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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359章 第359章 好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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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第359章 好多死人

眾人見狀,更是揪緊了一顆心。

慕雲芷則是眼眸一亮。

秦蕭寒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還是有些了解的。

一個向來殺伐果斷的冷血之人,又豈能允許慕雲傾這樣的小女人在他麵前放肆。

這一側的蕭溟也蹙緊了眉頭。

王爺雖寵著王妃,卻也有個度,王妃今日這般作為已經觸及王爺的底線了。

不想,下一瞬秦蕭寒便用行動告訴他。

在慕雲傾麵前,秦蕭寒絲毫沒有底線可言。

“擦幹淨了麼?”秦蕭寒拿開慕雲傾的手。

他半邊俊逸的臉上幾乎染滿了墨跡,秦蕭寒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認真盯著慕雲傾的手。

慕雲傾動了動沾著墨的手指,滿懷期待的看著秦蕭寒。

秦蕭笑道:“小丫頭指點的對,確實沒擦幹淨。”

慕雲傾認真的點點頭,眼眸里多了一絲高興。

就為了她這一絲高興,秦蕭寒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慕雲傾的手又放回另一側臉頰,“不幹淨也沒關系,本王再給你擦擦。”

他拿著慕雲傾的手輕輕的蹭著,旁側的人皆驚掉了下巴。

有人甚至湊到旁邊低問:“我可是看錯了?那人當真是九王爺麼?”

“我……我也不知道。”

未能等到慕雲傾出醜,慕雲芷早就氣的黑了臉。

坐在北冥梟旁側的溫書婉,亦是捏緊了雙手。

她望著兩人親密的動作,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將兩人份開。

這個男人本該是她的,這份恩寵也該是她的才對。

北冥梟看著慕雲傾露出這副小女人的姿態,還滿臉依賴的跑到秦蕭寒身側,頓覺心里發悶,卻又說不出悶在何處。

秦蕭寒注意到北冥梟的視線,當即黑了臉。

他微一側身,將慕雲傾護住,隨后將她的手拉回來。

慕雲傾不滿的皺眉,“還沒幹淨。”

“乖,隨本王回去,本王慢慢給你擦。”秦蕭寒低聲誘哄。

慕雲傾還在思索,秦蕭寒已經強硬的抱起她。

“王妃醉了,本王先走了。”話畢,他抱著慕雲傾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回去的路上,馬車走的很慢,但慕雲傾的酒勁兒卻引得她越發迷糊。

貼在秦蕭寒身上,她還在執著手上的墨跡,一次次朝著秦蕭寒的衣襟蹭過去。

馬車忽然一陣顛簸。

慕雲傾一個不穩,纖長的手竟順著秦蕭寒的衣襟探了進去。

手下的觸感變了,慕雲傾好奇的挪了挪位置。

秦蕭寒那雙鳳眸中的風情瞬間被幽暗壓下。

“小丫頭。”他聲音忽然沉下來,“你如此大膽,就不怕本王吃了你麼?”

這一聲略帶威脅,驚的慕雲傾安份下來。

她嘴里不知咕噥了一句什麼話,隨后委屈的將頭枕在秦蕭寒的肩膀上。

秦蕭寒輕笑一聲,問她:“宮宴之前,本王明明拉著你走了,為何還要回去?”

“嗯?”慕雲傾倏然睜開眼睛,又道:“為王爺正名啊!”

“王爺才不是黑白不份,隻知徇私的人。”這話脫口而出,慕雲傾反倒愣了一瞬。

她記憶里的王爺不過才五六日的時間,她為何覺得自己已經將秦蕭寒了解的透徹了。

慕雲傾還未來得及細想,秦蕭寒卻先一步堵了她的唇。

“小丫頭,本王遇到你,當真是撿到寶了。”

秦蕭寒心里歡喜,倒也沒有折騰慕雲傾,淺嘗輒止后便收了手。

兩人回到王府時,慕雲傾已經睡著了。

秦蕭寒將她送回去后,才叫來蕭溟,吩咐道:“去宮里把王妃的畫拿回來。”

蕭溟預料到秦蕭寒會如此,早前便命人先回來做足了準備。

“是。”蕭溟點頭。

秦蕭寒滿意道:“辦好此事,本王有賞。”

翌日一早,慕雲傾醒來時便見床頭擺著他的畫。

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問雲鬢,“這畫怎麼在這里?”

醉酒之后她腦中的記憶已經斷片了,還以為這是皇上賞的。

“還能是怎麼來的。”雲鬢輕笑一聲,“自是王爺見不得王妃的畫作流傳在外,這才命人連夜取回來的。”

連夜去皇宮取東西?怕是著人去皇宮偷拿的吧。

慕雲傾笑笑,也沒說什麼。

早膳的粥口感糯甜,慕雲傾忍不住多吃了兩口,而后問雲鬢,“這粥里放了些什麼?”

雲鬢看了看,回道:“許是放了甜芪,是小福子的老子娘送來的,說是要給王妃嘗嘗鮮。”

慕雲傾點頭,看著碗里的甜芪卻眼眸發亮。

若她沒記錯,這甜芪栽於六月,旱澇皆能有所收獲,所收的甜芪根更是能存一年之久。

南秦今年陰雨綿綿,耽誤了耕種的時機,怕是逃不過上一世顆粒無收的荒災。

可若將莊稼換成這甜芪,興許還能幫助少部份的人擺脫睏境。

慕雲傾迅速的吃完粥,“莊子里的地可都種上了?”

雲鬢點點頭,“能種的,十有八九都種上了。”

慕雲傾聽了著急,連忙起身收拾東西,“讓小福子去備車,我們去莊子上住幾日。”

雲鬢略有些發蒙,半晌才反應過來去找小福子。

秦蕭寒下朝回府后直奔慕雲傾的院子,不想留給他的卻是一個空殻子。

他不禁黑了臉。

蕭溟主動出來,回道:“王爺,王妃去莊子上了。”

秦蕭寒這才放心,又問:“你為何沒跟去?”

蕭溟怎會聽不出王爺是在嫌棄他失職,連連點頭,“屬下這就追過去。”

秦蕭寒點頭,卻因為那個小女人總喜歡不辭而別,覺得異常郁悶。

慕雲傾先去了一個最偏的莊子。

慕雲傾急著甜芪的事,尋到管事的便直接問起莊稼耕種的問題。

聽到管事的,這里隻有一戶人家在栽種甜芪時,她立刻起身要去看看。

管事的隻得作陪。

不想路途還未走一半,便有一個粗布麻衣的漢子急匆匆的跑回來。

“張管事,出事了,死人,好多死人。”

他說話上氣不接下氣,眼底卻滿是驚恐。

張管事也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顧不上慕雲傾在不在,直接帶人跑著過去。

慕雲傾也快走幾步,趕到時地上的坑已經挖的更大了。

約一米深的大坑內,此時橫七豎八的埋著十幾具屍體,皆是麵色鐵青,眼底烏黑。

“莊子里可有人生病?”慕雲傾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