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想试探她,门都没有!
蕭梅的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好!”
“為了深表歉意,你今天想買什麼,我請客!”姜綰大手一揮,一副豪爽的模樣。
“這可是你說的呀,那我今天就好好的宰你一頓!”
說完,蕭梅快步走上前指了指其中一家店鋪。
“這里有一個鐲子,我十份喜歡,但一直猶豫要不要買,既然今兒你做東,那我就去買下來了啊!”
話音剛落,蕭梅就迫不及待的進了店,姜綰笑著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掌櫃的,昨日我在你這里看的那個白玉鎏金花的鐲子呢?給我包起來。”
白清清叫來了掌櫃,那掌櫃的一聽,有些為難的扭過頭去,看了看身后的一個婦人。
“這位小姐,恐怕你要稍微等一下,有人正在瞧著。”
白清清皺眉,十份不快地問:“你不是說那個鐲子隻剩下一個了嗎?還讓別人瞧什麼呀?我直接就買了。”
說完,她扭頭看了看姜綰。
姜綰讓竹月掏來了一打銀票,爽快的遞給那個掌櫃的。
掌櫃的一看,開心的合不攏嘴,便立刻轉過頭去,對著那婦人說道:“這位夫人不好意思,這鐲子已經被人買下了,不如你再看看別的吧?”
一聽這話,婦人一臉不悅的扭過頭來。
“我也看中了這鐲子,我買了!”她的聲音很是響亮,在不大的店鋪里擲地有聲。
由於聲音太過熟悉,姜綰下意識的抬眸看去。
竟然是姜夫人。
這時,姜夫人也看到了姜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蔑視,冷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敢跟我搶東西,原來是墨王妃呀。”
說著,她走上前,對著姜綰說道:“好歹我也是你的母親,你該不會連這點度量都沒有,非要搶母親的東西吧?”
聞言,姜綰冷笑了一聲。
“我無意與你爭搶任何東西,隻不過這東西是大皇子妃看上的,希望您能割愛讓出。”
經姜綰這麼一說,姜夫人這才注意到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還真是大皇子妃。
老夫人臉色一變,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臣妾參見大皇子妃!”
“免禮。”蕭梅冷淡的說著。
“既然大皇子妃看上此物,那臣妾就將此物贈與你。”
說著,姜夫人便對著掌櫃的說道:“這東西給大皇子妃包起來,錢我出!”
“慢著!”姜綰阻止了掌櫃的行動,“既然是送給大皇子妃的,又怎麼能讓你掏錢呢?”
姜綰笑著說,遂將銀票遞了過去,那掌櫃的有些為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見此蕭梅也笑了笑,“沒關系,既然姜夫人喜歡,給你也無妨,我們走吧。”
說完,蕭梅便想要抬腳離去。
“大皇子妃!這金鐲子十份適合您的氣質,還是您要了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姜夫人直接將金鐲子遞給了那個掌櫃,幹笑著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蕭梅頗為擔憂。
“這樣真的好嗎?”
姜綰擺了擺手,將那個金鐲子親自帶到了蕭梅手上。
“就像她說的,這東西隻適合你,別人可代不來,這樣雍容華貴的氣質。”
“但是……”她不想給大皇子找麻煩,免得別人認為她用大皇子妃身份胡作非為。
看她如此憂心,姜綰提議道:“我追上她給她解釋,你先從這個店的后門回府吧,改日我們再聊。”
說罷,付了錢就快步追了出去。
果不其然,姜夫人還沒有走遠,這個女人肯定覺得心有不甘,才會想看著蕭梅是否離開。
一見姜綰出來,姜夫人臉色陰寒。
姜綰笑著上前打招呼:“夫人,許久沒見,容顏依舊呀。”
“你不在那里陪著大皇子妃,你來這里幹什麼?”她沒好氣的問。
“哦,大皇子妃買了東西就回去了。”姜綰微微一笑。
聽了這話,姜夫人臉色難看, 遂即想要轉身離去。
“姜夫人,我最近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是有關父親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姜夫人耳中。
她緩緩的回過頭去,眼中充滿了詫異。
“什麼消息?”
見她感興趣,姜綰笑道:“這里不是曇花的地方,不如去對麵的酒樓如何。”
說著,姜綰先起身朝著酒樓走去,姜夫人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酒樓,來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方才坐定,姜夫人便不耐煩的說道:“到底是什麼消息?”
“我聽聞父親最近似乎暗地里在籌謀什麼,並且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被揭穿,怕是會滿門抄斬……”
姜綰故意誇張的說著,順便觀察姜夫人的臉色。
果然,姜夫人一聽,臉色難看至極,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神情有些驚慌。
姜綰趁熱打鐵道:“對於這種消息我是不相信,我覺得是空穴來風,畢竟最近父親似乎並沒有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完,姜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夫人這才緩過神來,忙順著姜綰的話說:“那是自然,你父親向來忠心耿耿,又怎麼會做出什麼要滿門抄斬的事情!”
姜綰輕輕一笑,抬起眸子盯著她。
“是啊,我自然相信父親,既然我身為墨王妃,背后還倚仗著墨王,就算父親犯了什麼事,也有墨王撐腰。”
姜綰故意提及墨王,姜夫人的臉色又是一變,她神情充滿了驚恐,努力的想要,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可越發的顯得慌張了。
她趕緊端起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又怎麼可能會不心虛呢?
這些日子,戰玄墨對她態度轉變,經常找茬,不就是因為她那個好父親在背后搞鬼嗎?
戰玄墨三番兩次的試探她,她在笨也能夠想得到,是父親在背后跟他使絆子,戰玄墨才將氣撒在了她身上。
姜綰一方麵裝作不知情,另一方麵在背后默默的調查。
可到底是時間和精力有限,根本就沒有調查出個所以然,再加上戰玄墨也在暗中調查,她怕打草驚蛇,便一直裝聾作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