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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333章 第333章 师父的另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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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第333章 师父的另一个徒弟

蘇伯塵不禁想拍手叫好。

她家大哥做的,可是他一直想做,他家爺爺不允許的事。

“六皇子都被揍了,你們還守著我做什麼?”蘇伯塵斥責他身側的侍衛。

趁著這些人閃神時,猛地衝過去,拉著慕雲傾便走。

秦景煜眸光陰翳的看著兩人的背影,舌頭頂了頂發疼的側腮,冷道:“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蘇伯塵拉著慕雲傾一直拐過巷子才停下來。

“大哥,小弟真是佩服你。”蘇伯塵拍手,卻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慕雲傾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模樣,麵色未見半份好轉,隻道:“應當是我佩服你比較多。”

她在皇宮之外打了六皇子,明日還不知要傳成什麼樣,這家伙倒好,公然拉著她逃跑。

難道他不知道周圍有許多雙眼睛在盯著麼?

“你來皇宮做什麼?”慕雲傾問他。

蘇伯塵略現自豪,“我就是知道秦景煜出宮了,特意過來尋他麻煩的,大哥,不瞞你說,我自小就看不慣他那副模樣,虛偽,惡心。”

“嗯。”慕雲傾點頭。

這個理由,倒是可以少揍他兩下。

慕雲傾和他閑聊兩句,問清楚了他接下來的行程才揮手離開。

她命小福子先將雲鬢送回府。

下車時,雲鬢不解的望著她,“小姐不回府麼?”

“你先回去。”慕雲傾搖頭,“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雲鬢聰慧,想到今日見過蘇伯塵,便知道慕雲傾是去找麻煩了,不由的在心里替蘇伯塵默哀了一下。

慕雲傾換了一身男裝,又帶上屠岑嘯,這才去了蘇伯塵的必經之路。

他一出現,屠岑嘯便以麻袋套了他的頭。

“誰?”蘇伯塵驚呼,“誰敢動本少爺?”

他心里一陣發慌。

這青天白日的,他連暗衛都沒有帶,竟倒霉的遇到歹人了?

“各位大哥?我有錢,你們都拿去,若是不夠,我再回府去取就是了,別殺我。”

慕雲傾冷笑,先踹了他一腳,報了上午他胡亂幫忙的仇。

緊接著一揮手,屠岑嘯直接動手,將蘇伯塵打的哭爹喊娘,約麼一刻鐘的時間才停下來。

屠岑嘯有份寸,拳頭落在蘇伯塵身上雖然很疼,卻也能起到一定鬆弛筋骨的作用,對他有益無害。

慕雲傾將他拖到角落里,掀開麻袋。

蘇伯塵烏青著眼睛,一看到光又緊閉了一下才睜開。

“大哥!”蘇伯塵麵色一喜,“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慕雲傾毫不留情的又揮拳過去,斥道:“裝什麼傻,你會武,一早就知道是我了吧?”

“額。”蘇伯塵看著她眼中的篤定,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半晌,他才郁悶道:“好端端的,大哥揍我做什麼?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慕雲傾不想跟他周旋,拿出幾根銀針便落到他最疼的幾處穴位上。

蘇伯塵疼的滿頭大汗,在慕雲傾麵前誇張的吼叫,“哎呦呦,大哥,我要疼死了。”

慕雲傾拿出朱雀玉,問他,“認識這東西麼?”

“認識認識,這是大哥的東西,我見過。”

他似是反應過來,“大哥不會因為我想要這玉佩就揍我吧?你喜歡,不給我就是了,揍我做什麼?”

慕雲傾慢悠悠的拿出一根銀針,“還裝傻?”

蘇伯塵吞了吞口水,著實有些怕了,但仍舊一臉委屈的望著慕雲傾。

“怎麼和師父一樣,專喜歡用銀針欺負人。”蘇伯塵呢喃。

“你說什麼?”慕雲傾眸光一凜。

蘇伯塵道:“我說,我是聶宏和的徒弟,是你師兄。”

瞥見慕雲傾肅冷的眸光,蘇伯塵又略帶討好的說道:“不過,大哥若是願意換,我做大哥的小弟也是可以的。”

慕雲傾手里的銀針微鬆,徹底陷入沉思。

她活了一輩子,從來不知道師父還有一個徒弟,而且還是當朝太傅的孫子。

“所以,第一次見麵,還有上次要玉佩,都是你為了試探我?”慕雲傾問。

“我哪有那麼笨。”蘇伯塵昂頭,“第一次是為了試探,要玉佩,不過是嫉妒那老頭竟然將這麼寶貝的東西給了你。”

“上次狩獵,你為四公主施針時我便確認了,那種手法,隻有師父能教的出來。”

蘇伯塵又解釋,是因為在天道鏢局聽說了有人冒充聶宏和的徒弟,這才現身試探。

慕雲傾多問了幾個聶宏和的習慣,見蘇伯塵都答對了,才拔了他身上的銀針。

蘇伯塵虛脫的靠在牆上,“哎呦呦,大哥,我這骨頭怕是折了。”

“屠岑嘯下手很有份寸。”慕雲傾狠捏了他一把,冷道:“若你敢說謊,我就讓他真的動手打斷你的骨頭。”

蘇伯塵立刻慫了。

“所以,你也懂醫術?”慕雲傾凝視著他。

蘇伯塵搖頭,“那老頭小氣的很,隻肯教我練武,醫術半點都不教我。”

倒是很像師父的風格,慕雲傾又問,“你可知道師父現在哪里?”

“我已經半年沒有見過師父了。”蘇伯塵略微有些苦惱,“他走時還帶著朱雀玉,應是給了你朱雀玉之后才走的。”

慕雲傾眸光瞬間凝重,“這塊兒玉佩,是我在秦景煜手里搶來的。”

“什麼?”蘇伯塵瞪眼,“難道他也是師父的徒弟。”

慕雲傾氣的拍在他頭上,“師父有你一個蠢得徒弟就夠了。”

“回去查查秦景煜,他見過師父。”

她身上餘毒未消,如今已經有些撐不住了,隻命屠岑嘯將蘇伯塵丟回去,便上了馬車。

回府后,慕雲傾安安份份的喝了八日的藥湯,才敢在天暖的時候到院子里待一會兒。

傍晚的餘暉很柔和,卻又不失暖意。

慕雲傾難得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微伸一個懶腰,便揚頭望天。

眸光略過院子里的槐樹,慕雲傾眼底的冷光驟聚,整個人都處於緊綳的狀態。

槐樹的枝幹上,側靠著一個麵容俊逸卻冷硬冰寒的男人,他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慕雲傾,似是在看獵物一般。

這人,幾乎是她上一世半數噩夢的源泉。

北冥國太子,北冥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