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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110第110章 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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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110章 倒打一耙

白氏哭訴著,“老爺,她不但要害妾身,還害了卓睿。”

“她方才已經承認了,就是她害卓睿入了牢獄。”

“母親,你怎可如此污蔑我?”慕雲傾開口阻了她的話,“我知道我沒有能力救大哥出來,可這也並非是我的錯,母親為何要如此對我?”

“你……你還敢胡說。”白氏咬著牙,“你不是一直很得意麼?這般厲害,為何不敢在你父親麵前說實話?”

“未曾做過的事,母親叫我如何承認?”

慕雲傾說的理直氣壯,眼底卻染了濃重的委屈。

慕中遠看在眼里,不禁皺眉,慕雲傾不過一個深閨女子,如何有這個能力去害木卓越。

白氏還要繼續爭執,卻被慕中遠阻住了,“你先閉嘴。”

“雲傾,你說說,方才是怎麼回事。”

“父親,母親當真是誤會我了。”慕雲傾將慕卓睿犯了藥癮,主動承認自己是殺了人的事說了一遍。

慕中遠的眉頭霎時擰起,原本就黑沉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

“這個混賬東西。”

那藥癮發作了,自然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慕中遠瞥了眼白氏。

“他自己做出這樣混賬的事來,你怪雲傾做什麼?”

白氏反駁,“老爺,你莫要被她騙了,她方才並非這般說的。”

“母親說的沒錯,女兒還有事未曾告訴父親。”

慕雲傾吸了吸鼻子,“女兒已經查到將大哥入獄的人了,可女兒無能為力,救不了大哥。”

聞言,白氏和慕中遠同時看向慕雲傾。

“是誰?”慕中遠隱隱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是……是靖遠將軍章弘翰。”慕雲傾亦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那個死了的姑娘,是靖遠將軍失散多年的小女兒。”

“章弘翰!”

慕中遠傻眼了,那可是連皇上的麵子都不給的人,慕雲傾又有何辦法?

“父親,隻因母親知曉女兒救過靖遠將軍的夫人,她便誤以為是女兒聯合靖遠將軍府害了大哥。”

慕雲傾跪的筆直,“那可是靖遠將軍,女兒何德何能,能勸得動他與女兒謀害他人。”

慕雲傾這番倒打一耙的說辭,聽得白氏目瞪口呆。

不過,她如今沒有心思去細想,腦中始終盤旋著,慕雲傾救過靖遠將軍夫人。

“你救了他的夫人,他自然是欠了你情份的。”

白氏欣喜的轉向慕中遠,“老爺,他章弘翰再厲害,欠了情份總是要還的。”

她還來得及繼續說,慕中遠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稍一思索,慕中遠便搖搖頭,“不可行。”

章弘翰的性子滿朝文武都知曉,那是遇神殺神,遇佛也要砍上三刀的人。

“我問你,那混事,當真是他做的?”

“不是。”白氏揚高了聲音,眸光卻略有閃爍,“卓睿怎麼可能做這等殘害人命的事。”

南秦有法,自家拿了身契的丫鬟可打可殺,可若是動了好人家的女兒,就算是皇親貴胄,也要按法查辦的。

“哼,最好不是他做的,若當真是他,神仙下凡也難救他。”

慕中遠冷哼,將慕雲傾扶起來,卻見她麵上帶著難色。

“雲傾,你可是想到什麼了?”慕中遠問道。

慕雲傾點點頭,“大哥的藥癮太過嚴重了,若是審訊時犯了,這罪名可就當真落在他身上了。”

“這……”慕中遠麵色犯難,“那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

“女兒以為,若想讓大哥挨過去,不如先給他些芒粟,先頂過去,等將來脫身了,再戒掉。”

她今日已經送了些給慕卓睿,不過若要徹底毀了他還缺些份量。

剩下的,就要靠白氏這個好母親,親自給他送過去了。

“慕雲傾,你是安的什麼心,竟然要將這害人的東西給卓睿送去。”

白氏怒斥出聲,慕雲傾忙后退兩步,仿佛被嚇到了。

“我隻是想為父親份憂,若母親覺得不妥,不用此法便可。”

“你份明……”

白氏還欲爭辯。

“夠了!”慕中遠立刻煩躁的怒吼一聲,“還不隨我回去。”

他狠狠的看了白氏一眼,嚇得白氏再也不敢多言,順從的跟在慕中遠身后。

慕雲傾叫人盯著正院兒的動向。

直到晌午時份,才見白氏紅腫著臉從慕中遠的書房出來,乖乖出府去了白家。

至於她去做什麼,已然清楚了。

午后,雲霜閑來無聊,便提議要做糕點。

慕雲傾本想參與一下,這才剛淨手沾了麵粉,便聽小廝來稟。

同方堂出事了。

慕雲傾忙停下,帶著雲鬢去了同方堂。

她趕到時,同方堂早已被人圍的水泄不通。

慕雲傾用盡力氣擠到前麵,才聽到同方堂門口的哭聲。

是一個年約四十的女子,她身邊跪了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麵前擺著一具屍體,以白布掩著。

瞧著身量,該是名男子。

“大伙都在這,可一定要幫幫我們這孤兒寡母,這同方堂,哪里是治病救命的藥鋪,這份明是害人的黑店。”

她指了指麵前的屍體,“我這男人不過是有些腹瀉,隻吃了同方堂兩副藥,就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世上,往后可怎麼活啊。”

這女子越哭越淒慘,周圍的人不禁生出了惻隱之心,對同方堂開始指指點點。

慕雲傾蹙眉,又看了一會,才從側門入了同方堂。

“主子,你可來了。”方掌櫃如同瞧見了救命稻草。

“從早起一直鬧到現在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同方堂的名聲當真就毀了。”

“放心。”慕雲傾低低一笑,“毀不了。”

她問方掌櫃,“這人當真是你醫的?”

方掌櫃忙搖頭,“這若是我經手的,倒也不覺的冤了。”

“鋪子里的伙計說了,前幾日瞧見這女子去不遠處的同仙堂看診了,今日這人死了,她就賴到我們同方堂了。”

慕雲傾點點頭,瞥了眼門外的婦人,提著銀針便走過去。

她欲掀開掩屍的白巾,那婦人立刻握住慕雲傾的手。

“你是什麼人?動我家男人做什麼?”

慕雲傾纖纖素指,朝著同方堂揮了揮,“這家藥鋪是我的,里麵那個掌櫃,是給我做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