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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重生:傾盡天下-第210章 第210章 義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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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210章 義父來了

   嶽璃歌躺在床上接過初初遞過來的湯藥,皺著眉頭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忍著心中的惡心慢慢的把手裡的要玩遞到自己嘴邊,閉著眼睛一口把手裡的要玩喝了一個幹淨。

   處處站在嶽璃歌身邊看著嶽璃歌這副樣子忍不住笑著說道:“小姐,您看您都多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您看看您剛才喝藥的樣子,一臉的不願意,怎麼啊,那藥還能要了您的命不成?”

   嶽璃歌皺著眉頭苦著臉看著初初說道:“初初,你還這麼嘲笑我,再笑一聲,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趕出去?”

   初初被嶽璃歌這種佯裝惱怒的樣子給逗的臉上的笑容更是憋都憋不住,但是初初還是知道這個時候是要顧及著自家小姐的情緒的,連忙正了正顏色,十份懊悔的看著嶽璃歌說道:“小姐,初初知錯了,小姐就不要要罰初初了好不好,小姐,初初求求您了。”

   不得不說,初初對於嶽璃歌情緒的把控還是十份準確地,三句兩句就把嶽璃歌給哄好了,嶽璃歌看著初初十份傲嬌的一抬頭說道:“哼,看在你認錯及時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不懲罰你了,喏,把碗拿下去吧。”

   嶽璃歌給了台階,初初自然就坡下驢,連忙上前多起藥碗,“多謝小姐。”

   嶽璃歌揮了揮手,“好了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休息。”

   初初點了點頭,手裡拿著藥碗,嶽璃歌躬身行了一個禮,“小姐您好好休息吧,初初退下了。”

   嶽璃歌點了點頭,轉過身躺在床上,一個人品嘗剛才苦藥的餘韻,嶽璃歌這個時候後悔不已,剛才為什麼非要拿麵子,結果連一口蜜餞都沒吃上。

   嶽璃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那邊初初突然又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一臉焦急的對嶽璃歌說道:“小姐,院中突然來了一個人,說要見您。”

   嶽璃歌一臉奇怪的看著初初說道:“來人就來人了唄,你慌什麼?”

   初初回道:“小姐,這個人初初從來沒見過,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個好相與的主,一臉凶神惡煞的,進來指名說要見您,小姐,您不是在外麵惹了什麼禍吧?”

   嶽璃歌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初初說道:“你家小姐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惹禍了我還能縱容他到家裡來啊。”

   初初點了點頭,喃喃道:“也是,小姐您通常當時就給解決了。”

   嶽璃歌白了初初一眼,掀起被子下床,“初初,他沒說要來幹什麼?”

   初初搖了搖頭回道:“沒有小姐,那個人突然出現在院中,也沒說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就說了一句要小姐您出去見他。”

   嶽璃歌整了整衣衫,“走吧,出去回一回,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初初像個小媳婦似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嶽璃歌身後,小聲小氣的說道:“小姐,您出去可小心一點,初初看著那個人來者不善啊。”

   嶽璃歌點了點頭十份豪氣衝天的說了一句,“嗯,沒事,你就放心唄,你家小姐我你還信不過?再說了這可是我們的地盤,難道就怕了他不成?”

   初初還想說些什麼,那邊嶽璃歌已經收拾好打開房門出去了,初初要說的話也憋了回去,快走幾步跟上嶽璃歌的腳步。

   嶽璃歌走到院中,看到院中的樹下站著一個人,滿頭白發,身著一身黑袍,發絲飄搖,隨風飄動。

   嶽璃歌一看到那頭白發就知道現在站在院中指名道姓要找自己的人是誰了,嶽璃歌衝著初初揮了揮手吩咐道:“初初,你先下去吧。”

   初初有些擔心的看著小姐說道:“小姐,您一個人能行嗎,初初擔心您......”

   嶽璃歌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認識他,你先下去吧。”

   初初還想說什麼,那邊嶽璃歌已經邁開腳朝著樹下站著的人走了過去,初初咬了咬嘴唇,轉過身離開了。

   嶽璃歌看著樹下站著的人,心中想到剛才初初進來稟告的時候的形容,嘴角就忍不住向上翹一下,凶神惡煞?虧初初說得出口,這也得虧嶽璃歌認識,要不然聽了這丫頭的形容,一般人肯定是嚇得見也不肯見的。

   嶽璃歌剛走到那個人身邊,那個人就轉過身來了,嶽璃歌躬身行了一個禮,十份恭敬的叫道:“義父。”

   來人正式之前在青濤教習嶽璃歌陣法的楚澤天的義父,義父看向嶽璃歌,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不免有些吃驚,這不過短短數日不見,這個小丫頭怎麼消瘦成了這個樣子,臉色也十份慘白,看上去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義父壓住心中的驚訝,點了點頭,“小丫頭。”

   嶽璃歌回道:“義父,外麵天涼了,義父要是不嫌棄就去屋中坐坐吧。”

   義父點了點頭說道:“正好,我今天來也是有一大堆話要和你說。”

