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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112第112章 都是慕云倾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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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112章 都是慕云倾害的

方掌櫃點點頭,叫身側的藥童跟上去。

慕雲傾和方掌櫃去了后院兒。

那幫腔的人,早已被屠岑嘯收拾的鼻青臉腫。

慕雲傾見屠岑嘯還要動手,揮手阻止,“別打了。”

這若是再打下去,怕是就沒命了。

屠岑嘯這才停了手,回道:“交代了,說是同仙堂的周掌櫃收買了他,叫他來鋪子外幫幫那婦人。”

“目的呢?”慕雲傾又問。

“目的。”屠岑嘯揮手在那人臉側。

那人忙開口,“周掌櫃隻說,叫方掌櫃入了獄就好,並未交代其他的。”

慕雲傾了然,叫屠岑嘯將人丟了出去。

方掌櫃也氣惱的拍手,“我就說是那姓周的,上次他趁機要買我這同方堂,我未曾賣他,這就叫他懷恨在心了。”

“方掌櫃。”慕雲傾問他,“你可知,方才你為何查不出那人已經死了?”

方掌櫃微怔,“難不成,那人是用了假死藥了?”

“那藥雖有些差,時效稍短,卻也是真的。”慕雲傾眸中漸生深意。

單單一個藥鋪,是很難尋到假死藥的。

“你可知同仙堂的主家是誰?”慕雲傾又道。

對於商鋪藥鋪背后的事兒,方掌櫃也不算清楚,隻皺著眉。

半晌,他才不確定的說道:“約麼是姓白的,具體是哪一個白家,倒是不清楚了。”

隻一個白字,就已經夠了。

方掌櫃沾了白家的秘密,白景山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主子,若是抓住這次的事兒,弄倒了同仙堂,也不是沒可能的。”

方掌櫃重申一句,“這同仙堂才是一家真正的黑藥鋪,若是窮苦百姓進去,僅一次,就被鬧得傾家蕩產了。”

白家的藥鋪!

慕雲傾小聲嘟囔一句,卻是在回憶她那日拿走的地契里,有沒有這間鋪子。

思索半晌,慕雲傾才搖搖頭,“算了,畢竟是自家的鋪子。”

日后接手了,整頓一番,興許還能將同仙堂搜刮的民脂民膏還回去。

“屠岑嘯,你隨我來。”

慕雲傾帶著屠岑嘯去了會私客的屋子,方掌櫃卻是滿眼不解的看著她。

這同仙堂,何時成了自家的鋪子了?

慕雲傾關了門,從衣袖中拿出一沓金票,放到屠岑嘯麵前。

“這些你拿著。”

屠岑嘯不解,劍眉蹙起,“主子這是何意?”

“拿去招兵買馬。”慕雲傾解釋道:“我要做的事不會一直局限於內宅,你若覺得危險,也可不為我做事,我自會放你和唐氏離開。”

“主子盡管吩咐。”屠岑嘯眼眸血紅,隱隱有些激動。

他這輩子認了一個主,除非主子赴死,否則絕不易主。

慕雲傾這才點頭,“這些銀錢,去城外買一座山,建了院兒之后再去招兵。”

“你若是識的江湖殺手,也可招攬過來,我需要的匕首,越鋒利越好。”

屠岑嘯明了的點頭,慕雲傾才繼續吩咐,讓他去查同仙堂的院子,可是藏有芒粟。

白家的地契慕雲傾粗略的看過,能藏東西的地方並不少,若是藏匿芒粟,卻顯得有些草率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如今最懷疑的地方便是那些藥鋪了。

慕雲傾回到慕府,又將那些地契都順了一遍,尋到兩間藥鋪的地址,也一並交到屠岑嘯手中。

這日午后,宮里的馬車入了慕府的門,四公主身邊的人親自來家慕雲芷。

她的臉已然好了,因著水凝霜的作用,如今瑩白細膩,宛若雪肌再生。

慕雲芷著了稍顯貴氣的衣裳,如今一上妝,當真嬌媚動人,帶了宮里的做派。

“姐姐。”她在慕雲傾麵前站定,“日后,父親母親,全靠你一人照看了。”

慕雲芷依舊笑的明朗,可能漆黑的眸底卻泛著迷霧,叫人看不出真正顏色。

“妹妹放心。”慕雲傾亦勾著唇,“我一定會照看好母親。”

她將‘母親’二字咬的極重,惹得慕雲芷麵容僵了一瞬。

“虧得姐姐還有命照顧,日后……”

慕雲芷壓低了聲音,“日后府里的風向如何,還未可知。”

話落,慕雲芷唇邊的笑越發粲然,從小太監手里接過帖子,遞給慕雲傾。

“五日后便是四公主的生辰了,宮里給府上遞了請帖,還是交給姐姐吧。”

慕雲芷轉身上了馬車,又回頭補充一句,“我在宮里等著姐姐。”

等著她?若是等著害她,她倒是相信的。

上一世,她已經入了皇子府,秦淳依的生辰宴她自然是要參加的。

隻不過那場生辰宴於她而言,就如同噩夢一般。

五日罷了,晃眼便過。

衣衫是雲鬢用了五日的時間趕製的,隨著她的身形做了一些改動,如今上了身,幾乎將她所有的缺點都掩去了。

雲鬢的手很巧,將落梨棠綉於她稍寬的腰帶上,靈巧生動,搖曳生姿,讓慕雲傾本就瘦下來的腰看起來不盈一握。

“小姐當真是美極了。”雲鬢給慕雲傾簪上頭飾,這才將她扶起來。

“都是你的功勞。”慕雲傾笑笑,便出了門。

小小的四品中書令,藉著女兒去參加公主的生辰宴,自然是不敢晚到的。

隻不過縱使出門早了,宮里也來了大半的人。

慕雲傾的轉變,著實吸引了大多人的眸光,白氏遠遠看著,便憤恨的眼眶通紅。

果真和她那個賤人母親一樣,是個勾人的妖精。

慕雲傾自不會理會白氏的眸光,隻在公主府的花園中踱步。

“慕雲傾!”忽然有人怒呵一聲。

慕雲傾抬頭,隻見齊怡萱怒氣衝衝的朝她衝過來。

“你做了那樣的事,竟然還有臉出來?”齊怡萱咬牙瞪著她,“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麼?”

“殺我?”慕雲傾微勾了唇,若有其事的點頭,“倒是怪可怕的。”

她唇角的嘲諷霎時刺激到齊怡萱。

“賤人,你害我變成這副模樣,我自然也不會讓你過的舒心。”齊怡萱已然氣的不顧名聲了。

她這些日子遭了多少冷眼,原本與她交好的人見了她都要躲開幾米遠。

那些侮辱,扣在她頭上的恥辱,都是慕雲傾這個賤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