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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34第34章 本王要吃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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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本王要吃虾

她用了一口飯,含在嘴里,側腮處立刻鼓起一塊,將那張本就圓潤的臉頰鼓的更肉乎了幾份。

“慢點吃。”秦蕭寒唇角含笑,給她夾了一顆芸豆,又道,“本王不與你搶。”

慕雲傾微頓,夾起那顆芸豆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了兩口,“王爺平素很閑麼?”

“你嫌本王了?”秦蕭寒眸光微暗,聲音如同穿透霜雪一般帶著寒意。

慕雲傾忙低下頭,抿著唇不發一語,心中卻是將秦蕭寒嫌了個遍。

秦蕭寒將她眉眼間的小心思看的透徹,慢悠悠的拿出一個小小的信封擺在一旁,又道:“本王還以為帶了慕府的消息過來,你該是高興的。”

慕府!慕雲傾眼眸一亮,伸手便去拿那信封。

可那隻手要落到信封上時,她手里忽而被塞進來一盤蝦,慕雲傾動作一僵,秦蕭寒略微戲謔的聲音也堪堪響起。

“本王要吃蝦。”

能讓秦蕭寒親自來送的消息,該是有些價值的。

慕雲傾略微思索一番,還是認命的將那盤蝦端到麵前,捏起最靠近她的那隻,認真的剝了起來。

她的肉乎乎的看起來很短,卻很靈活,輕輕一挑,蝦殻便輕鬆落下,隻剩里麵一隻光光的蝦仁。

慕雲傾找了一個幹淨的盤子放進去,又拿起第二隻,她挑的仔細,秦蕭寒也看的認真,微眯著雙眼,似是因為慕雲傾的動作很是享受。

約麼剝了一半的蝦,慕雲傾才停下來,將蝦仁遞過去,再去拿那封信的時候,秦蕭寒沒有阻攔。

信箋的內容很簡潔,卻清楚明了的交代了慕府要入宮請罪的打算。

慕雲傾那雙琉璃色的眸子染了笑意,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幫一幫慕雲芷。

她忽而將眸光轉向秦蕭寒,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秦蕭寒沒有回話,不慌不忙的將最后一顆蝦仁夾起,才道:“可以。”

那雙鳳眸微睞,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慕雲傾麵前未剝完的蝦,意思再明顯不過。

慕雲傾鼓了鼓嘴,隻得重新捏了蝦剝著,她身居宮中,身邊又沒有可用之人,能靠的就隻有秦蕭寒了。

這般一想,慕雲傾心中漸生警惕,她重生歸來,若想憑著一己之力除掉那些害她之人,是斷然不可能的,所以她還需尋了時機,培養一些人留用才是。

“王爺,慢用。”慕雲傾將撥好的蝦仁放到他麵前,“王爺隻需透給慕府一個消息,就說……禮部的人,從昨日開始,便大量的採買冥紙。”

“小丫頭。”秦蕭寒哂笑一聲,“你這算盤打得倒是好。”

他沒有反對,就是同意了,慕雲傾心中微喜,不動聲色的重新開始用膳。

秦蕭寒莫名的給她送了一份大禮,倒是讓慕雲傾的心情大好,用膳時倒也不再別扭。

小宮女來收膳食時,秦蕭寒就已經離開了,大概是去安排她所求之事了。

酒足飯飽,慕雲傾在屋子內溜達了兩圈,才上了塌。

她閉著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始終閃著秦蕭寒那雙風情盡濃的眸子,心髒亂糟糟的跳著。

秦蕭寒又幫了她一次!

兩世了,除了郡寧侯府的人,還從未有人待她如此。

她雖經歷過秦景煜這樣薄情的人,卻也不是木頭,隻不過終究是不願再跨出那一步了。

慕雲傾輕按著眼皮,強製自己放鬆下來,不去想任何事,這才安穩的睡了過去。

翌日,天色依舊晴朗,慕雲傾忽而睜開眼,那雙琉璃色的眸中柔光瀲灧,攪著異樣的色彩。

“聽說了麼?慕家的人來了,正在皇子府外跪著呢。”

“據說解了宮禁就來了,如今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可惜皇后娘娘還未醒,沒人敢去通稟。”

小宮女刻意壓低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慕雲傾微一勾出,眸中色彩漸濃。

她起了身,早早的用了膳便去為秦景溯診脈,慕雲傾診了脈本是該走的,隻不過今日的好戲還未上演,她怎麼捨得離開。

第一次,她同秦景溯討了盞茶。

秦景溯給她上了盞半山橫牙,雖不及雪頂雲霧,卻也是茶中上品,剛一上來,茶香便溢滿屋內。

秦景溯不喜說話,慕雲傾也不言語,靜靜的品著茶,屋內有些許的宮女在忙碌,倒也不會覺得尷尬。

床榻上,秦景溯半靠著枕頭,手里端著一盞相同的茶,他眸光雅淡,卻是有意無意的瞥著慕雲傾,似是想說話,卻又因久不與人交流不知該如何開口。

怔了半晌,秦景溯終是開口,隻不過一個“慕”字剛出音,慕雲傾便起了身。

她隱約間聽到了偏廳的響動,朝著秦景溯微微頷首,慕雲傾便尋聲走了出去。

皇后坐在正位之上,麵色稍凝,因著秦景溯的病情,她已經兩日未能休息好,如今眼下烏青稍重,看起來有些憔悴。

慕雲芷看著皇后這般模樣,更加確信昨日得到的消息不假,縱使秦景溯還有命在,怕是也隻剩一口氣了。

“慕中遠,你一大清早便來擾本宮清淨,所為何事?”半晌,皇后低問出口。

慕中遠不禁顫了一下,他身后跪著的白氏以及慕卓睿、慕雲歌、慕雲芷亦是微微垂下頭。

“回稟皇后娘娘,微臣是為了小女雲傾之事才來叨擾皇后娘娘。”

“雲傾啊!”皇后會意:“人,本宮還要再留兩日,你不必急著將人接回去。”

“是是是。”慕中遠應著,見皇后臉色喜怒難辨,一時間競不知該如何提及秦景溯的事,隻得回頭給慕雲芷使了個眼色。

慕雲芷忙跪著向前走了幾份,抬眸時,眸色瞬間淒哀,“回皇后娘娘話,今日,我等特來向皇后娘娘請罪。”

“姐姐平素隻隨意的看過幾本醫書便妄自托大,臣女與父親已在府中好生勸慰過,可她卻無動於衷,如今卻偏要出頭為大皇子診治,這才害的大皇子命不久矣,此事……”

“大膽,你在胡說什麼?”皇后聞言,一下子站起身來,手重重的落於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