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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28第28章 婚事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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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婚事该如何

待到慕雲傾走近了,老夫人這才看見她毫無血色的麵容,原本沉著的眸子霎時暗了幾份。

“雲傾。”老夫人忽而沉了聲,手里的拐杖“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那聲音在正廳內散開,在場的人皆是心神一緊。

“外祖母。”慕雲傾應著,心中難免有些發虛,畢竟她設計秦景煜傷她的事,並未事先告知外祖母。

“是不是老太婆我老了,說的話都不管用了?”這話雖是對慕雲傾說的,但老夫人的眼神卻始終盯著慕中遠,“外祖母一早就同你說過,若是受了委屈,定要知會外祖母,莫說老婆子我現在還有一口氣在,就算有一天老婆子我死了,還有你舅舅為你做主。”

老夫人的聲音鏗鏘有力,這一出聲,便將郡寧侯府給抬了出來。

慕中遠還以為前幾日他將慕雲傾綁了的事被告到了老夫人這里,額頭上冷汗直冒。

縱使是叱吒風雲的老侯爺,生前都被老夫人治理的服服帖帖的,他就算膽子再足,也不敢公然得罪他這位嶽母。

“嶽母,這其中必定是誤會了,雲傾在慕府好好地,如何能受了委屈呢。”慕中遠一臉賠笑。

老夫人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並未給出半份好臉色,“哼!你當真以為老婆子老眼昏花,人也糊涂了麼?你且同我解釋解釋,雲傾身上的傷從何而來?”

“這……”慕中遠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回話。

白氏見慕中遠麵露難色,不禁開口,“老夫人,此事確實怪不得老爺。”

“你住口。”老夫人低呵一聲,厭惡的瞥著白氏,“慕府什麼時候這麼沒規矩了?一個妾室竟然也敢插了我的話。”

妾室!這詞一出,白氏臉色‘唰’褪了血色,心中更是恨意翻攪,她未入族譜,全都是麵前這個老太婆從中作梗。

在外,那些人雖以正室之禮待她,可背后那些人是如何說她的,她更是一清二楚、

這般一想,白氏便覺得心中發酸,轉頭看著慕中遠,“老爺,妾身……”

她剛受過傷,強撐著才能起身,此時麵色虛弱的樣子的著實讓慕中遠心疼,可如今老夫人冷眼看著,他不敢有半點偏袒。

“你且消了聲,這里不是你說話的地方。”慕中遠說著,將頭轉向老夫人,“嶽母,雲傾受傷實則是因為六皇子,與慕家確實毫無關系。”

這兩日蕭貴妃頻繁施壓,早已讓慕中遠心中煩悶,他倒不如禍水東引,讓蕭貴妃和郡寧侯府兩相爭鬥,也好讓他落得一個清淨。

慕中遠打的一手好算盤,可是老夫人卻不是那般好糊弄的。

她冷眼掃過去,混沌的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你是在欺老太婆我久居深宅不知世事?當初若雲傾的婚事成了,又豈會又受傷之事?

慕中遠,若你管教不好女兒,我郡寧侯府不介意幫你管教。”

白氏聞言,心中不免震顫,她攥緊雙手,求助的看向慕中遠,她已經敗在這老太婆的手里了,決不能讓女兒再毀到她手里。

慕中遠這般要麵子,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女兒讓他人管教了去,若傳出去,他的臉麵往哪兒放。

“嶽母說的是,小婿記下了。”他應道。

老夫人這才麵露滿意之色,她站起身,不忘震懾慕中遠幾句:“慕中遠,你且記住,隻要我郡寧侯府還有一人,雲傾身后便永遠都有郡寧侯府支持。”

慕中遠連連點頭,心中雖有些憤恨,但麵上卻不敢露出半份不敬。

“雲傾,你送送外祖母。”

老夫人起身朝外走,慕雲傾乖巧的跟在后麵,她垂著頭,眼眸紅紅的,因著老夫人這句話,她心中又暖又酸。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快把眼淚收了。”老夫人拉著慕雲傾上了馬車,這才嗔怪的看了慕雲傾一眼。

慕雲傾吸了吸鼻子,忙把那股酸意壓回去,和老夫人說起了今日入宮發生的事。

她說的不慌不忙,就連說道最緊急的時候也是聲色淡淡。

老夫人將她這番模樣看在眼里,不禁麵露滿意之色,心里想著,讓慕雲傾經歷一些事也是好的,至少能叫著小丫頭多些心思。

“庚帖的事,外祖母且放下心,孫女兒會處理好,不再叫外祖母擔憂。”

慕雲傾微微一笑,握住了老夫人略微幹癟的手。

若是換做以前,老夫人定然是不放心放手了,不過如今瞧著慕雲傾心思如此縝密,她倒也是放心了。

老夫人交代了一句“萬事小心。”,便不再提及此事。

祖孫二人坐在馬車里又說了會話,慕雲傾才下車,目送老夫人離開。

慕雲傾朝著落霞苑的方向走著,路過正廳時,卻見慕中遠未走,也稍稍停了腳步。

慕中遠就是為了等慕雲傾回來,見她回來,起身迎了上去。

“雲傾,你同父親來,父親有話對你說。”

慕雲傾沒有拒絕,隻眸光微沉的跟在慕中遠身后,仿佛已經知曉慕中遠找她所為何事。

入了書房,慕中遠叫小廝上了茶之后,才問道:“傷可好些了?”

“多謝父親關心,女兒的傷已無大礙。”慕雲傾低聲回著,眼神飄忽有些漫不經心。

慕中遠挑起了又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慕雲傾隻得不厭其煩的應付著。

直到一刻鐘后,慕中遠方進入正題,他問:“雲傾啊,外祖母可是同你說過,你與六皇子的婚約如何處理?”

“祖母確是說過的。”慕雲傾點點頭,狀似對慕中遠毫無防備的將老夫人的打算全盤托出。

“外祖母說,既是錯過了,便是姻緣不對,改日,她尋了時間,便去蕭貴妃那將女兒的庚帖拿回來。”

“這……”慕中遠一聽,便有些慌了,“這萬萬不可。”

他抬頭,瞥見慕雲傾澄澈的眸中寫滿了疑問,他方察覺,自己方才有些過於急切了。

臉色微微一變,慕中遠斟酌一番,才又道:“父親的意思是說,此事若是這樣處理,有些不妥。”

“不妥麼?”慕雲傾黛眉微微挑起,“外祖母說,南秦慣沒有兩女侍奉一夫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