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欺辱皇室先祖
兩聲長鳴是欽天監的怨鐘,此鐘預示不祥。
秦淳依低喃,“怕是有事要發生了。”
今日又是祭祖的大日子,聽到這兩聲鐘鳴的人都不禁心中惶恐。
“四公主,您聽臣女解釋。”齊怡萱還在擔憂的祈求著。
隻不過秦淳依早就沒了訓斥她的心思,拉著慕雲傾便去了前側。
齊怡萱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但那雙眸子也像是淬了毒一般被染的通紅。
慕雲傾這賤人,沒有下次了。
若慕雲傾再敢欺她,就算魚死網破,她也要弄死慕雲傾。
怨鐘影響極大,皇上與皇后亦是匆匆趕來。
“怎麼回事?”皇上皺著眉,麵上極為不悅。
皇后坐在他身側,眼神卻是看著蕭貴妃的方向。
今日可是六皇子的側妃入皇室族譜,若是出了些差錯,這戲可就好看了。
“煜兒。”蕭貴妃的臉色也略微難看,“這是怎麼回事?”
秦景煜搖頭,“母妃,兒臣並不知曉此事。”
他也在思索何偏偏今日響了這怨鐘,未曾發現他身側的慕雲歌得意的勾著唇。
她說過要為哥哥和三姐姐報仇,那就一定會做到。
這次,慕雲傾那賤人再也別想活著離開皇宮。
一刻鐘后,欽天監的監官趕來,小心翼翼跪下,說道:“皇上,方才祠堂上空,浮雲驟變,隱隱有黑氣團繞,這實則是不祥之兆啊。”
“不祥?”皇上下意識掃向秦景煜,“哪里不祥?”
“回皇上,臣以為,應是皇室先祖被衝撞了,這才生了異變。”監官蹙了蹙眉,又道:“不若皇上在這兒祠堂四處搜一搜,可是有不祥之物,叫皇室先祖不悅了。”
“給朕搜!”皇上一掃眾人,“不止是祠堂,人,也要搜的清清楚楚。”
怨鐘於皇宮而言可不是小事,皇上下了令,無一人敢有怨言。
小宮女走向慕雲傾時,徑直便去扯了慕雲傾衣領處的環扣配飾。
一抹暗芒在慕雲傾眼中劃過,那小宮女已經扯下那枚環扣配飾,快步走到皇上麵前。
這過程,她甚至看都未看那環扣一眼。
“皇上,慕二小姐的衣領處配了幽冥花。”小宮女顫顫巍巍的說著。
周遭瞬間一片嘩然,紛紛向后退了退,離那小宮女遠一些。
就連皇上也下意識將身體向后側,對所謂的‘幽冥花’避之不及。
“慕雲傾,這是怎麼回事?”皇上看向她。
秦淳依立刻擔憂的拉住她,“雲傾,那東西,可是有人陷害你?”
“公主放心。”她拍了拍秦淳依的手,緩步走過去跪在皇上麵前,“回皇上,臣女不知這幽冥花為何物。”
“不知?”慕雲歌突然走出來,“這幽冥花都已經刻在姐姐的環扣上了,姐姐還要狡辯什麼?”
“平素姐姐如何為難妹妹,妹妹都忍了,可今日是妹妹的大日子,姐姐為何如此狠毒?”她眼中含了淚,“姐姐害我一個人就算了,拿著這種東西擾了皇室先祖的清淨,姐姐如何忍心?”
“求父皇、母后,定然要為兒媳做主啊。”
慕雲歌一出聲,秦景煜也詫異的看著慕雲傾。
當真是她麼?難道她表麵對他冰冷,實則卻是心中裝著他的?
秦景煜倏然想到那塊被慕雲傾貼身而放的朱雀玉,此時不僅沒有生氣,反倒覺得心中一暖。
“父皇,此事興許有誤會,不如讓雲傾自己說清楚。”秦景煜終是開口求情。
慕雲歌聽著,霎時沉了臉,上位的蕭貴妃亦是麵帶不悅。
“煜兒,此事,你父皇自有定奪。”蕭貴妃笑著望向皇上,“皇上,南秦國泰民安,可全都靠著皇室先祖保佑,皇上一定要妥善處理此事。”
她的話明麵上和風細雨,卻將冷刀子都含在了話中,永遠都是不見血腥卻殺人於無形。
“敢問皇上,何為幽冥花?”慕雲傾突然揚聲提問。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慕雲傾身上,見她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紛紛蹙了眉。
皇上雖不知她是何意,卻也是回了:“幽冥花,生於陰暗之地,蕊生四枝,花身妖嬈惑人,為南秦第一不祥之物。”
“小宮女,你可聽清楚了?”慕雲傾轉頭瞥著那小宮女,“你再瞧瞧,我這顆環扣上刻著的,可是幽冥花?”
小宮女明顯顫了一下,拿過手里的環扣仔細看了看,身子瞬間顫抖如篩動。
慕雲歌見狀,心底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她搶過環扣,看見上麵明顯被改動過的幽冥花,麵容瞬間褪了血色。
“這……這怎麼可能?”
母親明明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慕雲傾身上的東西,怎麼突然就變了。
“妹妹。”慕雲傾輕笑一聲,“我這環扣上的東西沒有害了妹妹,怎麼反倒叫妹妹不高興了?”
“沒,沒有。”慕雲歌回神,將露出的破綻掩住。
今天可是她的大日子,祭祖過后,她就是皇室的人,日后,她永遠都會高出慕雲傾那賤人三份。
“是妹妹誤會姐姐了。”慕雲歌心中不甘,卻強迫自己解釋一句。
慕雲傾淡漠的掃了她一眼,轉頭麵向皇上,解釋道:“皇上,此花名為浮梓,雖與幽冥花相似,卻是民間用來祈福的,臣女不想害任何人,臣女隻願國泰民安,親人安康。”
她聲音真誠清脆,這副處事不驚的模樣,也不禁叫周遭的人點頭稱贊。
秦蕭寒站在遠處,瞧著他的小丫頭如此模樣,滿意的勾了唇。
“好。”皇上亦是贊賞的點點頭,“慕二小姐心懷家國,是朕誤會了。”
皇上處罰了那個小宮女,但因為怨鐘的源頭卻是未曾找到,皇上的麵色未見半份改善。
避免誤了吉時,祭祀大典隻能繼續。
慕雲歌親手將典籍錄遞給禮部官吏時,激動的手都顫了起來。
禮部的官吏先是說了許多寓意甚好的祝詞后,才打開典籍錄,說道:“慕府四小姐,生於南秦六年,冬月……”
那官吏的聲音戛然而止,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
“六皇子的側妃,是未曾及笄的女子。”有人驚呼出聲。
“未曾及笄的女子,如何能入得了皇室的族譜,這……這是欺辱皇室先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