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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30第30章 让贵妃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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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让贵妃失望了

慕雲傾起身,緩步走到門口,蕭貴妃已經命人將牢房門打開,

再看到這張絕艷的臉,慕雲傾以為會收不住心中的怒意,可如今,她卻平靜的如無波淨水。

一切都重來了,她麵前這個兩麵三刀的蕭貴妃再不會有機會利用她,更不會有機會與慕雲歌聯手,害了郡寧侯府。

“貴妃娘娘”慕雲傾收斂心思,朝著蕭貴妃福了福身。

那張絕艷的臉上立刻染上一抹和善,抓住慕雲傾的手,將人扶起來,“你這孩子,這才幾日不見,就同我這般客氣了。”

“哎!若不是出了差錯,如今你已是本宮的兒媳了。”

蕭貴妃哀嘆一聲,一雙帶著媚絲的眼眸悄悄的盯著慕雲傾,似是想從慕雲傾臉上捕捉到一些變化。

這是她的一貫作風,所籌之事,皆是將他人推上被動之位,方便她主導謀劃。

慕雲傾微微眯眼,唇邊那道清淺的笑意,稍稍深了幾份,並不接話。

蕭貴妃見她如此模樣,心中微驚,入這天牢之前,她本以為慕雲傾會被嚇得六神無主,她慰藉的言辭都想好了,卻見她麵色安然,如居慕府。

蕭貴妃隻當慕雲傾經歷了婚變之事,心性沉穩了,可方才她未曾接話,難道也是湊巧麼?

“貴妃娘娘是來救雲傾的麼?”慕雲傾低聲開口,將蕭貴妃的思緒擾亂了一瞬。

慕雲傾麵色白潤細膩,臉頰依舊是肉肉的染著一絲紅暈,那雙琉璃色的眸子水波巡巡,不染半份塵埃。

蕭貴妃瞧了她一會,便覺得剛才是她多想了,慕雲傾是什麼性子她再了解不過,這才不過幾日未見,這人就算是沉穩了,也不會忽而就聰慧了。

蕭貴妃笑笑,輕拍著慕雲傾的手背,安慰道:“你終究是要成為本宮兒媳的人,本宮自然不會放任你不管。”

言外之意卻是在告訴慕雲傾,若她與秦景煜沒了關系,自然也不會管她了。

慕雲傾心中冷笑,胸前的傷口又隱隱的泛著疼,明知道秦景煜傷了她,卻絕口不提。

如今這般一說,若是她被救出去了,反倒是她欠了她蕭貴妃一個人情了。

蕭貴妃如此攻於心計,也難怪這麼多年,連皇后都鬥不過她。

“怕是要讓貴妃娘娘失望了,如今雲傾的四妹妹已是六皇子的側妃,雲傾斷然沒有再入皇子府的道理。”

慕雲傾說著,眸光淡淡的看著蕭貴妃,明顯瞥見蕭貴妃的眸色沉了幾份。

蕭貴妃審視著慕雲傾,紅唇依舊微微勾著,“若你不喜雲歌入府,本宮叫煜兒給她一封休書便是。”

“縱使是休了,六皇子也終究做過雲傾的妹婿。”慕雲傾麵色略顯糾結。

妹婿二字,徹底將蕭貴妃臉上的笑意給消磨殆盡,鬥篷內涂著丹蔻的指甲相互交錯著,明顯已經惱極了。

“雲傾啊。”蕭貴妃輕笑出聲,可這笑意卻完全變了味道,“你可知你為何會被關進天牢麼?”

慕雲傾微微垂頭,並未回話。

蕭貴妃還當她是怕了,心中甚是滿意,言語中也帶了一絲威脅,“大皇子因為你隨意施的那兩針,午膳后便吐了血,如今半日的時間過去了,大皇子仍舊不省人事,若皇后娘娘怪罪下來,怕是連郡寧侯府都保不了你。”

“本宮倒是可以救你出去,隻不過本宮若是無緣無故幫你,怕是許多人都要在背后嚼舌根了。”

慕雲傾聽著蕭貴妃話里的威脅,雙眸微微閃動著,如星河若現一般璀璨。

“若貴妃娘娘覺得為難,那便不救吧。”慕雲傾說的漫不經心,原本端著的姿態也放鬆下來,“早前皇后娘娘還在關心我胸口的傷從何而來,想來皇后娘娘也不是無情之人,若她知道這傷是被六皇子所傷,相信她一定很願意為我做主。”

說著,慕雲傾的眸子忽而幽如寒潭,緊緊的盯著蕭貴妃,警告道:“倒是大皇子,這血吐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動了手腳。”

她上午剛剛診過秦景溯的脈,他雖身體虛浮,卻也不會到忽而吐血這般嚴重。

蕭貴妃心下猛地一顫,她抬眸,恰巧瞥見慕雲傾眸中一閃而過的戲謔,蕭貴妃方意識到,她竟然被慕雲傾耍了。

慕雲傾一早就知道她來此的目的,卻裝傻充愣將她玩兒的團團轉。

“你……你竟敢耍本宮?”蕭貴妃指著慕雲傾睚眥欲裂,還想再言語,她隨身的小太監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娘娘,天牢來人了,我們得回了。”

蕭貴妃心有不甘,但在小太監的提醒下,還是轉身離開。

她剛走到拐角處,身后便傳來慕雲傾冰冷的聲音。

“若貴妃娘娘還想秦景煜以后的日子安穩些,就將庚帖送回慕府,明日,我要看到。”

遠遠的,慕雲傾看著蕭貴妃略微有些踉蹌的腳步,唇邊的笑越發的明媚。

片刻后,慕雲傾收斂笑容,左江也帶人入了天牢。

沒有過多的解釋,左江直接將慕雲傾帶回了秦景溯的皇子府。

秦景溯的宮殿內燈火通明,以趙太醫為首的十幾位太醫徘徊在殿內,麵色愁苦的討論著秦景溯的病情。

慕雲傾從這些人身邊走過,聽到了幾句言語,也將秦景溯的病情猜了大概。

皇后一臉憂愁的坐於偏廳內,時不時的瞥著秦景溯寢宮,雙手交握收緊,緊張如斯。

“臣女慕雲傾,參見皇后娘娘。”慕雲傾微福身,已經做好了迎接皇后的怒火。

可皇后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抿著唇沒有訓斥,可從慕雲傾的角度看去,明顯可以看到皇后眸中壓製的怒火。

慕雲傾正好奇這其中緣由,便聽皇后冷聲吩咐道:“你去給大皇子診一診,他的病情如何了?”

慕雲傾微怔,卻也沒有反對,“是。”

左江帶著她來到秦景溯的寢宮,因著男女有別,秦景溯的床榻上以輕紗遮擋,隻露出一隻略顯蒼白的手腕。

左江一直守在慕雲傾身邊未曾離開,慕雲傾倒也不在意,隻安靜的坐下來,將瑩白的手指落在秦景溯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