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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162章 第162章 秦萧寒,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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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162章 秦萧寒,我在

白修傑下了殺招,動作又穩又狠。

慕雲傾躲閃不及,那刀瞬間從慕雲傾的手臂劃過。

炙熱的血順著手臂涌出,隻片刻便濕了慕雲傾腳下的地。

她忍著鑽心的疼咬緊唇,一雙眸子卻在暗暗的觀察局勢。

多數的人都被屠岑嘯帶走了,如今她身側隻有十幾人,就算武藝略高,也是拼不過白家的。

“白大少爺,若是殺了我,你可就什麼都拿不到了。”慕雲傾撕了一塊衣角,將手臂的位置纏住,勉強止了血。

她這副身子本就虛,又失了這麼多的血,如今視物已然有些模糊,可白修傑就在不遠處,她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盯著他。

白修傑嗤笑出聲,“殺了你這個毛賊,就算拿不回來那些東西,也不覺的虧了。”

“是麼?”慕雲傾挑著眉,眸光幽暗莫測,“若我死了,這些東西落到官府手里,你白家也不在乎?”

“你說什麼?”白修傑握刀的手緊了緊,心里有些慌了。

“你們應該清楚,方才我的人已經走了一部份了。”慕雲傾立直了身子,“我今日若是回不去,那批貨會立刻被送往刑部。”

她忽而嘆了口氣,“死了也就罷了,若能拉上一整個白家做墊背的,也值得了。”

“你敢?”白修傑擔憂的看向白景山,“父親。”

白修傑麵色略帶凝重,白景山卻泰然自若,似乎根本不在乎慕雲傾的威脅。

“隻有一批貨就想將這事兒賴到我白家頭上來?”白景山笑笑,“你死了,才能死無對證。”

白景山很清楚有人知道有人知道白家的秘密,要比這批貨暴露了還要危險。

“修傑,殺了他們。”白景山眸中殺意翻涌,又道:“將屍體扔到城外后放出消息,我倒要看看,日后還有誰敢動我白家的東西。”

“是,父親。”白修傑一揮手,白家所有的人都抽出了刀,向慕雲傾靠攏。

她如今被屠岑嘯的人護在中間,眼前越發的昏暗。

慕雲傾手里捻著銀針,隻等這些人攻過來再伺機動手。

她隻會這一招,卻有著近不了身的弊端。

兩方人纏鬥在一起,慕雲傾被擠在牆角處,她費力的睜開眼,看著白修傑的方向,猛地將手里的銀針甩出。

一瞬間,白修傑身側慘叫連連,倒了七八人。

慕雲傾也驚了一下,正思慮是誰在幫她時,一道人影略過將慕雲傾提起,幾個閃身便離開這小巷子。

鼻尖迎來淡淡的藥香味,慕雲傾心安了。

她環住秦蕭寒的腰,一雙眸子卻是緊盯著燃著火把的方向。

那些人,不過是屠岑嘯剛收來的人,如今卻要因為護著她喪了命麼?

秦蕭寒頓住,望著慕雲傾的神思便知她心中所想。

“在這兒等著本王。”他將慕雲傾抵在牆角處,閃身便衝了回去。

秦蕭寒依舊一身青衣,夜雖暗,但慕雲傾卻清楚的看見他利落飄逸的身影,離去時不帶半份猶豫。

慕雲傾紅了眼眶,這是她重生以來,一直護著她的男人!

明知道回去危險,可要叫住他的話卻是卡在喉嚨里說不出。

她手臂上纏著的布條已經被血浸透,慕雲傾眼前越來越黑,她死咬著唇保持清醒,卻見秦蕭寒被她的人拖著回來。

慕雲傾忙迎上去,瞥見他肩膀處嵌入白骨的刀,心像是被尖刀剜了一下,抽抽的刺痛。

“王爺!”蕭溟匆匆趕來,登時便怒了,“王爺自從認識你,從未遇見過一件好事。”

慕雲傾被他扯開,狠狠的撞在牆上,手臂上的傷口一陣刺痛,血液涓涓而出。

“他昏厥。”慕雲傾艱難開口,“是因為毒發了。”

“若非是你,王爺如何能中毒?”蕭溟眸中血紅一片,“你以為上次被刺客圍堵,你為何身中劇毒卻安然無恙,你以為,王爺為何失了味覺?”

是因為她!

秦蕭寒是為了給她解毒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慕雲傾失神,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等她再反應過來時,蕭溟早已帶著秦蕭寒離開。

“主子,若是再不走,白家的人怕是追上來了。”有人出聲提醒。

慕雲傾回神,“留下一個人送我去幽院,剩下的人回同方堂。”

她入了幽院的門,卻被蕭溟持刀攔住,上次對慕雲傾積攢的怨也一應而發。

“慕小姐,你若是不想讓自己傷的更重,就回吧。”

“我要見他。”慕雲傾瞬間冷了臉。

秦蕭寒身上的毒,也唯有她能有辦法了。

蕭溟冷眼看向她,“請回。”

“你若執意攔我,就莫要怪我了。”慕雲傾捻了三根銀針在手,眸光深沉的盯著蕭溟。

蕭溟隨著秦蕭寒,知曉慕雲傾的飛針手法,不由有些警惕。

可半晌過后,慕雲傾卻未動手,蕭溟瞬間覺得有些不對,還未等反應過來,便覺眼前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單憑她飛針的手段,如何能對付的了蕭溟,她隻能吸引蕭溟的注意力,背后下手了。

慕雲傾也終是撐不住了,扶著牆朝內院走。

屋內充斥著濃郁的藥味,秦蕭寒安穩的躺在床榻上,肩膀上的傷口雖已經包扎好了,卻仍舊滲著血。

慕雲傾看著他慘白的唇色,又想起他深入白骨的傷口,眼眸瞬間通紅一片。

她身上的香囊內,一直都裝著從萬物閣得來的玄寒草。

如今,倒是用到了。

慕雲傾給秦蕭寒診了脈,才將玄寒草遞到他嘴邊。

思索一瞬,又縮回來。

玄寒草是至寒之物,若就這般服下,秦蕭寒的腿怕是又要廢了

慕雲傾皺眉,將玄寒草含入口中,冰冷的寒氣瞬間直衝大腦。

她身體凍得打顫,卻不敢去握秦蕭寒的手,隻等靠在床榻一側,獨自等著這玄寒草的寒氣竄入全身。

慕雲傾迷迷糊糊的,越聚越多的寒氣讓她如履寒冰時,她方睜開眼睛。

取了玄寒草掐碎,慕雲傾將汁液滴入秦蕭寒口中,才鬆了一口氣。

“小丫頭。”秦蕭寒倏然呢喃一聲。

慕雲傾垂下的眼瞼又勉強撐起,她望著秦蕭寒依舊緊閉的雙眼,費力的呼出一口寒氣。

她應聲,“秦蕭寒,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