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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重生:霍太太嬌又颯-第388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有一种莫名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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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有一种莫名的杀气

沈暮茫然的抬頭,看見霍雲驍從人群外衝了進來。

他穿著手工定製的名貴西裝,腳上的皮鞋踩在坭坑里也毫不在意。

如以往的許多次一樣,謫仙降世,神明俯身,美好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沈暮的眼眶酸的要命,卻硬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

她有一瞬間的自我懷疑,怎麼能如此懦弱?如此失敗?如此柔弱不堪?

霍雲驍從隨身的錢夾子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鈔丟在一邊,攤販立刻去哄搶。

霍雲驍順利的走到沈暮的身邊,沈暮隻覺得耳邊的吵嚷聲逐漸消失,那神明般的男人彎下腰,手穿過了她的膝彎,將她抱了起來。

熟悉的氣息涌入鼻腔,沈暮的眼淚洶涌而出。

“哭什麼?”男人沉聲問。

沈暮不說話,隻不停的掉眼淚。

男人又說:“冷戰的是你,亂跑的是你,哭鼻子的還是你。”

沈暮掙扎著想下來,霍雲驍將人緊緊禁錮在懷中:“別亂動。”

攤販看著器宇不凡的男人抱著這個“小乞丐”,急著說:“先生,她打翻了我們的......”

“滾!”霍雲驍冷聲說道。

他方才看的清清楚楚,他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的女孩,被人圍在中間,險些把她踩在腳下!

那小姑娘蜷縮在人群里,像個沒了殻的蝸牛,無助又可憐。

他心里所有的火氣都在一瞬間熄滅,隻想著把人抱起來,好好安慰一番。

他這樣想著,就真的這樣做了,將人穩穩抱在懷中,走進了人群。

霍雲驍抱著沈暮回到車里,將她放在副駕駛上,看著她被血染紅的手臂,刀口的肉已經有點翻出來了。

他眼神劃過寒光,厲聲說道:“該死的!我就跟丟了你兩份鐘,你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傷成這樣的?”

沈暮垂著頭不說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黑色的禮服上,一圈一圈暈開。

霍雲驍在車里找了紙巾先簡單的擦了擦血跡,又問:“哭什麼?是覺得我來的不是時候?”

車廂里隻有沈暮的抽泣聲,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霍雲驍心里一陣煩躁,又涌起無邊的心疼。

他冷聲說道:“沈暮!說話!”

沈暮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啞,說:“疼。”

霍雲驍的心狠狠一縮,他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了!

他喝醉了,她看都不肯看他一眼,他追到A市,卻瞧見她和陸西澤並肩而立。

原本滿心的怒火,卻被小姑娘的一個“疼”字,清理的幹幹淨淨。

他理了理沈暮凌亂的頭發,輕聲喟嘆:“我帶你去醫院。”

霍雲驍將她送到A市的醫院,看著醫生幫她包扎傷口。

紗布一圈一圈的纏上去,覆蓋住駭人的傷,醫生才說:“別沾水。”

霍雲驍冷聲問:“怎麼傷的?”

沈暮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

霍雲驍點點頭:“好,不說是吧?”

他彎腰將人直接抱起來帶回了酒店,沈暮甚至沒什麼機會按自己的樓層,就被霍雲驍直接抱進了他的房間。

沈暮別扭的踢著腿:“霍雲驍,放開我。”

霍雲驍讓她站好,攥著她的手腕,避開她的傷處,如願將人抵在牆邊。

房間昏暗,男人的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咬牙問道:“沈暮,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你明知道程鳶的事情我可以幫忙,隻要你開口,如今我都追到這里來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沈暮一怔,抬眼看他,男人的眼尾帶著漂亮的琥珀色,眸色暗如潮水。

他將話說的那麼委屈,好像沈暮給了他天大的委屈受著。

沈暮心中委屈更盛:“霍雲驍,我沒求著你幫我,也沒要你怎麼樣。”

霍雲驍的眼中怒氣涌現,翻滾如黑雲,良久,又緩緩的褪去。

他聲音喑啞,嗤笑一聲:“你說得對,你從來不求我做什麼,一直都是我上趕著自作多情。”

他的手摩挲著沈暮的下巴,良久,問:“寧願找陸西澤幫忙,都不找我,是嗎?”

“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和陸西澤舊情復燃,重新訂婚嗎?”

沈暮咬著牙,怒道:“你簡直......”

她咬牙切齒,憤恨的說:“對!我訂婚,結婚!我巴不得把陸西澤那種渣男搶回來當寶貝一樣供著!”

霍雲驍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說:“很好。”

他又說:“沈暮,我看看陸家敢不敢娶你,陸西澤再敢碰你一下,我打斷他的腿!”

這話著實把沈暮氣到了,這男人怎麼能一邊搭著蔣安寧,一邊對她不鬆手?

沈暮怒極,想推開他,可霍雲驍的力氣實在大得狠。

沈暮掙扎的筋疲力盡,幹脆破罐子破摔,怒道:“你去吧,你弄死他我去給他殉情!”

霍雲驍大約被沈暮這句話氣狠了,他扣著沈暮的腰抵上來,咬牙切齒:“你非得這麼氣我?”

“沈暮,氣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沈暮懶得跟他說話,她又踢又踹的罵他:“霍雲驍,你鬆開我!”

她掙扎間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明顯的“嘶”了一聲。

霍雲驍立刻鬆開了她,問:“哪里痛?”

沈暮氣的咬牙:“腦袋疼!”

霍雲驍全然不搭理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看見她胳膊又溢出血來,瞬間沒了火氣。

他攥著沈暮的手腕將人拉到沙發上,厲聲說道:“怎麼傷的?”

沈暮猛地縮回手:“你管我!”

可霍雲驍攥得緊,沈暮沒縮回去。

他一邊給她重新包扎,一邊說道:“我管了,你咬死我。”

沈暮被霍雲驍氣的肝疼,這男人怎麼能說出這麼幼稚的話來?

沈暮看著霍雲驍坐在沙發邊緣,一手端著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包扎著。

他垂著眼簾,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如休憩的蝴蝶。

霍雲驍沒抬眼,卻說:“看夠了嗎?”

沈暮立刻挪開了眼神,霍雲驍的火氣在看到沈暮的傷口后熄了大半,他再次問:“誰傷的?”

沈暮不肯說話,霍雲驍皺眉說:“你打算這輩子都不跟我說話了?”

他又嘆了口氣,說:“沈暮,就算是判死刑,也得給個申訴的機會,你到底在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