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300章 张狂族老,狠毒巫医
一座古色古香的鎮子。
霧氣蒙蒙之中,與木結構的樓屋,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麵。
簡玉和把車停在最豪華的一座院落前方,說:“到了,下車吧。”
院子里,一名臉色黝黑的中年人,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頭上還帶著和本地特色截然不同的貂皮帽子。
盡管如此,他還是冷的瑟瑟發抖。
要知道,花都這邊一年四季如春,此刻氣溫更是達到了二十六度。
剛才一路走過來,街上到處是身穿半袖的人。
眼前這家伙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色黑的也很不正常,顯得格格不入。
“族老,我帶人給您看病來了,是帝都我老師介紹的。”簡玉和一臉邀功的表情。
“是嗎,人呢!”
這位被尊稱為族老的家伙,從竹椅子上一躍而起,瞪大眼睛伸長脖子就往門外瞄。
直接忽略跟在簡玉和身邊的江塵,嚴格說來,是無視。
估計在他看來,至少得是須發花白的人,才配得上叫神醫。
江塵何曾不是在想,族老應該是長者才對,眼前這家伙明顯隻有四十歲出頭。
“族老,就是這位江先生。”簡玉和介紹說。
“他?”
族老名叫楊宏朗,他用鄙夷的目光,把江塵上下打量一遍,頓時麵色一沉:“簡直胡鬧,開什麼玩笑!”
“他這樣子,大學有沒有畢業都是兩說呢,不會是個實習生吧。”
“你老師是老糊涂了吧,叫這麼個小年輕來給我看病,什麼意思?”
“他糊涂你也糊涂,怪不得你隻配待在鄉下行醫,一點兒眼力價都沒有,一輩子都難出人頭地!”
簡玉和鬧了個大紅臉,趕緊解釋說:“族老您別誤會,我老師肯定沒有輕視您的意思。”
“老話說有志不在年高,您最起碼也讓江先生先試試吧!”
楊宏朗哼道:“我就沒見過哪個醫術高超的人,是乳臭味幹的小年輕。”
“我可不想讓人當小白鼠,而且還是當實習生的小白鼠。”
“讓他走,你也給我趕緊滾遠,害的我白高興一場,在院子里受凍,等了你們這麼久。”
江塵麵色一沉。
就在這時,外麵又停下一輛車,緊接著一個聲音響起:“叔叔,我請了一位很厲害的巫醫,來給您治病。”
一個年輕人,帶著身背藥簍的老者走進來。
老者頭發灰白,留著山羊胡子。
“看見了嗎,這才是真正的醫生。”
楊宏朗對著簡玉和,用命令的口吻說:“你和他留下來,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醫術,省的日后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
然后,他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對著老者客氣說道:“老神醫,您快請坐。”
“我這病吧,還是得拜托您這樣經驗豐富的人。”
麵對恭維,老者不由的傲嬌起來,下巴越抬越高。
“年輕人,學的點兒,醫術不精還敢出來跟人治病,誤診了怎麼辦?”
老者用教訓的口吻說:“治不好病,你們就是招搖撞騙,不但毀了自己的名聲,還會連累其整個國醫界的名聲。”
簡玉和氣的不輕,偏又無法反駁。
因為他認識這個老者,對方的確是當地的一位名醫。
楊宏朗很客氣的請老者坐下,對江塵他倆則是不聞不問。
老者接連看了楊宏朗的麵色、舌苔和眼皮內側,隨即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族老怕冷的症狀,是因為體內寒邪侵襲,陽虛陰盛,腎、脾、胃等髒器虛弱所導致。”
楊宏朗猛的一挑眉毛,說:“怪不得呢,除了怕冷之外,我在床上也難以重振雄風,原來是因為虛啊!”
老者一本正經道:“我開個方子給你,每一天一副,連吃七天可保病情痊愈。”
簡玉和皺著眉,小聲問:“江先生,您怎麼看?”
楊宏朗得病之后,第一個來為他診治的人,就是簡玉和。
什麼腎虛怕冷,第一時間就被他排除掉了。
江塵回答說:“老頭兒胡說八道,是中毒。”
“照著大補的方子吃藥,非但起不到任何效果,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
老頭兒耳力超然,聽的清清楚楚。
楊宏朗因為是古武者,也聽見了。
二人同時怒了!
“外鄉小子,你敢藐視老夫的醫術。”老者怒目圓睜。
楊宏朗抬手指著江塵,口中怒喝:“立刻給老神醫道歉,聽見了沒有!”
“給我跪下,否則這事兒沒完!”老者也來勁了。
江塵冷冷一笑:“自己誤診,還不讓其他人說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大言不慚的自稱神醫?”
“你,根本不配為醫!”
老者頓時一躍而起,對著江塵抬起右手,口中喝道:“小子,你找死。”
咻!
一道青藍色光芒閃過,朝著江塵疾馳而來。
這是一條劇毒的小蛇,長度一尺左右,隻有一根小指那麼粗。
老者不光是巫醫,還精通豢養毒物之術。
小蛇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劇毒獠牙,隻要被它咬上一口,人就會立刻陷入麻痹狀態,渾身不能動彈。
倘若一刻鐘之內拿不到解藥,必死無疑。
簡玉和作為當地人,深知這小蛇的厲害,急忙大聲提醒:“江先生快躲啊……”
顯然已經晚了!
老者出手太快,毫無徵兆,如何躲得開呢!
欻!
一道青灰色鋒芒閃過,小蛇一份為二,從空中落下。
他們這才吃驚的看到,小蛇是從頭到尾,縱向剖開的!
而江塵,站在原地至始至終沒有動過。
“好啊,你敢殺我的蛇,原本隻是想對你小懲大誡一下,既然你這麼不領情,老夫今天跟你拼了!”
老者惱羞成怒,手里多了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朝著江塵的咽喉刺過來。
鋒利的刀刃,閃過一絲幽藍色光芒,顯然也是淬過劇毒的。
“滾開!”
江塵口中爆出音浪,重重的撞在老者胸口。
噗!
老家伙口噴鮮血,身體不受控製的騰口而起,向后倒飛砸在直徑一尺的木柱上。
咔嚓!
柱子應聲斷裂。
“你好大的狗膽,敢在我家里行凶,打傷老神醫,信不信本族老一聲令下,將你綁在柴堆上點天燈!”
楊宏朗擰著眉瞪著眼,大聲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