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三百九十九章 我哥跟小暮暮吵架了
蔣安寧身子狠狠一震,起身說道:“雲驍,我不想跟你談這個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我要回去了。”
她幾乎是奪路而逃,霍雲驍也壓根沒有叫住她。
辦公室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沈暮無奈的看向霍雲驍:“這就是你說的......委婉勸退?”
霍雲驍皺了皺好看的眉:“不委婉嗎?”
沈暮:“......”
她長嘆一口氣:“霍雲驍,你知道蔣安寧根本沒有聽進去吧?她不會這麼容易就走的。”
霍雲驍完全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又慢悠悠的端起來繼續喝魚湯。
他說:“我是在通知她回費城,不是在跟她商量。”
沈暮:“......”
蔣安寧回到自己的車上,憤怒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沈暮怎麼會出現在霍雲驍的辦公室里!
看著沈暮和霍雲驍那副親密的模樣,霍雲驍對沈暮百般維護的模樣,她就恨不得撕爛沈暮的臉!
這一切本該是她的,她才是和霍雲驍一起長大的人,卻被霍雲驍這樣羞辱驅趕!
還下什麼茶包?什麼算計?這怎麼能消解她心頭的恨意!
蔣安寧發動了汽車,直接開去了沈家。
她要去找沈清柔,她手里有遠比那包破茶葉更猛的東西,她要沈暮生不如死才好!
蔣安寧開車到了沈家的后門,她“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正要從后門走進去找沈清柔,可身體突然不受控製的晃了兩下。
她扶著汽車的后視鏡,緩了好半天,可隻覺得腦子天旋地轉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怎麼回事......她沒有亂吃什麼東西啊,怎麼會頭暈呢?
蔣安寧猛地想起在霍雲驍辦公室喝得那杯茶,該不會......
她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去包里翻找手機想要求救,可此時手腳已經不聽使喚了。
蔣安寧隻覺得眼前一黑,瞬間栽倒在地上。
此刻,路口的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里坐著兩個混混模樣的男人,正扒拉著手里的盒飯。
一個男人戳了戳同伴,說:“哎!哥,你看那個女的是不是暈倒了?”
同伴從飯盒里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說:“對!快去把人抬走!”
男人猶豫了一下,說:“是這個嗎?別拉錯了人。”
同伴在他后腦勺猛地拍了一巴掌,罵道:“人家都說了會把一個暈倒的女人送到后門,我們倆都在這守了大半天了,不是這個還能是哪個!”
男人點點頭:“也對,趕緊收工拿錢吧,這豪門的活真不好幹。”
兩人鬼鬼祟祟的下了車,將昏迷的蔣安寧塞進了麵包車,送到了沈清柔指定的酒店里。
陸西澤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床上已經多了個女人。
他心中大喜,沈清柔說今天辦妥,沒想到還真的辦妥了!
陸西澤的手去尋找床頭開關,可又遲疑了一下。
算了,打開燈大約隻能在沈暮那張清麗的臉上看見厭惡。
除了掃興,他什麼也得不到。
還不如這般黑漆漆的,他隱約能看見女孩的輪廓,聽著她平穩的呼吸,也是一種享受。
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沈暮再怎麼不願意,也隻能乖乖就範了。
他這樣想著,便熟練的伸手拉開了女孩的衣裙。
被單裹挾著兩人,那一刻,他不覺感嘆。
沈暮果真如他想象中一般,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
霍氏。
沈暮在辦公室里陪霍雲驍待了一下午,又去瀟湘軒吃了一頓飯,順帶打包了一份檸檬小排回家。
霍雲驍開車將她送到沈家門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明天我讓人直接送菜到沈家來,免得你來回跑。”
沈暮擺擺手:“不用不用,明天我去醫院找唐羽和程鳶吃飯,送到醫院吧,省的他們倆說我吃獨食。”
霍雲驍寵溺的笑:“好,那明天在醫院吃。”
沈暮點頭:“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霍雲驍看著她走進沈家,才驅車離開。
沈暮拎著飯盒直接去了老爺子那里,問道:“管家,爺爺晚上吃飯了嗎?”
管家搖搖頭,說:“老爺子說中午吃多了,晚上吃不下,天還沒黑就睏的睡下了,我也沒叫醒他。”
沈暮皺眉:“睡這麼早,平時這個時間應該還在下棋呢!”
管家點頭,說:“是,今天確實嗜睡了一些。”
沈暮擺擺手:“算了,讓他睡吧。”
沈暮拎著飯盒又走回別墅,正好撞見沈清柔下樓倒水喝,沈清柔看見沈暮,驚呼一聲:“啊!”
沈暮嚇了一跳,皺眉看著她:“見鬼了?大晚上嚷嚷什麼?”
沈清柔指著她,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麼回來了......”
沈暮沒好氣的說:“廢話,我回來睡覺!”
沈清柔反應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說:“你......你下午不是出去了嗎?我以為......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沈暮冷哼一聲:“為什麼不回來?我出去跟朋友吃個飯而已,又不是死了!”
她懶得跟沈清柔吵嘴,拎著自己的檸檬小排上了樓,準備再加個夜宵吃。
沈清柔看著沈暮與平時沒差別的模樣,甚至好像還有些開心,步伐輕快的回了她的房間。
沈清柔捧著水杯呆愣在原地,她雇的人跟她說事情辦成了......
可如果沈暮在這里,那送到陸西澤那里的女人是誰?
沈清柔大驚,立刻抓起車鑰匙衝出門去。
她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酒店,用自己的備用房卡開了陸西澤的房門。
一推門進去,她甚至不用開燈,隻這房間里彌漫著的熟悉的氣味就能告訴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沈清柔衝進臥室,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刺眼的光撕破了骯髒的黑暗,為這場可笑的鬧劇揭曉了最后的答案。
房間里四散著男人的襯衫,女人的裙子,高跟鞋和皮鞋混在一起,都丟在名貴的地毯上。
陸西澤大約是累極了,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個未著寸縷的女人站在床邊,手里舉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在燈下泛著寒涼的光。
她猛地刺向陸西澤,沈清柔立刻衝過去抓住了她:“住手!你......”
在看清女人麵孔的那一刻,沈清柔瞬間傻眼:“蔣......蔣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