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線索1
嶽璃歌問到這,林老倒是沒有像之前那般迅速的就給出了答案,自己仔細低下了頭想了想,說道:“沒有要求,醫書上記載,問情這種植物其實是很好生長的,隻要是人煙稀少的地方,都會有那麼一兩株長在地表,對溫度什麼的沒有那麼高的要求,就比如說城外那座山上,人跡罕至的地方估計就會長那麼兩三株。”
嶽璃歌聽到林老這麼說眼前一亮,喃喃道:“城外的山上?”
林老儼然是聽到嶽璃歌悄聲重復的話了,問道:“小姑娘怎麼了?”
嶽璃歌有些興奮的抬起頭看著林老和瑾兒,“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
林老和瑾兒還是一臉蒙蔽狀,同聲問道:“什麼?”
嶽璃歌不便與兩個人解釋其中原委,隻說道:“沒有,我隻是剛剛想到一件事情,沒什麼大事。”
林老還在這,嶽璃歌雖然上一世與他接觸過,但是還是不能夠十份相信,因著昨天嶽丞相的封口令,雖然當時知道的人很多但是也僅僅限於那幾個人沒有流傳出份毫,所以瑾兒現在也十份好都不知道,瑾兒到底是嶽璃歌院中的人,嶽璃歌沒有要瞞她的意思,不過現在時間緊迫林老又在,所以嶽璃歌就沒有和瑾兒和盤托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過現在嶽璃歌已經知道了嶽璃珠是如何迷惑何朝雲的,事情的謎團已經解開了一半,嶽璃歌現在無比清醒當時非常明智的勸住了父親,沒有讓父親被馮氏和嶽璃珠迷惑,當時就準備要去準備嶽璃珠和何朝雲的婚禮,給自己留出了充足的時間。
嶽璃歌找到了何朝雲被迷惑的原因,心情十份的好,命人送了林老回去,自己領著瑾兒回到自己的院中。
嶽璃歌一回到院中就感覺到一種詭異並且十份危險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嶽璃歌仔細一瞧,發現了這股視線的主人,初初。
嶽璃歌有些不解,這才一會沒見初初怎麼生這麼大氣?一旁的瑾兒倒是比嶽璃歌先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給嶽璃歌使眼色。
沒想到嶽璃歌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瑾兒,這是怎麼了,這一回院子這一個兩個怎麼都神經兮兮的,眼睛抽筋了?
瑾兒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小姐那一臉茫然的神情,小姐啊,小姐,您剛才那股聰明勁兒呢,怎麼智商現在全部下線了。
嶽璃歌還沒有想明白初初為什麼突然這麼奇怪,初初已經一身砲火氣息的走到嶽璃歌麵前了。
嶽璃歌看到初初這副樣子,不由得有些害怕,隻聽到初初有些怨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姐,您今天出去怎麼不叫初初?”
初初上來就開門見山,嶽璃歌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初初到底為什麼生氣,有些無奈的失笑,眼神溫柔的看著初初道:“初初,你怎麼還像個小孩似的,鬧什麼別扭,羞不羞。”
初初被嶽璃歌調侃一下,臉紅了一下,小姐昨晚都這麼疲憊了,自己居然還這麼質問小姐,實在是不應該,嚅嚅道:“小姐,初初,初初就是擔心小姐。”
嶽璃歌看著初初安慰道:“好啦,我看你昨晚熬了一夜,睡的挺香的,我就沒忍心叫你,你看你怎麼還哭鼻子了呢,好了好了,哭啼啼的,哭花了臉可就不漂亮了。”
初初聽了嶽璃歌的解釋,心中那點怨氣早就消散了,臉上有點掛不住,又聽到嶽璃歌是為了讓她好好休息才沒有叫她,當下有些羞愧,眼圈立馬就紅了,嶽璃歌連忙安慰,心中有些無奈,自己院子中的這幾個小丫頭怎麼都這麼哭哭啼啼,沒事就來個梨花帶雨的,明明自己則不是個淚腺多麼發達的人啊,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好了,好了,我剛回來你就這麼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我下次肯定帶你,怪,別哭了。”嶽璃歌柔聲安慰初初道,伸手輕柔的抹去初初臉上的淚珠。
初初臉上還帶著淚,抽泣的點點頭,帶著濃重的鼻音的嗯了一聲。
嶽璃歌見初初的情緒安定下來,帶著初初和瑾兒進了房中,嶽璃歌進了屋子對初初使了個眼色,初初雖然平時愛哭哭鬧鬧的但是對自家小姐的吩咐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當下就把屋裡伺候的丫鬟都遣了出去。
嶽璃歌在椅子上坐定,瑾兒接過出去的丫鬟的活接著幹,三下兩下手腳麻利的給嶽璃歌跑了杯熱茶,初秋時份,雖然天氣沒有呢麼亮但是嶽璃歌畢竟在外麵轉了那麼長時間,在這個時候能不生病最好還是不要生病。
嶽璃歌接過瑾兒遞過來的茶杯,用茶杯蓋子撇了撇碗中水麵上的茶葉,放在嘴邊壓了一口,熱乎著冒熱氣的茶水進到嶽璃歌的嘴裡,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嶽璃歌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暖了起來。
嶽璃歌見初初和瑾兒兩個人都忙活玩了,恭恭敬敬像個小媳婦似的站在自己麵前,咽了茶水緩了口氣看著兩個人,緩緩開口,“事情已經有進展了,可以確定朝雲是被陷害的了。”
初初聽了嶽璃歌的話,先是驚訝,然後身體放鬆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還好,初初就知道何少爺是不會背叛小姐的。”
嶽璃歌聽到初初這麼說,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頭,說道:“初初,我和朝雲隻是朋友,你下次注意一點,這次嶽璃珠想出這種法子,難免不是瘦了什麼刺激。”
初初被嶽璃歌訓了一頓,當下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小姐,初初知道了。”
嶽璃歌於初初說了一番話,瑾兒站在一旁,一臉懵逼,哪位佛祖能出來給她解釋解釋,這兩位在說什麼天書,為什麼自己一句話都聽不懂,這是啥米情況?
