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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319章 第319章 师父说,输人不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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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319章 师父说,输人不输阵

慕雲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快速靠近,在那張畫像麵前仔細辨認之后,激動的手指不禁輕微發顫。

“真的是師父!”慕雲傾呢喃出聲。

師父和天道鏢局竟然有淵源。

這間屋子與佛堂無異,能掛在這里的畫像,地位自然不低。

她想到鷹哥所言的,關於三長老的一切,心里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若此事是真的,為何上一世,她從不知師父還有這樣的背景。

慕雲傾再欲想,卻忽覺腦中一陣暈眩。

她眸光凌厲的掃向屋內還燃著的熏香。

慕雲傾知道,這次尋她的,應該不是薛天意。

聽見外麵的響動,慕雲傾扶著旁側的桌子挪回去,迅速取了銀針刺入指尖。

一滴鮮紅的血剛落地。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隨即便傳來輪椅劃過的聲音。

慕雲傾抬眸看過去,隻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推著張安順進來。

張安順歪著脖子,雖不能動,但那雙眼睛卻狠狠的瞪著慕雲傾。

“小子,你終於落到我手里了。”張安順似笑似怨,麵上的表情猙獰不堪。

慕雲傾輕笑,“你這麼急著尋我,就為了送死?”

張安順她這般輕鬆的表情,忽然想到師父提醒他的話,心髒驟然一縮。

他瞥了眼燃燒正常的熏香,微放心,冷道:“還想欺騙大爺?這熏香可是我特意為你尋來的。”

“上次僥幸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了。”張安順惱恨,看了眼旁側的小廝。

那小廝立刻抽刀靠近慕雲傾。

張安順咬牙道:“給我卸了他兩條腿。”

這小子將他害成這副模樣,他張安順若不將他做成人彘,難消心頭之恨。

慕雲傾心下一緊,麵上卻依舊泰然自若,她背后的手悄悄動了動。

還好,尚且有了一絲力氣。

在那小廝揮刀過來時,她拼盡這最后一點力氣,猛地掃出一根銀針。

“啊!”張安順驚叫一聲,忙喊道:“住,住手。”

他鼻頭上正中一根銀針,扯得半邊臉抽搐不斷卻又疼入骨髓。

張安順驚恐地望著慕雲傾,“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現在隻有這一張臉能動了,若是再出個意外,這天道鏢局哪能還有他半份位置。

“現在倒是沒有多少影響,不過,你若是再敢動我,我就讓你全身上下,隻剩一雙眼睛可以動。”她忽然一勾唇,補充道:“而且,絕對死不了。”

這笑自她臉上綻放,妖嬈又冷的絕美。

張安順甚至忘記了她是一個男人,反應過來時,已經落的滿身冷汗。

“你……你你。”張安順顫著聲音,轉身催促著小廝離開。

小廝也嚇壞了,兩人驚慌而逃。

關上房門的一瞬間,慕雲傾的力氣已經恢復了大半,張安順卻后悔不已。

他怎麼忘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張安順皺眉看向右側,身子又不受控製的顫了顫。

在他右前方,站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

那老頭負手而立,微側的一張臉陰沉遍布,渾然天成的威嚴,壓得張安順有些喘不過氣來。

“事情辦妥了?”那老頭沉聲問。

張安順顫道:“沒,沒有,那熏香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哼,廢物。”老頭回身狠厲的看著他一眼,又道:“他若真是聶宏和的徒弟,也算是個可塑之才了。”

“可惜,這麼好的徒弟,很快就沒有了。”

他轉身,踢開礙眼的張安順,進了方才的屋子。

慕雲傾瞧見這老頭進來時,亦是滿眸震驚,幾乎脫口而出,“倔驢!”

她轉而去看聶宏和旁側的那張畫像,里麵那個橫眉立眼的人,不就是眼前這個老頭。

上一世慕雲傾雖不知道師父的身份背景,卻見過眼前這個被師父稱為倔驢的死對頭,東方均餘。

所以,這次引她來的,也不是張安順,而是麵前這個糟老頭了?

如此,她越發能確定聶宏和的身份了。

如果師父真的是天道鏢局主家的長老,且排在第三位。

那這個順在師父前一位的,就是……

“二長老,近來可還好?”慕雲傾問道。

東方均餘早在聽到她那句‘倔驢’時就黑了臉。

“你師父教出來的徒弟,果真半份教養都沒有。”東方均餘冷道,隨即審視的看著慕雲傾。

見她眉眼清秀,不禁蹙緊眉頭。

聶宏和那老家伙所收的徒弟怎麼都是一個德行。

“你師父呢?”他低問。

慕雲傾眉眼一跳,“我師父向來行蹤不定,二長老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

東方均餘的麵容染了冷意,“是不知道,還是你根本就沒見過。”

“小子,冒充天道鏢局主家的弟子,可是大罪,你真的不怕死麼?”

他內力深厚,說話的同時釋放出威壓,慕雲傾頓覺一陣胸悶氣短,喉頭一陣腥甜,險些慪出一口血來。

師父說過,輸人不輸陣。

她努力回憶著聶宏和的話,咬牙挺直胸背,嘴角依舊掛著不鹹不淡的笑。

“我師父說,你隻此一個唬人的功夫,用久了,就被人看透了。”

這聲輕蔑,激的東方均餘惱意四起。

他握手成爪,直接鎖向慕雲傾的脖頸。

慕雲傾麵不改色的看著他靠近,又道:“原本師父還讓我給二長老帶個好,他想問問,你身上的毒可都清了?”

“你說什麼?”

東方均餘猛地頓住,瞪著眼睛看她,眸中說不出的期待。

“所以,你知道聶宏和那老家伙給我下的什麼毒?”他又問。

慕雲傾不置可否。

上一世直到她死,東方均餘身上的毒可都沒能解開。

東方均餘麵帶狐疑,“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可能告訴你?”

他眼中冷意漸升,慕雲傾后背又浮出一陣冷汗。

她方才是在賭,賭師父是不是已經給他下毒了。

不過如今,她可以確定了。

“你不信也可以。”慕雲傾搖頭,“不過,你這胸悶氣短,調息時丹田劇痛無比的毛病就且忍著吧。”

“二長老的武功,這輩子都別想精進了。”慕雲傾站起身,淡淡的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