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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352章 第352章 王爷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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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第352章 王爷道貌岸然

秦蕭寒一雙修長的手瞬間緊握成拳。

“蕭溟。”他咬牙說道:“把趙太醫給本王叫過來。”

慕雲傾明顯感覺到他情緒不對,卻又尋不到原因,隻能默默垂了頭。

隻是她這副模樣,看在秦蕭寒眼里卻像是心虛了一般。

什麼記得越深便會忘的越快。

該死的藥,一定是失效了。

秦蕭寒深深的看了慕雲傾一眼,氣惱的直接轉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正院兒,慕雲傾才又端起碗,慢悠悠的用膳,可心里總歸多了一絲不舒服。

雲鬢不放心的走進來,“奴婢瞧著王爺好像生氣了,王妃可是惹到他了?”

“興許是朝堂上有什麼化不開的事吧,不用放在心上。”慕雲傾搖頭。

雲鬢不禁陷入深思,好半晌才說道:“既是如此,王妃更應該多勸解一下王爺,您怎麼直接讓人走了呢。”

秦蕭寒要走,她如何攔得住?

慕雲傾不以為意,放下碗筷便去了內室看醫書。

她如今心里還別扭著呢,為何要去勸解他?

一個大男人那麼愛生氣,一點身為王爺的氣度都沒有。

想著,慕雲傾幹脆煩躁的合了眼。

這邊,趙太醫也急匆匆的背著藥箱進了王府。

他原以為是慕雲傾病情有變,可聽著秦蕭寒的話,他才察覺,這份明是王爺自己吃醋了。

他隻知道那毒藥的藥性,哪里知道王妃為何會忘記別人啊。

“趙太醫。”秦蕭寒壓低聲音,冷道:“回答本王。”

趙太醫顫了一下,忙說道:“這記得深卻未必都是好感,若是王妃對其恨之入骨,也會留在記憶深處。”

秦蕭寒聽著,莫名覺得心情大好。

他叫蕭溟賞了趙太醫幾錠金子,才將人放回去。

蕭溟回來復命時,秦蕭寒的神色已經略見緩和。

“本王走后,王妃如何?”秦蕭寒低問。

蕭溟如實道:“王妃用了膳,便回屋看醫書了。”

秦蕭寒蹙眉,“她可是傷心了?”

蕭溟頓覺額頭上冷汗直冒,還是如實回道:“屬下愚鈍,未曾瞧出王妃的異樣。”

“下去吧。”

秦蕭寒冷哼一聲,忍不住在心里腹誹,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小丫頭,無論失憶不失憶都這般絕情。

他本想晾著慕雲傾幾日,可是夜里剛躺在書房的塌上,便覺得抓心撓肺的難受。

硬生生挺了一刻鐘,秦蕭寒終究還是起身去了慕雲傾院兒里。

他小心翼翼的站到慕雲傾床榻一側,眼前卻不是他所期待的那個同他一樣睡不著的慕雲傾。

“沒良心。”秦蕭寒看著麵前這個熟睡的人兒,捏了捏她的鼻尖。

慕雲傾似是有感應一般,嘟囔一句,“王爺。”

秦蕭寒難得冷硬起來的心瞬間化了。

他剛欲坐下來,慕雲傾卻皺著眉頭又說了一句,“秦景煜。”

秦蕭寒的臉瞬間黑的能滴出墨汁來。

他深深的看了慕雲傾一眼,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從塌上拉起來。

可是看著她睡得如此香甜,秦蕭寒終究沒捨得下手,隻滿心不悅的走了。

身邊沒了秦蕭寒的氣息,慕雲傾越發的不安了。

她做夢了,夢到了秦景煜,夢到了上一世的慘狀,更瞧見了許多血腥的場麵。

慕雲傾怨恨、不甘、憤懣,以至於翌日醒來時候她仍舊冷汗涔涔。

“小姐這是怎麼了?”雲鬢擔憂的問她。

慕雲傾再去想那個夢,卻記不住內容,隻能記得仇恨的感覺了。

她依稀記得夢里有秦蕭寒,可秦蕭寒卻對她置之不理。

慕雲傾微垂著眸子,心情越發不好了。

這時候雲霜也端了洗漱的花瓣水進來,苦著臉說道:“王妃還是快些洗漱吧,外麵還有許多豺狼虎豹在等著王妃呢。”

“怎麼回事?”雲鬢皺眉問道。

雲霜幹脆將水盆放在一側,哀嘆了一聲,“我們小姐怎麼這麼命苦,原以為不用嫁那個北冥的太子,嫁給王爺是一大幸事,何曾想王爺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她氣惱的指著外麵,“外麵還傳言王爺從未娶妻納妾的,你們瞧瞧,這王府的后院兒都快被女人堆滿了。”

雲霜氣鼓鼓的,雲鬢越發不放心了,跑到前廳去看了看,才知道是王爺的妾室過來給王妃請安了。

“你可瞧見了?”雲霜氣惱的問她,“這是覺得我們小姐過門了,便露出本性了。”

雲鬢垂頭沉默。

慕雲傾也知曉兩人是在嘀咕什麼。

想到秦蕭寒除了她之外還養了這般多的女人,慕雲傾覺得惱極了,仿佛心里有一團火,如何也發不出來。

她匆匆洗漱,又用了膳,才換了一身王妃的正頭行裝去會那些女人。

前廳內此時坐了八人,為首的楚氏和孔氏,兩人是這里姿色最好的,亦是入王府最久的。

“王妃年齡小些,果真氣色紅潤,非我等半老之人能及的。”孔氏嬌笑一聲。

楚氏也溫和的接話,“自當是王爺寵得好,哪像我們,一年內也見不得幾次王爺。”就算是見了,也是遠遠的看著一個背影。

不過這句話,她自然不會說給慕雲傾聽。

慕雲傾心不在焉的喝著茶,卻隻淡笑著。

她何嘗不明白這些人的意思,不過是想從她這份走一些恩寵。

慕雲傾心里正和秦蕭寒別著勁兒,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竟賭氣應了此事。

待到這些人走后,她便寫了一封信交給秦蕭寒。

秦蕭寒用過早膳便一直待在書房,隻他眼前雖擺著折子,卻看不進去半份內容。

蕭溟拿著信放在秦蕭寒的桌案上,“王爺,這是王妃給您的信。”

秦蕭寒眸光倏然一亮,迫不及待拆開信封。

蕭溟正期待著秦蕭寒看了信之后會好轉,不想,他麵色卻越來越黑沉。

看到最后,秦蕭寒幹脆這將這封信揉成一團。

“這是哪里來的渾話。”

什麼雨露均沾,他至此多年,隻有她一人,哪里來的雨露。

秦蕭寒心里腹誹這個小丫頭越來越膽大了,卻忍不住問蕭溟,“王妃晨起時可尋過本王?”

“未曾。”蕭溟搖頭,“不過王妃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