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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330章 第330章 慕云倾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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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330章 慕云倾中毒

“呦,咱家今日可是大開眼界了,原來清凝郡主就是這般賠罪的啊。”

高德順快走了兩步,“若不是皇上憂心慕二小姐的身子,命咱家帶了趙太醫來,這人還不知被欺負成什麼樣兒了。”

夏清凝動作微頓,手上的力道鬆了。

慕雲傾又豈是吃虧的主,順勢起身,塞了兩塊餿了的糕點在夏清凝嘴里。

她動作看似弱,卻極有力,在趙太醫幾人的角度看來,隻當她是掙扎過度,絲毫看不到其他的動作。

夏清凝一陣幹嘔,猛咳一陣,連眼淚都嗆出來了。

“高公公,您可瞧見了,她就是這麼待本郡主的。”夏清凝委屈道。

高德順平素就看她不慣,不禁冷哼一聲,“方才發生了什麼,咱家可是瞧的清清楚楚,孰是孰非,還要回稟了皇上,由皇上來定奪。”

“高公公是要偏著慕家了?”夏清凝質問。

“咱家可不敢,其他的暫且不論,單問這些糕點,可是清凝郡主帶來的?”高德順問。

夏清凝噤聲。

慕雲傾上前一步,笑道:“高公公,我慕府雖節儉,但這餿了的糕點也是不會留的。”

這話略帶鄙夷,夏清凝方才的憋屈再次被勾起。

“慕雲傾,你……”夏清凝剛一伸手,慕雲傾卻腳下一鬆,徑直倒了下去。

“小姐。”雲鬢驚呼一聲。

夏清凝也愣住,隨即咬牙道:“本郡主還沒碰到她呢,裝什麼柔弱。”

“慕雲傾,別裝死,趕緊給本郡主起來。”夏清凝伸腳去踢她。

雲鬢忙去攔著,“我家小姐已經昏過去了,郡主還要如此咄咄逼人麼?”

趙太醫疾步走過去,隻見慕雲傾瑩粉色的嘴唇頃刻間染成了黑紫色。

“慕二小姐,這是……中毒了。”

趙太醫驚呼一聲,利落的拿出銀針,順著慕雲傾的十根指尖放血。

高德順和夏清凝看著他的動作不禁有些傻眼。

“這,本郡主可什麼都沒做過。”她生怕此事扣在她頭上。

趙太醫又給慕雲傾診了脈,問道:“慕二小姐都用過什麼東西?”

雲鬢嚇得掉眼淚,口齒卻依舊清晰,說道:“晌午還未來得及用膳,小姐隻用了些糯米團子,還有……還有清凝郡主強塞的這些。”

“你這賤婢胡說什麼?本郡主這些東西還未沾過她的嘴呢。”夏清凝睚眥欲裂。

她上去便要對雲鬢動手,好在被高德順攔住了。

“郡主的東西有沒有問題,查一查不就清楚了?”

高德順瞥著趙太醫手里的銀針,說道:“有勞趙太醫了。”

趙太醫佩服慕雲傾的醫術,瞧得上她的品質,自然盡心盡力的幫忙。

銀針穿過那些糯米團子,抽出時顏色皆未變。

隨后,趙太醫將夏清凝那些糕點,以及掉在地上的碎渣都整合在一塊,緩緩用銀針探進去。

夏清凝微仰著頭,眸光輕蔑的邪了一眼,卻見那銀針抽出時,瞬間變成了黑綠色。

“這不可能!”夏清凝不可置信。

她拿的不過是餿了的糕點,怎麼可能有毒。

“這糕點本郡主也吃了,本郡主怎麼沒事,再者說,方才她可是碰過這糕點了。”

趙太醫不理會她,又拿出幾根銀針試了其他的糕點,最后發現隻有少數的糕點有毒,其中便有夏清凝塞給慕雲傾的那些。

高德順立刻上前將糕點收起來,說道:“清凝郡主,隨咱家走一遭吧!”

夏清凝看著昏死的慕雲傾,冷哼一聲,慢悠悠跟在高德順身后。

慌亂之后她又冷靜下來。

父王說過會保全她,她又有什麼可擔憂的。

趙太醫見狀,開了一劑藥方后,也匆匆回了宮,皇上那,還需他去回話。

慕中遠在旁側傻站了半晌,搖搖頭離開落霞苑,不欲摻和此事。

慕雲傾被扶著靠在床榻上,人也睜開眼睛,隻唇色稍深,精神也差些。

雲鬢放下藥方,忙去尋了解藥來,“小姐,先服下吧。”

慕雲傾搖頭,“去熬藥吧,皇上不會這麼輕易的就信了慕府。”

雲鬢有些心疼讓慕雲傾喝那些苦藥,還是聽命的去做了。

慕雲傾說的沒錯。

不到一個時辰,皇上便派了八個御醫前來,輪流為慕雲傾診了脈才離開。

雲鬢又端了藥進來,“小姐,這已經是第二碗了。”

“知道了。”慕雲傾微蹙眉,接過來強行灌下去。

她含了一顆蜜餞,又問:“我讓小福子找的人,可找到了?”

“找到了。”雲鬢點頭,“明日清凝郡主的事鬧開了,立刻就會有人尋上門去。”

“那就好。”慕雲傾舒了一口氣。

上次秦蕭寒得罪了夏清凝,日后行軍,青州勢必不順,與其讓夏修德長成一根刺,倒不如在他棱角未現的時候拔了他。

隻她如今無權無勢,隻能先以這種方式幫秦蕭寒了。

秦蕭寒今日忙了一整日的軍務,臨近晚膳時才接到慕雲傾中毒的消息。

“夏家做的?”秦蕭寒手里的筷子瞬間折斷,威壓下生出的勁力不禁讓蕭溟胸口一痛。

“王爺,屬下隻知道夏清凝帶了變質的糕點欲羞辱慕小姐,至於毒是誰下的,還未查明。”

蕭溟想說也許是慕雲傾自己動的手,可是瞧著秦蕭寒冰冷的眼神,他又生生將話吞了回去。

“夏修德的事查的怎麼樣了?”秦蕭寒冷問。

蕭溟道:“證據已經查出來近半,若是再等兩日……”

秦蕭寒打斷他的話,“不能等了,明日,明日份別遞給不同的朝臣,上奏給皇上。”

他的小丫頭已經委屈一日了,再多委屈一個時辰他都不允許。

“可是王爺,此時呈上去,若是被夏修德反咬一口,您養的那些朝臣,可就折了。”

秦蕭寒眸光微暗,卻不帶半份猶豫。

“去做。”他冷道,隨即收了手里的折子,直奔慕府。

毒藥傷經絡、傷心神,慕雲傾晚膳未用幾口,便昏昏欲睡,連有人翻窗而入都未曾察覺。

她體內的毒性消了一些后,嬌唇幹澀泛白,顯得虛弱無比。

秦蕭寒隻看一眼,便覺得心里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