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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158章 第158章 口歪眼斜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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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8章 口歪眼斜的怪病

“難道,你是故意想讓你家小姐在那假山后凍死?”雲霜逼問一句。

那小廝被問得臉色煞白,回道:“若不是當時被慕二小姐嚇壞了,我如何能丟下我家小姐。”

“曹大人。”白家小廝也不在與雲霜份辨,直接轉向曹寇城,“您在小的心里一直都是公正無私的好官,小的萬不敢在您麵前胡亂說話。”

這一句溜須拍馬,著實讓曹寇城心里一陣舒坦。

他略微一笑,掃了眼慕雲傾臉上的麵紗,說道:“慕二小姐如今遮擋著臉麵,你可是瞧清楚了?”

那小廝連忙點頭,“曹大人,那可是害我家小姐的凶手,小的瞧的清清楚楚。”

他指著慕雲傾,堅定道:“就是她,莫說是遮住了臉,就算是化成灰小的也是認識的。”

“當真?”慕雲傾忽然摘下麵紗,“那你可看清楚了。”

麵紗下的容顏哪里是慕雲傾,份明是雲鬢的臉,不過是著了慕雲傾的衣衫罷了。

白景山一看便知道自己上當了。

他剛欲阻了那小廝的話,卻聽小廝已經開口,“慕二小姐,以往慕府的小宴,小的可見過你,如何能認錯。”

聞言,旁側的慕中遠鬆了口氣,白景山卻是冷了臉,輕拍了下大腿。

“曹大人。”雲鬢跪下來,“奴婢並非什麼慕二小姐,隻是慕府的一個丫鬟,這白家的小廝,份明就是在說謊。”

“慕中書,這是怎麼回事?”曹寇城黑了臉,“本官來你這慕府,可不是為了陪你們玩鬧的。”

“曹大人恕罪。”慕中遠忙俯身,“此事……”

“曹大人。”慕雲傾款步走進來,微笑著福了身,“素聞曹大人公正無私,更是平反過無數冤假錯案,是百姓心中的父母官。”

“雲傾不想曹大人被惡人蒙蔽,這才出此下策。”

“這小廝心懷不軌,一來要毀我慕府名聲,二來要污曹大人聖名,雲傾覺得,此人定是受了姦人指使。”

她轉向白景山,說道:“白家舅父,你以為呢?”

慕雲傾不給白景山說話的機會,又道:“倒也怪不得舅父,想來舅父生意繁忙,疏忽了家里小廝的管教,這才被人鑽了空子。”

她不開口怪白景山,卻又叫白景山脫不了幹系。

白景山身側的手鬆開又攥緊,被慕雲傾逼得牙齒相互交錯,卻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曹寇城眸光在兩人身上反復幾次,亦是難開口。

他來此主持此事本是收了白景山的銀子,自然要偏向白家的。

可如今他被慕雲傾高高捧起,倒不敢明目張膽的徇私作假了。

他隻得轉向白景山,問道:“白掌櫃,此事,可是你府上誤會慕府了?”

“曹大人英明,興許是小人糊涂了。”白景山咬牙回了一句。

如此,曹寇城便知道怎麼做了,揮手便叫下屬將白家小廝拖下去嚴加審問。

那小廝經不住拷打,倒是沒有出賣白景山,隻能胡亂編了一個理由,說是被不識得的人收買了。

曹寇城將人收押,與慕中遠寒暄幾句便先行離開了。

白景山將曹寇城送走,終究還是返了回來。

此番,慕雲傾冷了臉,說道:“舅父還要留在慕府問我與父親的罪麼?”

她這話,提醒的慕中遠也冷了臉,從曹寇城那里受的氣也盡數撒到白景山身上。

“我慕家的女兒皆是知禮之人,害人之事萬萬是做不得的,白府與我慕府本是姻親,大哥就算是要懷疑,也不該懷疑到慕府頭上。”

他手指顫抖的指著慕雲傾,道:“雲傾身懷醫術,向來都隻知救人,你女兒與她豪無仇怨,她如何會出手害出你女兒。”

慕雲傾望著慕中遠,唇角微勾卻是無盡的嘲諷。

呵!兩輩子以來,慕中遠第一次對她的維護,竟是因為受了氣無處發泄。

“妹婿,你也莫要生氣。”白景山難得露出一副討好的姿態,道:“靜竹畢竟是我的寶貝女兒,她被人下毒陷害,我自然是著急的。”

“下毒?”慕中遠冷眼看著他,“那般口歪眼斜的模樣,我可是瞧見了,又有哪一種毒藥能將她害成那副模?說不定是得了什麼怪病。”

他開口,剛準備叫白景山將那得了怪病的白靜竹從慕府帶走,卻見白景山忽然屈膝跪在慕中遠和慕雲傾麵前。

“妹婿此話,算是說道我心坎兒里了。”

白景山望著慕雲傾,“素聞雲傾醫術高明,今日就算舅父求你,救救靜竹。”

慕雲傾略微有些詫異,未曾想白景山臉皮竟然這般厚,一計不成倒是讓他女兒賴上她了。

眼見著白景山就要將頭磕下來,慕雲傾隻得應下。

今日她若是不應此事,還不知白景山會如何拿這事兒做文章。

慕雲傾回落霞苑取了銀針回來,白景山已經將白靜竹的說服,待她進去的時候,倒也沒鬧。

瑩白的手指落在白靜竹的脈門,白靜竹才威脅出聲。

“慕雲傾,若我這病不能醫好,那你那檔子破事,很快就會人盡皆知,你就等著聲名狼藉,萬人踐踏吧!”

“呵!”慕雲傾輕笑一聲,將手收回,“你父親尋人污蔑我都難成,單憑你幾句虛無的話,便有人信?”

“賤人。”白靜竹扯住她的手腕,滿眸暗沉。

她如今口歪眼斜,加之洶涌的恨意,當真顯得麵容如厲鬼一般猙獰無比。

“你若想口歪眼斜一輩子,就隻管拉著我。”慕雲傾淡漠的低語一句,白靜竹這才鬆了手。

慕雲傾尋了紙筆,寫下藥方,“菟絲子、黨參、薏苡仁、枸杞子各八錢,麥芽、砂仁、茯苓、白術、當歸、晚蠶砂各九錢,北芪三錢克,陳皮、升麻、桔梗、炙甘草各六錢。”

最后還有一味藥引,慕雲傾卻並未標明,隻是低聲告知了熬藥的小廝。

待到那藥熬好端上來,白靜竹暴跳如雷,揮手便將小廝手里的藥碗打翻。

“這哪里是藥?這份明是那賤人要惡心我。”

“賤人,慕雲傾那個賤人,待我好了,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