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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總裁撩妻上癮-94第九十四章 帝道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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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九十四章 帝道之剑

宴會廳內,原本聽到眾人的恭維聲,相劍大師吳望真的那張老臉上,簡直都快笑出了花來,然而這異常突兀的聲音,卻讓他瞬間臉色大變。

是什麼人,竟然敢當麵罵他是江湖騙子,一派胡言,難道是得了失心瘋麼?

吳大師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發覺說話的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由眉頭一皺,想他吳望真相劍四十餘載,在他手中得見真容的古劍,足有數百把之巨,以他的身份,又豈是一個毛頭小子可以挑釁的呢?

論實力,吳望真的武道境界並非在場最高的,不過論起地位之崇高,就算是楊遠山也不得不給他幾份麵子。

原因無他,吳望真乃是相劍大師!

正所謂千里馬常有,伯樂難求!

相劍師是一個古老的職業,起源於商周時期,興盛於春秋戰國,秦漢以后漸漸沒落。相劍師能夠辨識劍的質地好壞,鑄造工藝等,著名的古代相劍師有楚國的風胡子,秦國的薛燭,齊國的燭庸等等。

不過到了近現代,相劍之術幾乎已經快要失傳,整個華夏也找不出幾個相劍師,甚至比先天巔峰的強者還要稀少!

而現在,陳陽竟然敢在相劍之事上,挑釁吳大師的權威,當真是讓人瞠目結舌,甚至有人向陳陽怒罵道:

“小子,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說吳大師是江湖騙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是啊……誰不知道吳大師,可是長三角武道界數一數二的相劍大師,據說去年有一把春秋時期的古劍‘皓月’,還在吳大師手中重現天日了呢!”

“哼……我看這小子今天就是來這兒嘩眾取寵,博眼球的!一個對決的時候一招都不敢出、光顧著逃跑的慫包,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兒,我提議把他趕出去!”

“沒錯,把他趕出去,像這樣的敗類,不配坐在這兒與我們為伍!”

“趕出去!”

……

一時間,所有人的口誅筆伐一麵倒地壓向了陳陽,然而陳陽卻絲毫不懼,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腰闆挺得筆直,雙眸銳利地掃過場內眾人,高聲道:

“哼……真是可笑,原來所謂的長三角武道界,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罷了!任憑一個所謂的大師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你們這群愚昧之輩竟然還去捧人家的臭腳,荒唐!可笑!”

聽到陳陽的這番話,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如果說他之前的那句“江湖騙子、一派胡言”,不過是得罪了吳望真一人的話,那麼現在,可以說將場內所有人都給罵進去了!

而吳大師更是怒不可遏,聲音中帶著慍怒,望著陳陽狠狠道:

“豎子狂妄!你竟然說出如此囂張的話,那麼想必對於這把古劍的來歷,有自己的一番見解嘍?

我吳望真一生相劍,見過的古劍多如星鬥,從未出過差錯!今日,你既然敢罵我是江湖騙子,還說在場眾人都是井底之蛙,那麼就請拿出證據!

若你能夠證明我說的是錯的,我便尊你為師,但若是你平白無故侮辱我,那麼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輕易罷休,你要為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不錯,吳大師說得對,這小子竟敢看不起咱們,今天如果輕易放他離開,豈不是顯得我們長三角武道界無能?”

“就是,咱們習武之人,講究的是快意恩仇,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現在這小子隻差騎在我們頭頂拉屎拉尿了,絕對要給他點厲害瞧瞧!”

“讓他跪在地上,向吳大師磕頭道歉才行!”

……

看到吳大師和周圍眾人臉上的怒容,陳陽身邊的蕭媚兒心中一顫,額頭上流下了豆大的冷汗,趕忙走到陳陽的身邊,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勸說道:

“陳陽,還不快向吳大師道歉,以吳大師的德高望重,想必不會跟你多多計較的!”

