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章 保密要紧
聞言,姜綰冷冷的問,“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跟西域四皇子的關系好還是西域皇子的關系好?”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微微皺了皺眉頭。
姜綰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
“我也隻不過是猜測,你之前不是說過我很聰明嗎?既然我能夠猜測得出來,想必旁的人也能夠看得出來。”
這是對黑衣人的提醒。
縱然兩個人現在不知底細,但是姜綰已經猜測個七八份了。
如今的西域皇子和四皇子他們的關系並不好,四皇子蟄伏起來未必是為了挑起國家的戰爭,還有可能是想要殺害六皇子。
“我觀察到六皇子體虛,好像對四皇子沒有任何的打壓才是?為什麼四皇子要這麼做?”
這句話份明就是姜綰的猜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質證據。
黑衣人倒是順著他的話說。
“有些人不能隻看表麵,說不定他背后暗潮洶涌,表麵上看起來柔弱可期,但其實他這個人做了許多的惡事,也說不定。”
“你的意思是說六皇子……”
姜綰想要追問下去,可是黑衣人已然起身冷冷的注視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一絲威脅,冰冷至極。
“墨王妃你似乎一直都不聽勸,而且也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到底說了什麼,這樣遲早會害了你自己。”
姜綰撇了撇嘴。
“我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問你也不會跟我說,但是我就是好奇,畢竟兩方勢力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差距,而且這個四皇子既然對我動手,那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話音剛落,又補充了一句。
“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管你曾經是幫哪一方的,但是希望在這一方麵你不要阻止我,否則我們兩個人就是仇人。”
聽到姜綰這麼一說那,黑衣人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森,隻不過他一句話沒說,過了許久,這才緩了緩眼中的神色。
“好了,三天之后我來取藥。”
他終止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一個飛身而上,很快的就消失在麵前。
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姜綰心里泛起了嘀咕,總覺得這個黑衣人的身份不簡單,可是又說不上來。
姜綰覺得身體疲乏極了,於是回到了房間里,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縱然是這樣,也能夠清晰的聽到外麵的動靜,不多時好像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即近。
姜綰猛然驚醒,緩緩的坐起,下意識的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他滿眼警惕,感受到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那腳步聲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進來,姜綰等待了一會兒忍不住問,“誰!”
寂靜的房間里沒有任何的回答,過了許久,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清晰的聲音。
“是我。”
那個聲音低沉而又嘶啞,好像魂牽夢繞般纏繞在心頭。
聽見那個聲音的那一瞬間,姜綰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走上前去將門打開。
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他周身籠罩著冷冽的寒氣,一雙眸子卻溫柔的緊。
是戰玄墨!
姜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站在門口,還以為是在做夢,下意識的掐了掐手心,直到確定眼前的男人是真的。
姜綰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怎麼回來的這麼快,不是說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嗎?”
可是男人並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突然姜綰發現男人的臉色並不好,臉色蒼白至極,沒有一絲血色,看樣子身體還是搖搖晃晃的。
下一秒男人直挺挺的向前栽去。
姜綰立刻衝上前抱住了他,可男人的身體實在太重了,將他壓在身下。
姜綰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背,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手上滿是黏膩。
看了看手心,姜綰這才發現男人受了很嚴重的傷,背后被凍穿了一個大口子,此刻正流著鮮血。
“戰玄墨戰玄墨!”
姜綰大叫了幾聲,卻發現戰玄墨沒有任何的反應,微微閉上雙眼,嘴里似乎念念有詞。
姜綰好不容易將男人的身體翻轉,用力的將他拖拽到了床上。
戰玄墨奄奄一息,似乎是拼盡了最后的力氣,才回到了王府。
姜綰趕緊打開了手術室,給戰玄墨做了一個手術,這期間戰玄墨的脈象微弱,好像隨時都會死去。
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緊張過,看著麵前的男人甚至手都有些顫抖,本以為兩個人會過段時間才會見麵,可沒想到這次見麵卻差點要了他的命。
戰玄墨到底經歷了什麼?邊境距離京城這麼遠,為什麼會這麼快回來?
雖然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可是姜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將戰玄墨身上的傷治好。
姜綰加快手上的動作,為戰玄墨包扎了一番,直到看到戰玄墨身上的傷不再流血,病情也得以穩定后,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做完一切,姜綰走過去,擦了擦手,順便擦了擦頭上的汗珠。
他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戰玄墨的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
戰玄墨向來意氣風發,縱然是最難過的時刻,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到底經歷了什麼?
姜綰不得而知,隻能守在他的旁邊照顧他,而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姜綰走到門口對著外麵說,“你們把準備的吃的放在門口的石凳上就行,我等到餓的時候會自己吃,這段時間不要來打擾我,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密戰玄墨這次回來不知道有沒有被外界的人看到,眼下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猜測而已。
隻能先等戰玄墨清醒了。
外麵的丫鬟聽見姜綰的吩咐,轉身離去。
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后,姜綰這才回到了房間里,目光再次落在了戰玄墨的臉上。
此刻的戰玄墨虛弱至極,躺在那里合著雙眼,眼皮卻在微微的顫動,看樣子是在做噩夢。
姜綰走過去為戰玄墨蓋上被子,可就在這個時候戰玄墨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嘴里麵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