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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304章 第304章 秦萧寒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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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304章 秦萧寒伤重

高氏心虛,小聲道:“閔煬能有什麼事啊。”

“前幾天我瞧著他還活蹦亂跳的。”望著老夫人越來越黑的臉色,徐氏說到最后已經細弱蚊鳴。

慕雲傾道,“閔煬的傷勢如何,不若我們再將趙太醫尋回來問問?”

徐氏連連擺手。

“不必了。”誰知道將那個趙太醫弄回來會不會再要銀子。

她知道這次又栽到慕雲傾手里了,咬著唇問道:“依你的意思,閔煬的事該如何解決?”

高登攀在旁側吞了吞口水,也有些害怕,小聲提醒徐氏,“母親,不如我們再回府尋個大夫瞧瞧?”

徐氏白了他一眼,已經八個了,再尋,還能去尋誰?

方才那個趙太醫倒是還可以,可那是宮里當差的,她們能求的到嗎?

慕雲傾不理會這兩人嘀嘀咕咕說些什麼,隻道:“閔煬傷重至此,怕是隻能慢慢養著了,隻不過這次的委屈不能就這麼受著了。”

徐氏明白她的意思,直點頭,“我,我讓登攀給他賠罪。”

“過大的動靜也不必了,磕兩個頭就行了。”慕雲傾一副理解的模樣。

高登攀氣的跳腳,“我怎麼可以給一個孩子磕頭?母親,她們欺人太甚。”

徐氏也覺得有些過了,可是看著慕雲傾堅定的神色,又想起家里的高登榮,一咬牙,說道:“磕。”

她兒子已經不行了,剩下這一條根,她一定得保住。

高登攀覺得憋屈,可是在徐氏的壓迫下,還是跪到韓閔煬床榻前,乖乖的磕了三個響頭。

慕雲傾命人將他們送走,床榻上的韓閔煬也終究忍不住渾身輕顫,笑醒了。

“滿意了?”慕雲傾將他拉起來,輕斥一句,“這次的事算是過去了,日后再遇到這種事,不可如此魯莽了。”

郡寧侯府如今已經是在高處飄搖的一座危樓了,這次撞上的是高家,還可圓滿解決。

若是換做有心之人,亦或是,宮里高高在上的那位故意為之,郡寧侯府就沒這麼容易功成身退了。

“小爺還道你和別人不一樣。”韓閔煬皺皺眉,眼底卻染了一絲愧疚。

他終究還是長大了,知道些輕重了。

前幾日若不是氣急了,也不會真的和高登攀動手。

慕雲傾將他的變化看在眼底,也稍稍放心了。

“多休息,我過些時日再來看你。”慕雲傾揉了揉他的腦袋出去。

韓閔煬的側頰瞬間劃過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小聲嘟囔,“小爺才不用你看。”

說著,他還是忍不住瞥了眼慕雲傾的背影。

慕雲傾先假意去高家給韓瑩兒診了病症,開了藥施了針,才回轉慕府。

她有些累了,癱靠在軟榻上,腦中卻閃著郡寧侯府的種種。

如今外麵還是細雨綿綿,南秦這一年的大災怕是躲不過了,那邊境的戰亂呢?可會像上一世一樣如約而至?

她亦不知道,戰亂來臨時,皇上是要藉機剝奪舅父的兵權,還是要讓舅父領兵上陣,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願意看到了。

“小姐。”雲鬢推開雕花小門走進來。

慕雲傾微抬頭。

“您讓小福子尋的人,尋到了。”雲鬢靠近慕雲傾,小聲道:“綠芙家里隻剩下一個老母親和一個哥哥了。”

“她哥哥在賭場當值?”慕雲傾倏然想起綠芙那個哥哥了。

在賭場當值,賺不了幾個錢,卻染了吃喝嫖賭的惡習,上一世敗丟了媳婦和兒子,最后險些將綠芙也賣進花街柳巷。

雲鬢皺起眉,“小姐,單以這兩個人做威脅,綠芙怕是不能為我們所用。”

“會的。”慕雲傾篤定。

況且,她要是也不是完全聽話的綠芙。

慕雲傾反身拿出一包藥遞給雲鬢,“去做吧。”

雲鬢擔憂的看了慕雲傾一眼,還是點點頭,想辦法和皇宮內的綠芙接上頭。

慕雲傾轉頭望著屋外的陰雨蒙蒙,心里忽然一片明朗。

她和慕雲歌之間的爭鬥,終於可以走到盡頭了。

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小廝之間竊竊私語的聲音。

慕雲傾隱約聽到秦蕭寒的名字,不禁蹙緊了眉頭。

“聽說那屋里的血一盆盆的端出來,怕是活不長了。”一個小廝低語。

另一個興奮的接話,“那刺客也是厲害,竟然能將九王爺重傷至此。”

慕雲傾手里的茶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摔成碎片。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顫動著,滿腦子都是秦蕭寒出事了。

秦蕭寒可是南秦的戰神,怎麼可能重傷成那副模樣。

慕雲傾強迫自己這般想著,可是腦海里閃過的都是秦蕭寒滿身是血,重傷難治的模樣。

“小福子。”

她再也坐不住了,冒雨衝出去找小福子,“快去駕車,我要出門。”

小福子何時見她這麼急過,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不到一刻鐘便準備好,駕車去了幽院。

慕雲傾看著幽院內加強的守衛,一顆心漸漸的沉了。

她幾乎一路小跑走過去。

遠遠的便瞧見蕭溟站在房門口,雙眸赤紅布滿血絲,一身灰衫仿佛穿了幾日,血污遍布。

“蕭溟,他怎麼樣?”慕雲傾艱難出聲。

隻這幾個字,便覺得仿佛卡傷了喉嚨一樣難出口,潛意識似是在告訴她,隻要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秦蕭寒便不會有事一般。

“慕小姐。”蕭溟回神。

他眼底的哀傷就像是最后一把利刃,狠狠的戳在慕雲傾的胸口。

她問:“傷哪了?”

蕭溟指了指胸口靠近心髒的位置。

慕雲傾麵色發白,“幾日了?”

“上次慕小姐離開后,王爺便遇刺了。”蕭溟回著。

慕雲傾木木的點頭,隨后推開房門進去。

她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很艱難。

屋內隻有秦蕭寒一人,他安靜的躺在床榻上,麵色慘白,雙眸緊閉,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以往,她剛入這院子,他就應該知道了。

視線觸及秦蕭寒枕邊的紅絲絨絡子上,慕雲傾微怔,頓了一下。

上次見溫媛時,她曾在她腰間見過。

慕雲傾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以為這是秦蕭寒精心留下的。

隻她如今看著礙眼,走過去便扔到旁側,恨不得上去踩兩腳。

床榻上的人卻忽然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