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四百零九章 选沈暮,还是选霍云宸
翌日一早,沈暮從酒店的大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霍雲驍已經起了。
他坐在客廳里,穿著筆挺的西裝,正忙碌的處理工作。
沈暮揉著眼睛走出臥室,懶懶的抬手:“早。”
霍雲驍微微一笑:“早。”
“去洗漱,帶你下去吃早飯。”
沈暮點頭,去衛生間洗漱完,換了身衣服跟霍雲驍出門。
兩人下樓去餐廳,正遇見霍雲宸在下麵問服務員點菜。
他抬手招呼:“哥!”
霍雲驍攜沈暮走過去,問:“你怎麼沒在醫院?”
霍雲宸笑著說:“昨天去醫院看過了,歐瑾說安寧姐的傷不重,可以回來養著,安寧姐又操心真人秀的事情不肯住院,所以就連夜回來了。”
他端著手里的東西,說:“我正幫她點早飯呢,要不一起去房間吃?”
霍雲驍竟答應的很快:“也好。”
於是按照霍雲驍的意思,酒店準備了四人份的早餐送到了蔣安寧的房間。
蔣安寧看見霍雲驍幾人都來了,驚訝了一下:“怎麼......都過來了?”
霍雲宸扶著她在餐桌邊坐下,說:“來看看你啊,擔心你的傷。”
沈暮抬眼看過去,蔣安寧修長的脖子側麵被貼了紗布,覆蓋住了刀口的位置。
此刻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事。
蔣安寧溫婉的笑著:“我沒事的,隻是劃了一下,昨天歐瑾都說了,沒傷到要害。”
她又微微抬眼看向沈暮,說:“沈暮昨天也嚇壞了吧?我被擄走的時候,還想著你要是受傷了走不出去可怎麼辦?”
她看著鬆了一口氣,說:“今天見到你沒受傷,我就放心了。”
沈暮的眉心跳了跳,這話說的很巧妙。
一是坐實了蔣安寧被挾持的時候,沈暮就在當場。
二是點明了蔣安寧被擄走,沈暮並未有任何施救的法子,隻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帶走。
三是暗示了暴徒是衝沈暮來的,可沈暮毫發無損,蔣安寧卻險些搭上命,明里暗里像是沈暮欠她一次。
沈暮的手撫著杯子,看著其中的牛奶邊緣泛起奶白色的小氣泡。
她不大高興,蔣安寧這番話幾個男人聽不出來,可女人的心思多,一點就透。
沈暮喝了一口牛奶,狀似漫不經心的說一句:“一個暴徒綁架脅迫了你,都動刀了,竟隻破了點油皮,也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霍雲宸笑著說:“是啊,昨天歐瑾還說,這一刀劃在脖子上,再偏一點就割到動脈了,八成根本等不到我們來救人。”
他看向蔣安寧,臉上是劫后餘生的表情:“還好安寧姐沒事,否則我哭都要哭死。”
蔣安寧的臉色僵了僵,說道:“也許是他慌不擇路的逃竄,所以下手沒注意吧。”
沈暮點點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並未再說什麼。
霍雲宸又看向沈暮,問:“小暮暮,是什麼人襲擊你們?你在外麵結了仇嗎?”
沈暮搖頭:“不知道,這事情沒什麼頭緒。”
蔣安寧也問:“沈暮和程鳶如今在圈子里的地位不低,一般人也不敢輕易下手的,會不會是之前的仇家?”
她突然“哎呀”一聲,說:“我差點忘了,昨天那人把我擄走的時候,說了一句,她想吃獨食......還有什麼胃口大什麼的。”
蔣安寧挑眉看向沈暮,臉上帶著好奇:“沈暮,什麼吃獨食啊?”
沈暮皺眉:“我不知道。”
霍雲驍擦了擦嘴角,說:“莫須有的事情,就別想了。”
他放下餐巾,說:“過幾天會有一個小隊的保鏢過來保護你的安全,在此之前,我會跟你待在一起。”
沈暮一愣,說:“可是你已經派了一隊保鏢給我了,霍雲驍,我用不著這麼多人。”
她是個經紀人,可如今身邊的保鏢比程鳶的都多,節目組的人已經沒少議論了。
霍雲驍堅持:“現在那些人可以挪給程鳶和唐羽。”
沈暮又說:“可你也不用天天在A市陪我啊,你不要工作的嗎?”
霍雲驍的手落在她的椅背上,說:“在哪里工作都是一樣的,把你放在身邊,我放心。”
沈暮的臉微紅,這哪里是放在身邊,這簡直要寸步不離了。
沒人注意,飯桌對麵的蔣安寧一直安靜的低頭吃飯,可切煎蛋的動作十份駭人。
她將細薄的餐刀落在金燦燦的煎蛋上,握著刀柄猛地一劃,煎蛋瞬間一份為二。
那動作......像極了割開一個人的喉嚨,幹脆利落。
吃過早飯,真人秀的拍攝還要照常進行。
這次唐羽和程鳶都在水上樂園工作,兩人換好了衣服,工作人員仔仔細細的清場,才讓兩人進入。
程鳶穿著白粉的服裝,腳上綁著細長的魚鰭,瞬間扎進水中。
她再探出頭來,頭發濕噠噠的貼在那張花一般的小臉上,像極了露出水麵的美人魚。
唐羽則穿著淺藍色的服裝,緊緊跟在她身后游動。
在游樂場,這個工作的任務就是在水上漂一整天,有游客下水戲耍的時候,他們會在旁邊陪伴。
不僅是水上角色的扮演樂趣,也充當著救生員的任務。
程鳶往岸邊游動,對沈暮揚起笑臉,突然,她臉色一變,猛地將手舉起來,喊道:“沈暮!救命!”
沈暮立刻衝過來,問:“怎麼了?”
程鳶的身子沉沉的往下墜了一下,她撲騰著露出水麵,喊道:“有人拉我!”
沈暮正要下水,隻見唐羽慢悠悠的露了頭,幹淨澄澈的臉揚起張揚的笑容。
“程鳶,你的膽子也沒比我大多少嘛!”
程鳶一愣,眯著眼睛:“你拉我的?”
唐羽點點頭:“嗯,我讓你體驗一下我昨天的感覺,省得你一直嘲諷我。”
程鳶大喊著:“唐羽你找打是不是!你嚇死我了!”
唐羽一頭扎進水里,游向遠處,程鳶立刻跟上,加快游速去追他。
兩人在水中你追我趕,沈暮在岸邊哭笑不得。
陽光暖洋洋的,水麵都泛著剔透的光澤,而暗處的人冷眼看著這一切,隨時準備將這美好的畫麵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