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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160章 第160章 绑起来,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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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160章 绑起来,送官

“虧得大哥還說年關時要多給慕府些銀子,將這府里修繕修繕,如今靜竹在我們慕府被害成這樣。”

白氏吸了吸鼻子,麵容越發的委屈,“若是尋不回一個公道,妾身哪里有臉去同大哥要銀子。”

這般一說,慕中遠的臉色登時變了。

他等著慕雲傾爭個好前途,給他這個父親長長臉,可白府的銀子若是給,向來都是不吝嗇的。

慕中遠踟躕的看著慕雲傾,心里癢癢的緊。

慕雲傾眼瞼微垂,眸底的嘲諷之意似是快掩不住。

耳邊傳來一聲嚶嚀,白家的小丫鬟醒了,一見屋內這麼多人,她瞬間反應過來。

“慕老爺,奴婢……”小丫鬟顫顫巍巍跪下來,口中的話還沒說利索,就瞧見她眼前的四根斷指。

“啊!”她嚇得驚叫一聲,慌忙搖頭,“不是我,不是我將小姐害成這樣的。”

她像是怕急了,在場的人不由的看出端倪。

忽然,她袖口中的竹節掉了出來,雲霜眼尖,先一步搶過來,在慕雲傾的示意下,遞給方才給白靜竹看診的大夫。

“這,慕中書。”大夫驚嘆一聲,“這竹節內裝的是藥香,點燃生出的煙霧,不消片刻就能使人入眠不醒。”

“大夫。”雲霜急忙將那大夫拉到慕雲傾身側,“您快瞧瞧,我小姐可是中了這藥香了。”

這才不過兩刻鐘的時間,慕雲傾身體對這藥香的反應正濃,大夫微一把脈便查出,朝著慕中遠點點頭。

慕中遠麵色一沉,揮手給了封口費,便叫人將那大夫送走了。

“夫人,如此,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慕中遠還是站了慕雲傾,“害人不成終害己,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惡毒,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你如實同大哥說,他豈有怪慕府的道理?”

慕中遠嘆了口氣,著實是惋惜那些到不了手的銀子。

“如實?”白氏見眼下的勢頭變了,忙說道:“這藥香在雲傾屋內,可不止是昏了雲傾一個人。”

“那竹節是誰放在這小丫鬟身上的,又有誰知道?”

這一提醒,那小丫鬟連忙搖頭,“奴婢不知道,奴婢睡醒就到了這屋里了。”

慕雲傾身子動了動,眸中略過一抹暗芒,她扶著雲霜起身,從床頭捻了銀針,俯身便落在白靜竹的人中穴。

“慕雲傾,你做什麼?”

白氏驚呼一聲,瞪著眼,“我與你父親都在場,你就敢如此動手,那這背后……”

話還未說完,白靜竹便動了,她費力的睜眼。

慕雲傾不動聲色的躲開身子,讓白府的小丫鬟第一個出現在她眼前。

那藥香能亂人心神,白靜竹剛醒過來,隻會想到小丫鬟斷了她手指的事。

果然,白靜竹反應過來便抓住一旁的匕首,朝著小丫鬟的脖頸刺去。

“賤婢,我讓你切了慕雲傾那賤人的脖頸,你為何要切斷我的手指。”

她一刀扎偏,落在那小丫鬟肩膀上,忙又拔出來,刺出第二刀,“賤婢,說,你是不是和慕雲傾那賤人是一伙的?”

白靜竹麵目陰沉,左側凸起的眼睛因為她的氣怒凸出來更多,加之周身陰郁的氣息,瞬間猶如惡鬼一般,連白氏都被嚇住了。

“救命,慕老爺救命。”那小丫鬟連忙逃竄。

她躲到慕中遠身后,嚇得什麼都說了,“慕老爺,是小姐帶奴婢來的,小姐她看不上慕二小姐,就設了這計謀要殺了慕二小姐。”

她斷斷續續的,將白靜竹如何找小廝買的藥香,如何潛入的這屋內的詳情都說了。

慕中遠將府里的小廝拉過來拷問一番,更是交代的清清楚楚。

白靜竹也反應過來,扔了匕首癱坐在地上。

“姑母,不是的,是她要陷害我,不是我做的。”她哭訴,祈求的看著白氏。

白氏咬唇遲疑半晌,還是說道:“老爺,靜竹剛醒,興許是嚇得夢魘了,說了胡說。”

慕中遠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若是想拿了休書滾回白府,就繼續編。”

白氏心底顫了一下,再也不敢多言,隻擔憂的看著白靜竹。

“父親。”慕雲傾說道:“叫人綁起來,送官吧。”

“我雖未死,白家表妹卻是生了殺人的心思,如何處置由公家來決斷也是公正的。”

“你說什麼?”

白氏急了,“不過是府里的事,你如今又毫發無損,何須如此不留情麵,還要驚動官府。”

驚動了官府,白靜竹的名聲豈不是臭了!

“呵!”慕雲傾輕笑一聲,眼眸冰冷,“母親方才要將我送去白府的時候可沒見您留半份情麵。”

她又看向慕中遠,“父親,若此事就這般算了,白家舅父怕是要覺得父親良善好欺了,到時候……”

慕雲傾欲言又止,卻也讓慕中遠想起今日白景山帶曹寇城來府里質問的事兒。

他頓時覺得心里不舒服,揮手便叫小廝將白靜竹綁了。

“先丟進柴房,明日去請白家老爺。”

說到底,他還是捨不得白家的銀子。

此事就這般過去了。

早膳后,慕中遠還是將慕雲傾請了過去。

也不知白氏又給慕中遠吹了什麼耳邊風,白靜竹已經被放了,此時收拾得幹幹淨淨,坐在正廳內。

她手上的疼止不住,見慕雲傾來了,她眸光瞬間一片狠厲。

“慕雲傾,今日你害我的事,待到我父親來了,定然不會放過你。”

白靜竹的話音剛落,白景山便入了正廳。

“父親,您終於來了。”白靜竹欣喜的迎過去,白景山卻是冷這臉,一巴掌甩在白靜竹臉上。

“父親!”白靜竹倒地,嘴角磕出了血,“明明是女兒在這慕府被人欺負了,父親為何要打我?”

“閉嘴。”白景山呵斥一聲,眼底的心疼露了一瞬便有掩住,“你姑父已經派人同我講的清清楚楚,他還能騙我不成?”

隻此一聲,便叫慕中遠心里舒服了。

他嘴角勾了笑,正想開口,白景山卻揮手叫來一小廝。

那小廝手里抱著一個木盒,打開一看,里麵裝著一些金票子和明晃晃的金錠子。

霎時便晃得慕中遠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