今天非要找到的地方?怎麼,你是覺得這個廢品收購站里麵有寶藏嗎?”
看著一座座堆積如山的廢品,馮修實在無法理解陳放的用意,不禁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說的沒錯,這里確實有個天大的寶藏,甚至對於我們巔峰實業來說,有可能都相當於臥龍鳳雛……”
陳放感嘆了一句,然后不疾不徐的走入了廢品收購站。
而他身后的馮修則是一頭霧水,就好像聽到了本世紀最不可思議的一句話。
“臥龍鳳雛?難道隱世高人現在都這麼愛好偏激了嗎?不住草廬改住垃圾堆了嗎?這是多想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啊?”
陳放走進了廢品收購站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穿著一身骯髒的工作服,對著一堆易拉罐正在玩命亂踹的申海藍。
在這一刻,陳放的眼睛都要酸了。
誰能想到,這個人曾經是斯坦福大學的博士生,米國金融企業的老闆,誰又能夠想到,這個人是未來東北區域混的風生水起的頂級金融專家,企業家?
虎落平陽的日子,還真是讓人慘不忍睹……
“申先生,咱們能聊一下嗎?”
陳放醞釀了很久,終於朗聲說了一句。
申海藍緩緩的轉過了身,累的有些佝僂的他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申先生?
已經有很久沒有人這麼稱呼他了。
“你是?難道你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