   嶽璃歌聽了義父說的話愣了一下,低著頭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帶著義父往屋裡走去。

   “義父您坐。”

   義父坐在嶽璃歌麵前,初初剛想上前給義父看茶,被嶽璃歌攔了回去,初初看著嶽璃歌不知道自家小姐是個什麼意思。

   “初初,你先下去吧。”嶽璃歌對初初吩咐道。

   初初點了點頭,躬身對嶽璃歌和義父兩個人行了一個禮,慢慢的退了出去。

   嶽璃歌自己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義父親自沏了一杯茶,給義父遞了過去,“義父,請用。”

   義父接過嶽璃歌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贊口不絕道:“小丫頭你的手藝真是天下一絕啊,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嶽璃歌笑了一下說道:“義父過獎了,我哪有義父您說的那麼好啊。”

   義父看著嶽璃歌說道:“小丫頭不必過謙啊,義父這輩子還沒有喝過這麼好的茶呢。”

   嶽璃歌回道:“義父淨是哄我,就算義父自己不想,自然也是有人孝敬義父的。”

   義父慢慢的放下茶杯說道:“就算是孝敬,其中也沒有小丫頭這杯茶的這種細心啊。”

   嶽璃歌低頭笑了一下,自己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義父,從來都沒有來過我府上,正好馬上就快到了午膳的時間了,義父要是不嫌棄就留下來吃一口再走吧。”

   義父笑著看著嶽璃歌說道:“小丫頭既然留義父,義父哪有走的道理啊。”

   嶽璃歌笑著看著義父說道:“既然如此,義父難得來一次,義父再次稍等片刻,璃歌去廚房親自下廚給義父做道小菜,讓義父嘗嘗。”

   嶽璃歌剛要起身,那邊義父又端起茶杯,手指捏著茶蓋兒,撇了撇茶沫不經意間說了一句話,“小丫頭,你就這麼著急躲著義父嗎?”

   嶽璃歌愣了一下,站在椅子前麵,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半晌,說了一句,“義父說的什麼話,璃歌怎麼是故意躲著您呢。”

   義父看著嶽璃歌說道:“不是故意躲著我?剛坐了一會兒,就要走,還說不是躲著我?”

   嶽璃歌站了一會兒轉過身看著義父說道:“義父,您今天來是為了阿澤的事情吧。”

   義父回道:“小丫頭,你既然都知道又為何總是這麼躲著我呢。”

   嶽璃歌站了一會兒,好像是放棄了一般,嘆了口氣,坐了下來,說道:“義父,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躲著。”

   義父看著嶽璃歌,十份認真的說道:“璃歌,你總是這麼逃避也不好,你們兩個的事情不是這麼躲著就能解決的。”

   嶽璃歌搖了搖頭回道:“義父,我們兩個的事情我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義父你也不必多說了。”

   義父看著嶽璃歌說道:“答案?有什麼答案了,你們就這麼躲著對方,怎麼,這就是你心裡的答案了?”

   嶽璃歌終於壓不住自己了,看著義父說道:“義父,不然呢,我能怎麼辦?難道非得我當著楚澤天的麵和他把話說明白了?到最後非得弄的這麼難看嗎?”

   義父沒有想到事情有這麼嚴重,皺著眉頭看著嶽璃歌說道:“小丫頭,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還是當麵把話說清楚了,不要留下什麼遺憾啊。”

   嶽璃歌閉著眼睛,搖了搖頭拒絕了義父的提議,“義父,該說的話我都說了,剩下的就全是些傷人的話了,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義父看著嶽璃歌說道:”小丫頭,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你和義父好好說說,這幾日,義父看著阿澤每日裡藉酒澆愁,從早到晚的泡在酒壇子裡,問也問不出些什麼,小丫頭,你和義父好好說說。“

   嶽璃歌聽了義父說的楚澤天的近況,眼神愣了一下,轉而又恢復了正常,“他要藉酒消愁便藉酒消愁,要泡在酒壇子裡就泡在酒壇子裡,和我又有什麼相幹,要找也不應該找我,要找也應該去找那個寧嘉珂,我們兩個已經是什麼關系都沒有了。”

   義父聽的雲裡霧裡的,聽到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那個犄角旮旯裡蹦出來的寧嘉珂更是摸不著頭腦,“小丫頭,你在說些什麼,那個寧嘉珂又是什麼人?”

   嶽璃歌低著頭,好半晌才說道:“義父,你不要問了,反正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是什麼關系都沒有了,義父你教我陣法,我自然也不是那忘恩負義之徒,義父來,璃歌自是把您當成璃歌的師傅來看待的,但是義父您要是和璃歌說起楚澤天,璃歌實在是無話可說。”

   義父看到嶽璃歌這個樣子,心裡十份的著急,連忙說道:“小丫頭,你別這樣,是不是阿澤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你和義父說,義父肯定幫你好好的教訓他。”

   嶽璃歌搖了搖頭,“沒有,義父,我們兩個已經沒有關系了,義父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