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比茶,谁不会似的
姜綰坐著馬車剛一回到墨王府,便打算去戰玄墨的院子找他。
她不理解這個男人昨天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姜家,還有,之前幫他解了毒,那和離的事他現在總該鬆口了吧?
姜綰剛一踏入戰玄墨的院子,就被守門的侍衛行禮,請她入內。
姜綰蹙緊眉頭問,“什麼情況?這是算準了我會來找他?”
心里思緒萬千,姜綰輕手輕腳的進了戰玄墨臥室。
臥室門后隔著風水屏風,姜綰剛一走近,屏風后似有動靜,凌厲的掌風貼麵而過,緊接著不知從哪里冒出十餘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個個將劍抵在她頸前。
剛沐浴結束的戰玄墨披上玄色外衫,陰沉沉地盯著姜綰,似乎在等她給一個解釋。
姜綰絲毫沒有私闖宅邸的愧疚,反而質問道:“你這是什麼眼神?今兒個掌力這般雄厚,身體剛恢復了些就對你的恩人恩將仇報是吧?”
恩人?可笑!
她竟然還敢提那日!
姜綰無意間瞧見戰玄墨俊美如天神的臉上那絲詭異的薄紅,忽然悟了。
“原來王爺是擔心我再一次劫掠你的美色啊,那天我們隻不過是靠近了些,你不用害羞……”
十餘個訓練有素的暗衛臉上神情都有些綳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們心中如神祇般的墨王。
轟——
屏風四份五裂,眨眼間戰玄墨便來到姜綰麵前,眸中似有火燒。
“都滾!”暗衛們恨不得自己今晚沒有出現過,瞬間隱沒。
戰玄墨眯著眼,在燭光下,拇指指腹摩挲著姜綰脖頸一側細膩如凝脂的肌膚。
他忽然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欲擒故縱的招數能激起本王的興趣嗎?對本王圖謀不軌大可直說,何必次次溜門撬鎖,這一次,都按捺不住來偷看本王沐浴了。”
欲擒故縱?溜門撬鎖?
這男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姜綰冷臉嫌棄道:“真以為自己有幾份姿色誰都會喜歡你嗎?自戀狂。再說了,不過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體驗過。”
戰玄墨唇角的笑一僵:“你說什麼?”
姜綰故意貶低他:“說你技術差,還自戀。”
聽到她的話,戰玄墨臉色黑沉到底,拽過姜綰的胳膊猛地帶到自己懷里,身上散發的氣勢恐怖萬份:“呵,你以為用激將法,本王就會中計嗎?你休想!”
靠!
他哪隻眼睛看出來她這是激將法了。
“是是是,我就是對王爺你起了歹心。王爺你這麼靠近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呀?”
姜綰見硬的不行,直接作勢貼近他。
那張醜陋的臉在眼前放大,戰玄墨俊臉一沉,一把將她推開。
眼底的鄙夷毫不遮掩。
他真以為這女人變了性子,看來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吸引他注意。
他現在很有理由懷疑她在姜家做的一切都是他們聯手演戲給他看!
“說吧,你到底來幹什麼?”戰玄墨眼眸冰冷無比,聲音也浸著寒冰。
姜綰很是無語。也怪自己多事,管他做啥。
“你這人心思想法怎麼那麼重,我都說了是看看你的情況如何。”
聞言,戰玄墨的臉色當即便冷了下來,“姜綰,本王警告過你,勸你安份守己,可你似乎沒有聽懂本王的話。”
姜綰看著戰玄墨冷厲的臉色,心髒突突地跳。
說實在的,她沒把握打贏這個古代戰神,但反抗的話,倒是有個辦法。
這麼想著,她下意識握住了左手手腕。
戰玄墨注意到姜綰的動作,目光在她左手手腕上停留了一瞬,不動聲色道:“深夜外出,又夜探我臥室,姜綰,你說隻是為了查看本王情況如何,這種話三歲小孩都不信。”
姜綰更是無語,“行行行,你覺得是就是,你愛怎麼想怎麼想。現在我睏了,要回去睡覺了。讓開。”
戰玄墨微眯著眼,眼底寒芒一片。
這女人倒是會以退為進,做這麼多不過是為了吸引他注意罷了!
就在兩人對峙中,忽然,門口闖入了一抹俏麗的身影。
“王爺,你沒事吧,我聽聞府中進了刺客,我實在擔心你……原來是姐姐回來了。是我誤會了。”白清清一臉隱忍,“是我打擾王爺和姐姐溫情了。”
白清清作勢就要走,把清新脫俗的小白蓮展現的無懈可擊。
姜綰挑了挑眉,抱著胳膊看著她演。
戰玄墨心里一暖,對白清清道:“清清,別誤會,這里沒她什麼事。”
姜綰扯了扯唇,這會趕她走了?
真當她姜綰好欺負?
姜綰忽然媚笑如花,攀附著戰玄墨:“王爺,你說什麼呢,剛剛不是還讓我留下給你侍寢嗎。你說妹妹激發不起你的欲望,隻有我可以……”
“姜綰!”戰玄墨臉色一沉,黑如鐵。
白清清更是麵色難堪,從她嫁過來戰玄墨都沒有碰過她。
她也知道是因為戰玄墨身上的寒毒,兩人相敬如賓,可如果戰玄墨對其他人也是如此就算了。
這姜綰憑什麼是個例外!
“算了算了,今晚我也累了,不打擾你們了。”姜綰見惡心到他們,目的達到,打了個哈欠就要走。
戰玄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白清清眼都紅了。
半響,戰玄墨才說道,“明天準備好隨本王進宮,父皇和太后召見你。”
次日。
白清清一大早就打扮的十份得體站在馬車旁,戰玄墨交代了幾句,她神色凝重,轉眼又煙消雲散了。
姜綰出來的時候,便見到白清清對她好不殷勤,但話里話外都陰陽怪氣著。
“王爺,姐姐,你們去吧。王府有我打理著。”白清清淡然自若的笑著,仿佛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一般。
然而那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的羨慕還是出賣了她。
姜綰懶得理會率先坐上了戰玄墨的馬車。
進了宮之后,姜綰垂著頭跟在戰玄墨身側去了安壽宮,人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喊道:“玄墨哥哥,你總算來了!”
“我一聽說你會來,就一直在安壽宮等你呢。”
姜綰下意識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藕粉色襦裙的女子撲向戰玄墨,女子看起來年紀尚輕,約在十六七歲左右。
戰玄墨瞧見她,下意識躲了一下,將姜綰拉進懷里摟緊,“綰兒,來見過丞相千金。”
姜綰的身體瞬間綳緊,下意識想要掙開戰玄墨的手,可戰玄墨卻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
“別動。”
察覺戰玄墨聲音中的威脅,姜綰立刻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