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章 活该被害吗
他嚇的顫了一下,連忙收回指天的手。
慕雲傾看的一聲輕笑,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如今這才是連天都在幫她。
雷聲滾滾,眾人之間的嘩然聲更重了。
皇上聽得劍眉蹙緊,一張臉沉似如今的天色,“既然此事與衣著無關,那陳監官你說說,祈福結束后,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
“這……”陳監官猶疑的看了眼慕雲歌,推脫道:“今日的祈福終究是打斷了,臣不敢妄言。”
皇上聞言當即冷哼一聲,沉眸又掃向慕雲歌。
他麵上的不滿嚇得慕雲歌手指微顫,“父皇,當真不關兒媳的事。”
“皇上。”慕雲歌身邊的綠芙忽然跪爬著上前,“六皇子側妃身上這件衣裳,奴婢瞧著眼熟,好似在二小姐那兒見過。”
“雲傾?”皇后蹙眉,麵上帶了一絲不滿。
自從上次慕雲傾救了秦淳依之后,皇后對慕雲傾越發的重視了,如今聽到綠芙的詆毀,她自然是不願聽的。
綠芙不敢看她的眼睛,隻點點頭,“是府上的雲傾小姐,上次尚書府承辦賞花宴,二小姐穿的便是這套衣裳。”
“如今雖做了些改動,但大體,奴婢還是認得出來的。”
“你這婢子胡說八道什麼?”秦淳依氣的拉著慕雲傾便過來,“這麼不要臉的衣裳,雲傾為何會穿?”
“回四公主,這奴婢就不知道了。”綠芙回著,又小聲補充一句,“四公主若是不信,倒不如將尚書府的人尋過來問問。”
“你還敢和本公主頂嘴?”秦淳依氣的瞪圓了眼睛。
慕雲傾忙伸手去攔她,乖巧的跪到皇上和皇后麵前,“回皇上、皇后娘娘,臣女不知這丫鬟的話從何而來,隻這衣裳,臣女未曾見過。”
“姐姐!”慕雲歌欲反駁。
慕雲傾卻冷眼掃過去,說道:“我去賞花宴的衣裳可都是母親準備的,這般沾了水便……”
她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又道:“妹妹認為母親會給我準備這種衣裳嗎?”
慕雲歌當即氣的咬唇,后麵的話再也說不出。
綠芙卻接了慕雲傾的話,“夫人卻是為二小姐準備了衣裳,隻二小姐有沒有穿就不知道了。”
慕雲歌也迅速反應過來,“如此,我倒是記起來了,母親給姐姐準備的衣裳可並非我身上這種花色。”
皇后蹙眉看著兩人,“如此,就把尚書府的人叫過來吧。”
她掃了眼身側的小太監,小太監立刻去尋人。
跟過來的是尚書夫人和齊怡然。
“皇后娘娘。”齊怡然跪下來,“當日臣女不幸落水,是雲傾跳水相救,臣女記得,雲傾當日渾身濕透,衣裳未曾這般透膚。”
尚書夫人也點點頭。
“你在說謊,當日你……”慕雲歌激動之餘,又將聲音吞了回來。
她總不能承認,當日故意給齊怡然和慕雲傾安排了一樣的衣裳。
慕雲歌略一咬唇。
皇后不禁輕蔑一笑,“皇上,依臣妾來看,此事無需再繼續問了。”
“嗯。”皇上應聲,麵色又沉了幾份。
慕雲歌見形勢要定了,不禁急的額頭冒汗,不斷朝著人群內的白氏使眼色。
慕中遠渾身都泛著冷意,嚇得白氏不敢多言,但她一雙眼睛卻始終瞄著四周。
片刻,有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白氏瞬間鬆了口氣。
雲歌她,終於有救了。
“是太初道長!”
有人驚呼一聲,皇上和皇后看清來人,也紛紛站起來。
“太初道長,有失遠迎。”皇上略微頷首,麵上的威嚴漸漸收斂。
太初道長一臉正色,“皇上,皇后娘娘,貧道叨擾了。”
又與皇上寒暄兩句,皇上才問太初道長,“道長可是憂心京城的雨況,特意尋來的?”
太初道長未接話,而是將視線轉向慕雲歌。
慕雲歌心里一陣雀躍,方才因為皇上逼問生出的緊迫感也漸漸消了。
皇上驚訝的看著太初道長的神色,心道,莫不是太初道長也知道慕雲歌身懷福星的事了?
一時間,眾人的心被高高提起。
在慕雲歌的期待下,太初道長笑道:“孩子倒是個好孩子,隻可惜未曾攤上一個好母親。”
“這是什麼意思?”皇后驚呼一聲。
太初道長又解釋,“這孩子若是皇家子嗣,自當是福星降世,隻可惜這個母親多次惹惱上天,已是霉運當頭。”
“貧道聽著方才的滾滾天雷,便知道有人欺天騙地,這才欲尋來阻止,不想還是晚了。”
“太初道長,你指的,是她?”皇上小心詢問。
“怎可讓這樣一個女子祈福。”太初道長不置可否的點頭,“日后待孩子生了,也該讓這生母離得遠些才是。”
他所言的每一個字都對慕雲歌不利。
慕雲歌滿懷期待,哪里能接受這樣的結果,腦袋一熱便衝過來抓住太初道長的衣領。
“死道士,你敢害我?你別忘了,你可收了我母親的銀子。”
她的聲音很大,淒厲而又顫抖,可聽到那句銀子時,眾人卻無一相信,反倒覺得慕雲歌說的是個笑話。
“父皇。”慕雲歌不甘的轉頭。
皇上卻冷‘哼’一聲,揮手便命人將慕雲歌帶下去。
“看好了,不要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不,父皇,您不要聽這臭道士胡說,他就是個騙子。”
慕雲歌自以為在戳穿太初道長,殊不知皇上的神色卻越來越沉。
將慕雲歌帶走,底下的嘩然聲也停了。
太初道長被皇上請入宮殿,其他人則緩慢散了。
慕中遠和白氏還未曾反應過來如今的變化,有些傻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老爺,雲歌,雲歌她……”
半晌,白氏一開口,便覺得頭腦一陣眩暈,身子動了動,險些直接昏厥倒地。
一隻柔軟的手扶著她,“母親可要小心點。”
慕雲傾冷笑一聲,“今日的戲您看的滿意了,日后的戲,母親要養好身子,才能繼續觀看啊。”
“賤人。”白氏氣的聲音發顫,“你要害我和雲歌害到什麼時候。”
慕雲傾微挑眉,“母親這意思是說,我就活該等著被你們害,不能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