嶽璃歌看著瑾兒一臉不知所然的樣子,才想起來自己方才光顧著說初初了,竟忘了瑾兒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呢,到底是自己疏忽,嶽璃歌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嶽璃歌對初初說道:“初初,把昨晚的事情給瑾兒說一下,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初初剛才被嶽璃歌訓斥說錯了話,這下正好得了機會在嶽璃歌麵前將功折罪,怎麼能不積極,一下子興致勃勃拉著瑾兒滔滔不絕的把昨晚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講給了瑾兒。
嶽璃歌喝了大半杯茶,那邊瑾兒才從初初嘴裡聽說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想起方才嶽璃歌做的那些事情,一下子就全部都明白了,“小姐,怪不得您這麼著急找那個林老呢,原來是為了救何少爺。”
嶽璃歌點點頭,這下倒是初初有些不明白了,連忙追問,“什麼林老,小姐您今天幹什麼了。”
現在輪到瑾兒當解說員,瑾兒不用嶽璃歌吩咐就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初初。
等瑾兒說完,嶽璃歌已經成功的把手裡的茶喝光,把空茶杯放到桌子上,看到兩個人已經成功的互通了有無,就招了招手把初初和瑾兒招呼道身邊,壓低聲音吩咐道:“現在這件事情是嶽璃珠故意陷害的已經十份明顯了,不過我們現在手中沒有證據,所以下一步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接下來我要說的隻說這一邊,你們聽了之後就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出了這個屋子,知道了嗎?”
初初和瑾兒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小姐這麼嚴肅的樣子,聽了嶽璃歌的話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嶽璃歌又招手示意兩個人靠的更近一點,附在兩個人耳邊吩咐了幾句,兩個人聽了嶽璃歌的吩咐,雙雙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嶽璃歌看到兩個人的回應點了點頭,想了一想又囑咐道:“辦的時候絕對不能讓馮氏母女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千萬不要打草驚蛇,驚動他們,否則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知道了嗎?”
嶽璃歌見兩個人都及其鄭重的點了點頭,才放心的把身子往椅背上靠去,昨晚沒有休息好,今天又折騰了一上午,就是一個鐵打的人這樣折騰也是受不了的,嶽璃歌現在感覺自己幾乎一夜沒有休息的大腦在向自己發出抗議,一陣一陣的抽痛,趕緊閉上了雙眼默默休息。
初初見嶽璃歌疲憊的神色就知道嶽璃歌仙子啊一定非常難受,雖然十份不想打擾嶽璃歌,但是在椅子上到底不如在床上舒服啊,初初掛念著嶽璃歌,想了一想,囑咐著瑾兒去把床鋪收拾出來,自己則放輕腳步走到嶽璃歌身邊,悄聲說道:“小姐,您這麼累了,不如到床上休息一會吧,就算是為了何少爺你也得先把身體照顧好啊。”
嶽璃歌已經累的快要在椅子上睡著了,聽到初初叫她,才緩緩恢復了一點神智,但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就在初初以為嶽璃歌沒有聽到準備再叫一次的時候,才看到嶽璃歌緩緩的點了點頭,初初連忙扶起嶽璃歌往床邊走去。
床邊瑾兒已經收拾好了床鋪,嶽璃歌實在是太累了,初初和瑾兒隻是草草給嶽璃歌收了收拾就把嶽璃歌扶上了床。
兩個人悄聲推了出去,隻留嶽璃歌一個人在床上休息,兩個人一出去,就趕緊吩咐院子裡灑掃的丫鬟們做事小聲一點,生怕打擾了嶽璃歌休息,然後兩個人轉過身就去辦嶽璃歌吩咐她們去辦的事情了。
屋內,嶽璃歌一個人躺在床上,呼吸緩緩,好像已經陷入了沉睡,屋內床幔緩緩飄動,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格照進屋中,散落在地上,陽光正好,床邊的桃花枝椏靜靜的立在花瓶中,恍惚間一片花瓣從桃枝上脫落,飄飄蕩蕩落在地上,在陽光下肆意綻放自己生命最後的光彩。
桃枝在瓶中默默的散發著香氣,並沒有因為一片花瓣的脫落而造成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