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老子就是天!
凱撒KTV,最頂樓的一間包廂內。
光頭雄哥一把將林寶兒丟到沙發上,同時淫笑地說道:“嘿嘿嘿……這麼清純的妞,老子還沒享用過呢!你剛才那一腳,差點讓老子斷子絕孫,現在老子就把你肚子搞大,讓你賠我一個胖娃娃!”
說著,光頭雄哥就挪動這他那肥碩的身子,猛地朝著林寶兒撲過去。
“啊!你鬆手!”
林寶兒不斷掙扎著,想要推開身上的雄哥,但雄哥足有兩百多斤,此刻她隻覺得,仿佛有一座小山壓在自己身上,根本動彈不得。
因為家境優渥再加上叛逆的性格,林寶兒在學校里是當仁不讓的大姐大,有無數小弟圍在她的身邊百般討好,但又哪里見過雄哥這樣真正的大混子,此刻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不知該怎麼辦了?
在光頭雄哥和他的手下麵前,林寶兒發覺自己曾經引以為豪的驕傲和自尊,根本不值一提。
雖然不願承認,但是此刻,她從一個學校里稱王稱霸的大姐大,變成了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弱女子,然而拯救她的騎士,此刻又在哪里呢?
看著雄哥近在咫尺的那張肥臉,林寶兒隻覺得一陣惡心,雙手不斷掙扎的時候,她的右手突然摸到了一個涼冰冰長條形的東西,應該是一個紅酒瓶。
林寶兒臉上一喜,緊緊抓住紅酒瓶,隨即使出全身力氣狠狠朝著光頭雄哥的腦門上砸去。
“彭!”
響亮的聲音傳來,那紅酒瓶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雄哥的大光頭上,酒瓶的玻璃渣將他的腦門給敲出一道長長的傷口,紅酒混著血水汩汩流下,很快就將他半邊臉都給染紅了,就連眼眶里也是鮮紅一片,看上去猙獰無比。
強烈的痛楚,讓雄哥發出一道聲嘶力竭的咆哮,一把揪起林寶兒的衣領,衝她窮凶極惡地咆哮道:
“他奶奶個熊,你這臭娘們竟然把老子的腦袋給打破了,看老子不把你玩殘,再把你丟到雞窩里去給我賺錢!”
說著,他揚起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就準備狠狠甩林寶兒一個巴掌。
“彭!”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打開了。
陳陽領著朵朵三個小美女走了進來,疤臉大漢等人則跟在后來,看上去倒像是他的跟班一般。
一打開門,陳陽就看到雄哥準備對林寶兒動手,丹田運勁,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
“住手!”
他的這道怒吼如同驚雷一般,落在了VIP包廂內,場內眾人一陣鼓膜震動,頭疼欲裂。
雄哥聽了之后,瞳孔猛地收縮,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聽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陳陽這一道吼聲中,蘊含著少林至高無上的絕學“獅子吼”,使得音波成束,足以攝人心魄。
練到最高境界,一吼之威,甚至能夠震裂鼓膜、取人性命。
……
另一邊,見到陳陽出現之后,林寶兒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嗖地一下從沙發上躍起,躲到陳陽的身后,與其他三個小美女湊在一起。
這時,臉上滿是血水和紅酒的雄哥,狠狠瞪了陳陽一眼,怒道:“臭小子,你又是什麼人?難不成還想與我作對?”
“呵呵……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客人罷了,之前聽說雄哥異常了得,連天王老子都奈何不了你,想要過來瞻仰一下你的風採!誰知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嘖嘖……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陳陽笑著調侃道,臉上滿是戲謔之色,似乎周圍雄哥幾十個手下在他眼中,都如同草芥一般不堪一擊。
見到陳陽輕鬆寫意的樣子,雄哥眼角肌肉一陣抽搐。他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魯莽無比,實則心細如發,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一方大哥。
雖然之前在華海沒有見過陳陽這麼一號人物,但是相比他來頭一定不凡,不然不可能如此有恃無恐!
想到這兒,雄哥一手指向林寶兒,咬牙對陳陽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小丫頭片子剛才用紅酒瓶把老子給開了瓢,這事必須得有個說法?”
“哦……那你想要什麼說法?”陳陽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
聽到陳陽的話,雄哥突然一陣淫笑,道:“嘿嘿嘿……所謂一滴精十滴血,老子流了那麼多血,這個小娘們至少得陪我幾個月,才能彌補老子的損失?”
說到最后,雄哥又朝著自己的小弟問道:“弟兄們,你們說對不對?”
眾人聞言,目光在林寶兒身上轉來轉去,恨不得用眼神將她的衣服給扒了,紛紛開始起哄起來:
“對!把這小娘們留下來,至少得給雄哥生個大胖小子才行!”
“生一個哪夠,怎麼說也得生個足球隊才行!”
“這小丫頭片子屁股這麼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主兒!”
……
聽到這些混子的污言穢語,三個小美女倒吸一口冷氣,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一個個都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而林寶兒更是覺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貝齒咬著嘴唇,兩隻手不自覺地捏起了衣角,強忍著不讓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
此刻的她,哪有作業那種大姐大的氣勢和魄力,份明像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女孩,隻差一刻就要被突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見到她這幅模樣,陳陽一陣心疼,輕柔地伸出手指,抹掉她眼角的淚痕,同時輕柔地安慰道:“寶兒,不要害怕,放心吧,我絕對會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家的!”
聽到陳陽的話,林寶兒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卻沒有說些什麼。
她知道陳陽很能打,昨夜一下子就將二十幾個飛車黨給打趴下了。
但是那些飛車黨都是他們學校里的富二代組成的,根本不會什麼拳腳功夫,一直都是仗勢欺人罷了,跟這些職業的混混完全不能比!
“小子,考慮好了麼?同意的話,把你身后那個小娘們留下來,你和其他三個人可以離開,不同意的話……嘿嘿嘿……”
“我不同意,你又能怎樣?”陳陽冷冷道,一對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雄哥。
“哼……小子,我告訴你,這兒是我光頭雄的地盤,是我跟我的弟兄們真刀真槍打下的天下!五角場的阿力打傷了我的手,我就讓人打斷他的四肢,丟到黃浦江里,朱家角的瘌痢頭調戲我的女人,我就把他的女人搶來,讓她懷了我的種!
這里是我的地盤,沒有人能得罪了我,還毫發無損地走出去!在這兒,老子就是天,你們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聽到光頭雄的話,陳陽不怒反笑:“哈哈哈……你這樣的小混混,也敢稱老子就是天?就算你真的是天,敢傷害我的家人,我也要把天給捅破!”
聽到陳陽說到“家人”兩個字的時候,一旁的林寶兒突然身子一顫,用一種異常復雜的眼神望著陳陽的側臉。
而被陳陽落了麵子的光頭雄,則是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媽的,臭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的們,給我上,幹死這個臭小子!”
眾小弟聞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摩拳擦掌地朝著陳陽走來,而陳陽則是淡淡一笑,身上肌肉瞬間綳緊,正準備出手。
“彭!”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再度被打開。
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英武男子,腳上穿了一雙破爛的解放鞋。
當他藉著包廂內昏暗的燈光,看清身前那個男人的臉時,整個身體因為激動而發顫起來,猛地抬手敬了一個無懈可擊的軍禮,同時高喊道:
“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