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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230章 第230章 本王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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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230章 本王该怎么做

慕雲傾手指微顫,突然沒有勇氣再繼續看下去了。

這樣精致的做工沒有兩個月是決不能完成的,他是一早就備下了麼?

慕雲傾將喜服放在一側,手背倏然擦過小腹處的暖玉,慕雲傾一張柔嫩的小臉霎時褪了血色。

她怎麼忘了,她已經失去了作為女人最寶貴的能力。

“本王不在乎。”冷硬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慕雲傾纖白的手指顫的越發厲害。

慕雲傾輕笑一聲,指尖輕柔的劃過喜服上栩栩如生的鳳鳥,低道:“秦蕭寒,我不能嫁給你。”

皇上已經盯上郡寧侯府了,若再與秦蕭寒聯姻,無疑是將郡寧侯府推上尖峰。

如今她的境遇自保尚可,若郡寧侯府出事,她沒有半點能力相幫。

“你不想嫁給本王,就隻想嫁給那個毛頭小子?”秦蕭寒看著她身上的喜服,嫉妒的發狂,一揚手,便將那片妖冶的紅扯得粉碎。

扯過慕雲傾的肩膀,秦蕭寒紅著眸子看著她,“本王哪里對你不好?嗯?本王又有哪點兒對不起你?”

“慕雲傾,你說,本王要怎麼做,你才肯嫁給本王。”

他一雙修長的手握住慕雲傾里衣的領口,低問,“是不是要本王先得了你,你才肯乖乖把心交給本王?”

耳邊傳來錦帛破裂的聲音,慕雲傾心下一慌,下意識便按了手腕上的銀鐲。

一根銀針飛射而出,不偏不倚的落到秦蕭寒的手臂處。

他停了動作,瞥著手臂上的銀針半晌,忽然低笑一聲,“很好,這麼快就用熟了,倒不用本王教你了。”

秦蕭寒猛然拔了銀針,引得氣血翻逆,身子晃了一瞬忽然倒在慕雲傾的側肩上,唇角溢出一絲鮮血。

“秦蕭寒。”慕雲傾心中一慌,連忙探上他的脈門。

再看他手里捏著的那根銀針,針尖的血竟然已經染成了黑色。

這銀針,有毒!

“蕭溟!”慕雲傾低吼一聲。

蕭溟立刻破門而入,見慕雲傾身上隻著了里衣,忙轉過頭,“慕二小姐,您先穿好衣服。”

慕雲傾這才回神,找尋半晌,隻得將那件喜服套在身上。

“好了。”她提醒一句,又問:“你可知王爺送我的手鐲內置了什麼毒?”

蕭溟皺眉,也瞥見了秦蕭寒手臂上黑色的針點,“屬下隻知銀鐲一側是沒毒的,另一側置了什麼毒,王爺從未說過。”

眼看著那個黑點順著血液蔓延出去一節,慕雲傾慌忙開口,“川子、靈蘿、莆希、苧草籽,各取五錢來。”

“是。”蕭溟轉身要走,回頭想問慕雲傾可需熬藥時,不禁愣住。

慕雲傾垂頭,將唇貼在秦蕭寒的手臂上,用力裹著腮,將他即將蔓出去的毒一點點吸了出來。

“快去!”慕雲傾低斥一聲,又覆唇上去。

蕭溟忙離開,待到他回來時,慕雲傾虛脫的靠在床榻旁,微薄的嫣唇有些紅腫。

“慕二小姐,你要的藥。”蕭溟走過去。

慕雲傾隻拿了其中一樣,正放在手里搗弄著,就聽蕭溟低低聲說道:“上次王爺遮掩雪災的事被皇上發現了,他懷疑王爺心思不軌,近來更是想盡各種辦法調開王爺。”

“接到您要成親的消息時,王爺正在臨城,為了在今日趕到,晝夜未休的跑了三日。”

蕭溟看了眼秦蕭寒,嘟囔一句,“王爺脾性不好,但對您卻是付出了十個真心。”

慕雲傾動作怔住,“知道了,去煎藥吧。”

蕭溟走后,慕雲傾手里的藥已經搗弄好了,強忍著敷在秦蕭寒的手臂上,才讓淚模糊了雙眼。

她看著秦蕭寒的臉,心里一陣發酸,半晌又勾起唇,輕道:“你如此待我,我又該拿什麼還你呢?”

也不知淚落了多久,蕭溟的藥熬好了。

慕雲傾給秦蕭寒餵了藥之后,也累了,不禁靠在床榻邊上睡了過去。

夜里,秦蕭寒醒來時便看見一張嬌俏的睡顏。

他眸光復雜的望著慕雲傾,伸出手在她頭頂猶豫半晌才落到她發絲上。

這一動,倒是驚醒了慕雲傾。

她倏然起身,麵上帶了喜色,“王爺,你醒了?”

秦蕭寒清冷的眸子落到她身上的喜服上,忽然覺得萬份諷刺,眸底也多了一抹厲色。

他抽回手,不再看她,“出去。”

“秦蕭寒!”慕雲傾皺眉,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竟然如此別扭。

“本王讓你出去。”他倏然怒斥一聲,“本王不想看到你。”

慕雲傾見他神色俱厲,剛伸出的手又悻悻收回,“你身體還很虛弱,好好休息。”

房門開合的聲音響起,秦蕭寒微轉眸光落在門口處,抿著唇,麵色越發清冷。

蕭溟在外守夜,慕雲傾幹脆抱著身子蹲在他旁側,冷的往手上哈了口氣。

“慕二小姐。”蕭溟遲疑一下,指了指后側,“后院兒有客房。”

慕雲傾搖頭,“王爺餘毒未消,你生一盆炭火來,我守一會兒再去休息。”

蕭溟為難的看了她一眼,最后還是妥協了。

不想,慕雲傾這一守,就守了一夜。

晨曦未出時,寒氣越發凜冽,慕雲傾瑟縮著身子,隻覺身上忽冷忽熱,也不知是不是睏意過濃,竟然兩眼昏花,險些站不穩。

“蕭溟。”慕雲傾轉過頭,“去看看王爺可醒了?若他要見我……”

“是。”不等慕雲傾說完,蕭溟當即轉身進去。

秦蕭寒已經醒了,慵懶的靠在床榻一側,眼睛卻時不時的瞥著門口的位置。

“王爺,慕二小姐說……”

秦蕭寒倏然冷下臉,“不見。”

依著慕雲傾的距離,剛好聽見秦蕭寒的話,她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心里莫名的空了一塊兒。

瞥見院兒里的小廝,便迎麵走了上去。

屋內,蕭溟還未來得及勸解,就見院兒里的小廝隻著里衣匆匆進來,手里還捧著那件大紅色的喜服。

“人呢?”秦蕭寒立刻起身。

那小廝苦著一張臉,“搶了奴才的衣裳,就走了。”

蕭溟也不禁蹙眉,“王爺,慕二小姐擔心您餘毒未清,同屬下在門外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