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第356章 化为灰烬,一口吞噬
嗡!
在火靈珠的增幅之下,離火鑑發出輕快的震顫聲。
呼……
一道赤紅色的高溫火焰射出,對著僵屍鋪天蓋地而來。
滋滋……轟!
僵屍瞬間被火焰完全覆蓋,傳出烈焰灼燒之聲。
他口中發出慘叫,剛剛一個箭步衝出來,還沒來得及撲滅身上的火苗,就再一次被焰火吞噬。
獨孤昊扶著林鳴煊坐起來,二人剛好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
腳踩飛劍的江塵宛如謫仙,手持法器噴出火焰,這才是真正的天神下凡。
跟他相比,剛才林鳴煊最多算是草雞撲棱罷了。
“他……中原第一仙師,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獨孤昊十份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容置疑。
火靈珠連續閃過光芒,將更多火屬性靈氣送到離火鑑這邊。
嗚!
赤紅色的火龍,瞬間呈現出藍焰效果,這說明溫度再一次提升。
“吱吱……”
慘叫聲中,僵屍化作一團火球,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伴隨著劇烈的噼啪聲,它很快化為一堆灰燼。
小秋這邊,蚰蜒同樣發出悲鳴聲,被它和火龍劍靈一口吞掉,平份對方的修為。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場惡戰,卻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江塵完勝!
盡管僵屍通過暴血繼而實力大增,還有蠱蟲蚰蜒王幫忙,但是在江塵麵前,依舊不堪一擊。
獨孤昊看了看神勇無比的小秋,又看了看江塵手里的離火鑑,和腳下的清霄劍,眼睛里連續閃過貪婪神色。
這小子,原來是靠著法器的厲害。
我要是擁有這三件法器,拿下僵屍同樣不在話下。
“獨孤前輩,我們走。”林鳴煊心有不甘,卻也無計可施。
留在這里,丟人現眼嗎?
獨孤昊亦然,他扶起林鳴煊就要離開。
“讓你們走了嗎?”江塵冷冷說道。
獨孤昊麵色一沉,咬著牙說:“這里又不是你家,我們當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小子,不要以為自己走狗屎運,消滅了一具僵屍蠱,尾巴就能翹上天了!”
“這個江湖遠比你想象的更大,你這點兒微末的三腳貓功夫,還差得遠呢。”
“你確定要跟禁軍大統領的公子為敵,與我這個南疆之王為敵嗎?”
這老東西,明明已經受了重傷,卻還不肯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
光是他朝著朱承傑和隊員們出手,江塵就不會善罷甘休。
老東西真是毫無眼色,對此一句道歉都沒有,反過來還在威脅江塵。
真是活膩味了呢!
不對,直接殺掉太便宜他了。
江塵抬手就是一掌,三尺見方的符文手印呼嘯而出。
獨孤昊不愧為老狐狸,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況,就算是把吃奶的勁兒拿出來,也躲不開的!
既然如此,那就來個魚死網破吧。
他的雙手同時用力,把林鳴煊往前一推,當做擋箭牌。
你想要殺老夫,就必須先殺掉林鳴煊,他那個在帝都當禁軍大統領的爹,絕不會輕饒你的。
這叫禍水東引,藉刀殺人!
江塵果然翻轉手腕,符文手印立刻改變方向。
獨孤昊見自己陰謀得逞,不由的嘴角上揚起來。
小子,還以為你多有種呢!
不過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罷了,這一招注定會打空。
符文手印朝著一側偏出,但是下一秒,它在空中轉了個圈,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落在獨孤昊背上。
嘭!
力道從后背灌入,斜向從小腹透出。
啵!
這是氣海坍塌之聲,獨孤昊被廢掉了辛苦修煉一甲子的功力。
這老東西在江湖上的名聲並不好,以心狠手辣著稱,接下不少仇家。
以前仇人們懾於他南疆之王的威名,隻能選擇忍氣吞聲,這下好了,肯定會烏央烏央的過來報仇。
可想而知,獨孤昊的下場會有多慘。
獨孤昊嘴角帶血,被林鳴煊一腳踹翻在地,口中喝罵:“你這老狗,竟然敢拿本少爺做擋箭牌!”
“姓江的,你耍詐!”獨孤昊怒指江塵。
江塵瞄了林鳴煊一眼:“殺他,我嫌髒了手,就連你都不配當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他!”
這才是江塵變招的真正原因,林鳴煊這種檔次,根本配不上他的符文手印。
“好,姓江的算你狠,今天的事情我會牢記在心!”
林鳴煊咬牙切齒的說:“有種你一輩子都別去帝都,隻要你敢出現,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林鳴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大言不慚的威脅我塵哥,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陰謀手段,衝著我們朱王府來,小爺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行朱。”朱承傑與之對罵起來。
江塵一點兒都不生氣。
朱承傑見狀,忙說:“塵哥,什麼狗屁禁軍大統領,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他想說的是,跟朱王府相比,林家完全就是小趴菜。
江塵微微一笑:“跟一個將死之人,何必計較。”
朱承傑一怔,隨即猛挑眉毛:“你的意思是……”
林鳴煊胸口的黑色掌印,毒素已然滲入肌膚,相信很快就會通過血管到達全身各處。
暴血之后的屍毒,絕不是輕輕鬆鬆能解除的。
遠處的山巒,滕向迪看著手中斷做三節的骨笛,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兒。
這個江塵的實力,遠超想象!
必須立刻離開這里,鎮子上也不能去了,那是主動送死。
他有理由相信,江塵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連續深呼吸之后,他平復狂跳的心髒,一腳深一腳淺的開始下山。
江塵抬頭看了這邊一眼,交代說:“朱承傑,你率領隊伍返回鎮上,找地方住下。”
“遵命,總教官。”朱承傑綳緊身體,朝著江塵敬禮。
其他人也都深深的折服了,紛紛起身行禮:“遵命,總教官大人。”
江塵腳踩飛劍,絕塵而去。
眾人行注目禮,直至他消失在天邊,才陸續轉身離開。
滕向迪一路跌跌撞撞,下山的過程中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跟頭,一身昂貴的錦袍上遍布破洞。
疼得他呲牙咧嘴,但好在順利的來到山下。
“呼……”
他長出一口氣,緊綳的情緒還沒得到緩解,一個冷不丁的聲音響起。
“想去哪兒,滕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