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服气
青藤谷雖然地處滇南一隅,以醫道和丹藥聞名於世,但是其傳承數百年的底蘊,以及門內高手的實力,絕對不弱於武林中任何一個門派。
因為其門下弟子,從踏上武道之路的第一天起,便擁有無數名貴的丹藥為其洗髓伐經,較之於其他門派擁有天然的優勢。
而且青藤谷內,還留有不少前輩高手的功法秘籍,與當世不少武林名宿也交情匪淺。
可以說,論綜合實力的話,除了沒有天人境強者坐鎮,青藤谷在整個華夏的世俗門派之中,絕對排的上是前十。
然而現在,這青藤谷的一眾長老和谷主,竟然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給徹底鎮服,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會立刻轟動整個華夏武林。
場內,剩下的幾個依舊保持著意識的長老,躺倒在地,用一種無比驚駭的目光望著高高在上的陳陽,心中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子怎麼可能這麼強,就算是古武界頂級門派的真傳弟子,在這個年紀也不可能達到這等境界,難道說……他是那個絕世老妖、魔道巨擘奪捨重生的麼?”
“不可能啊……如果古武界中有此等驚才絕艷之輩,早就名動天下了,就算是世俗界中也會有所耳聞,但此子絕對是個陌生麵孔!”
“不單單如此,他這個年紀,竟然在修煉武道的同時,還成為了一代煉丹宗師,這樣的天賦,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吧,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
“蹬!”
“蹬!”
“蹬!”
陳陽一步一步走到了鐘谷主的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以及一眾青藤谷長老,雖然他雙目依舊緊閉著,但是在眾人看來,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威壓籠罩著他們。
感受到陳陽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凌厲殺意,鐘谷主再也不復之前那高高在上的倨傲模樣,而是嚇得肝膽俱裂,根本顧不上所謂的尊嚴,跪伏在地,哀求道:
“陳上師,在下之前不知上師在前,多有冒犯,還請上師大人不記小人過,原來在下這一次!我青藤谷內的所有丹藥,和天材地寶,任憑上師您挑選!這是剛才那些藥粉的解藥,還請陳上師笑納!”
說著,鐘谷主就雙手捧著一個小盒子,遞到了陳陽的跟前。
陳陽接過小盒子之后,怕鐘谷主使詐,先是將小盒子里的粉末挪到鼻尖,輕輕地嗅了嗅,一股濃郁的中草藥味傳來,確認沒有毒藥的成份之后,陳陽輕輕地用指尖碾了一些藥粉,涂抹在眼眶的邊上。
下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傳來,就像是在炎炎夏日吃上一大塊爽口的西瓜,眼中原本火辣辣的感覺頓消。
緊接著,陳陽緩緩地睜開了眼,看清了場內的一切,望著跪在自己腳邊瑟瑟縮縮的鐘谷主,陳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度,說道:
“哼……丹藥和天才地寶,我要!不過,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鐘谷主聞言,臉色唰的一下子白了,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絕對無法繼續與陳陽為敵,此刻人為砧闆,他為魚肉,隻能任陳陽宰割。
“陳上師,隻要您肯饒我們一命,我們青藤谷今后任您驅使,無論您想要什麼丹藥,我們都能煉出來給您!”鐘谷主誠懇地說道。
“切,就你們煉出來的那些丹藥,還不入我發眼!”
說著,陳陽俯下身子,從鐘谷主的道袍中,掏出之前被他搶奪而去的那枚極品玄靈丹。
聽了陳陽的話,鐘谷主的臉上又黑上一份。因為他突然想起來,眼前這個年輕人,正是一個煉丹宗師,根本瞧不上他們的煉丹水平。
就在鐘谷主猶豫著該用什麼方法求饒的時候,陳陽又開口說道:
“哼……你青藤谷身為醫仙傳人,近年來卻忘了初衷,將懸壺濟世的理念拋到了腦后,隻為有權有勢的人治病!更加可氣的是,你們還以次充好,將次等藥當成上品藥賣,而看到我煉製出的極品靈丹,更加生出了殺人奪寶之心!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青藤谷從你這個谷主開始,就已經爛到了家了,今日我就算將你們盡數斬滅於此,也算得上是替天行道!”
說著,陳陽向前踏了一步,氣勢暴漲,嚇得鐘谷主和一眾長老趴伏在地上,一個個磕頭求饒,哀嚎聲和哭泣聲不絕於耳。
“陳上師,求求你饒我們一次,我們真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被金錢和利益衝昏了腦袋!”
“是啊,隻要您饒我們一次,藥庫里麵的天材地寶您隨便挑,啊不,幹脆您全部都運走,我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陳上師,我們青藤谷在世俗界里也有一些產業,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全部贈送給您!”
“陳上師,我們保證以后絕對洗心革麵,將青藤谷對所有老百姓開放,而且還會不定期地到外麵去進行義診!”
……
聽到青藤谷眾人的話,陳陽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一個人為了活命,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的。就算他們現在吹得巧舌如簧,但隻要陳陽離開之后,極有可能一切又恢復了原裝。
隻不過,陳陽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想到這兒,陳陽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隨即從中倒出了極力朱紅色的小藥丸,屈指一彈,每一粒小藥丸精準無誤地射入了場內眾人的口中。
丹藥一入喉,便立刻融化了開來,藥性在眾人體內揮發。
然而才過了十幾秒鐘,突然就有人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痛楚涌上心頭,那種如同萬箭穿心、長劍剮心的感覺,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痛呼出聲。
“啊!痛啊……好痛啊……”
“陳上師,你給我們吃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快給我解藥吧!”
“陳上師,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
前所未有的痛楚,讓眾人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一個個像是煉獄中的魔鬼,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發出道道淒厲的慘叫。
慘叫聲足足持續了五份鐘,然而痛楚並沒有緩解,反而變本加厲起來,甚至有人開始用腦袋撞牆,想要撞暈自己來緩解痛楚,抵御這無盡的痛苦,然而這種方法並不管用。
沒過多久,他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癱倒在地,渾身上下汗珠從毛孔中涌出,整個人像是從熱湯鍋中撈出來的一般,甚至有幾人眼看著是出氣比進氣多,處在了瀕死的狀態。
見火候差不多了,陳陽突然俯下身子,雙手飛快地在眾人身上某幾個穴位上連點,同時他的剛猛內勁也順勢注入眾人體內。
直到這時,眾人的痛楚才稍稍有所好轉,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臉上再度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緊接著,陳陽望著地上的青藤谷眾人,冷冷地說道:
“我剛剛餵給你們的毒藥,乃是傳承於天竺的奇門毒藥,根本無解,每三個月發作一次,隻能靠著某一種輔藥壓製毒性,而那種輔藥隻有我有!
如果你們像剛才所說的那樣,改過自新,那麼三個月后就可以從我這兒得到解藥,不然的話,你們身上的毒素就會發作,一天強過一天,周而復始,永無休止,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穿腸肚爛而亡!”
說到這兒,陳陽頓了頓,凜冽的眼神掃過所有人,沉聲道:“對於我這番做法,你們心中,可服氣!”
“服氣!”
聽了陳陽的話,場內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