聽到蕭媚兒的話,陳陽微微一笑,道:“媚兒小姐,我陳陽的道歉還沒有這麼廉價,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跟一個欺世盜名的‘偽’大師道歉的!”

陳陽此言一出,蕭媚兒的臉色一白,眸中露出了一抹擔憂,道:“陳陽,我是為你好……”

蕭媚兒今天將陳陽帶到這兒來,雖然是想著藉機報復於他,不過她對於陳陽並沒有動殺心。

隻是她萬萬沒想到,陳陽竟然如此混不吝,簡直就跟混世魔王一般,三言兩語就將全場的武林中人給得罪了個一幹二淨。

如果現在她不出麵斡旋的話,隻怕待會陳陽輕易走不出這宴會廳的大門。

“夠了,無需多言!”

陳陽輕輕地將身邊的蕭媚兒推開,抬眼望了一眼麵前的武林中人,沉聲道:

“哈哈……既然你們如此咄咄逼人,那麼——就讓我來撕毀你們愚昧虛偽的假麵,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相劍之術吧!”

說著,陳陽身上的氣勢一變,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刺破蒼穹,割裂陰陽,周圍眾人隻覺得一道無形的氣勁向自己衝來,刮得臉上生疼,不由倒退了幾步。

而陳陽則是龍行虎步地朝著那把古劍走去,伸手就朝著劍柄握去。

“住手!”

拿著劍匣的冷家大小姐冷清秋,剛想要阻攔,不過下一刻,那把古劍就如同變戲法一般,落入了陳陽的手中。

隨即,陳陽緩緩伸出右手食指,在劍脊上輕輕彈了三下。

“鏘!”

“鏘!”

“鏘!”

劍刃上瞬間發出三聲清脆的聲音,如同龍吟一般,竟然在宴會廳內回蕩開來,餘音繞梁。

聽到這三聲劍吟,陳陽眉毛一挑,隨即用指尖撫摸著劍上的雲紋,臉上的表情,就仿佛實在撫摸情人的肌膚一般。

“古劍有靈,劍未出鞘,先聲奪人。若要相劍,必先聽音。這是每一個相劍師的必備技能,如果連這個都不懂,又怎麼稱得上是相劍大師呢?”

說到這兒,陳陽挑釁地望了一眼吳望真,繼續道:

“每個朝代的劍,因為鑄劍工藝的緣故,劍音都略微有所不同。戰國時的劍大多聲音低沉,如同杜鵑泣血。春秋時的劍大多聲音高亢,如同夜鶯高歌。唐朝時的劍音大多氣勢磅礴、振音清越。

而這把劍,劍音如同龍吟鳳噦,足以穿金裂石,而其上的雲紋,仿若高山臨淵,則足以證明,這是一把西漢時期的古劍!”

聽到陳陽的這番話,場內頓時有人叫囂道:

“哼……小子,你虛頭巴腦地說了半天,不還是說了一番屁話麼?剛才冷管家拿出這把劍的時候,就已經說這是一把西漢的劍了!”

“就是啊,你說吳大師胡說八道,到底是憑什麼啊!”

陳陽聞言,卻不以為忤,一手指著吳望真笑著道:

“剛才這位所謂的吳大師,曾經說過,這把古劍上沒有王族或者權貴的標記,所以是把來自民間的古劍,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現在,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把古劍的真容!”

說著,陳陽猛地一揮手中古劍,劍吟聲震天。

下一刻,陳陽右手持劍,臉上一片肅穆,竟然在眾人麵前,舞起劍來。

他舞劍的速度並不如何快,卻給人一種行雲流水、道法自然的感覺,令人賞心悅目,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首《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

一曲劍舞作罷,陳陽手中的赤宵劍,竟然爆發出一陣耀眼奪目的紅光。

下一刻,劍身上不由多了兩個暗紅色的篆字——

赤霄!

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吳大師不由渾身震顫,一副活見鬼的樣子,驚聲尖叫道: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帝道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