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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07章 第407章 派来折磨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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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第407章 派来折磨本王的

楚氏把紅腫的臉湊過去。

秦蕭寒的視線也從慕雲傾的背影上移開。

他瞥了楚氏一眼,嫌惡的推開她,“誰準你來花園的?”

“這……”以往也沒說過她們這些妾室不能來花園啊。

楚氏眨眨眼睛,頓時生出一絲委屈,“王爺,妾身不是故意撞您的,那東西掉下去,找人撈上來就是了。”

她楚楚可憐的擠出兩行淚,“妾身方才也是擔心王爺氣壞了身子,這才急了些。”

楚氏第一次距離秦蕭寒這麼近,單是聞著他身上熏香的味道,便讓她覺得心尖發顫。

這麼好的男人,慕雲傾竟然不好好珍惜,那就不要怪她搶走了。

她母親可說了,男人心情不佳時,可是最容易犯錯的。

楚氏想著,便把嬌軟的身子靠過去。

秦蕭寒厭惡的向后一步。

楚氏撲了空,有些不舒心,但也不曾放棄。

不等她再靠過來,秦蕭寒的麵色徹底一片沉暗,冷道:“下去撈上來。”

蕭溟怔了一下。

楚氏立刻白了他一眼,“還不快下去,沒聽見王爺的吩咐麼?”

她這般頤指氣使,蕭溟不禁同情的瞥了她一眼。

“王爺是說讓你下去把東西撈上來。”蕭溟解釋。

楚氏不可置信的望向秦蕭寒。

“還不滾下去?”秦蕭寒顯然沒了耐心,對蕭溟道:“看著,一日找不到,那便一日不準上來。”

他掃了眼正院兒的方向,終是轉回了書房。

雖隻看了一眼,蕭溟卻也覺得他家王爺方才那氣勢洶洶的眼神,竟有一瞬變成了心虛。

楚氏看著滿是污泥的蓮池,不甘心的瞪著蕭溟。

“你,下去幫我把東西撈上來。”她怒道。

蕭溟卻看都未看她一眼。

楚氏越發的惱怒了,斥道:“我可是王爺的姨娘,你敢不聽我的吩咐?”

“姨娘?今日你就算是王爺的側妃,也得下去。”蕭溟說著,一腳便將她踹了下去。

楚氏在里麵撲騰半晌,喝了幾口污泥,才終於老老實實的開始找東西。

慕雲傾又是累又是氣,回院兒后便睡著了。

翌日醒來,她才想起師父的東西還在蓮池內。

“雲鬢。”她起身著衣,“早膳先不用了,帶了小福子隨我去蓮池一趟。”

“小姐可是想去尋這個?”雲鬢拿了那切藥的小物件兒過來,“蕭溟一早送過來的。”

“他說,昨夜王妃走后,王爺大發雷霆,讓他看著那楚氏在蓮池里找了一夜,才將王妃的東西找回來。”

“嗯。”慕雲傾接過東西,神色卻是淡淡的。

找回來又如何?

昨夜秦蕭寒那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她很清楚。

若她當真對秦景煜還有情,又豈會親自設計讓秦景煜被發配邊疆。

況,她一早就忘了秦景煜的事了。

不過縱是想起來,她對秦景煜的厭惡也是隻增不減。

“真蠢。”慕雲傾呢喃一句。

秦蕭寒邁了一隻腳進來,恰巧聽到她這句話,麵容僵了一瞬。

“誰這麼蠢,竟惹得小丫頭生這麼大的氣。”

昨晚臨睡時,蕭溟才告訴他,秦景煜入獄竟是他的小丫頭設計的。

秦蕭寒自知道理虧,微薄的唇角勾著一絲討好的笑。

“王爺。”雲鬢笑笑,她知道秦蕭寒的意思,便與蕭溟一同退了出去。

慕雲傾垂著頭,依舊把玩著手里的東西,隻那眉宇間露出的一絲委屈,卻叫秦蕭寒心疼不已。

他坐到慕雲傾對麵,“現在可以告訴本王,這是誰的東西了?”

慕雲傾不看他。

秦蕭寒不禁輕笑一聲,猛的拉住慕雲傾的手腕,將人抱了個滿懷。

“還在生氣?”他的呼吸略過慕雲傾的耳根。

慕雲傾躲了躲,依舊冷著臉。

“這府里王爺最大,又有哪個敢同王爺生氣。”慕雲傾淡漠道,“王爺以為這東西是誰,便是誰的。”

“總歸一切都是王爺說了算,王爺何須再來問別人。”

這話說得極為別扭,秦蕭寒環著她的手也緊了緊。

“你這小丫頭就是上來派來折磨本王的。”秦蕭寒皺著眉,“本王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本王解釋……”

“啊!”慕雲傾忽然痛呼一聲,環住了腦袋。

她從秦蕭寒懷里掙出來蜷成一團,隻覺得腦袋里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

“好痛!”

慕雲傾低吼一聲,唇色被咬的透白一片。

秦蕭寒看在眼里,心底抽搐著劇痛。

“小丫頭。”他扶著慕雲傾靠在塌上,怒吼道:“蕭溟,去把趙太醫給給本王尋來。”

“好痛,秦蕭寒,我好痛……”慕雲傾聲音越來越小,等到秦蕭寒再看過來時,她已經昏了過去。

隻這片刻的時間,慕雲傾便折騰的滿頭汗珠,身子更是微顫著,仿佛那餘疼還未消。

趙太醫戰戰兢兢的進了王府。

可他診了慕雲傾的脈,卻未曾發現什麼異常。

“王爺,興許是想起什麼了,這才攪的她頭疼不已。”

趙太醫略猶豫,又道:“王妃體內的毒雖封在一處了,但終究是個隱患,若能尋到解藥,王妃日后也不會這般痛苦了。”

秦蕭寒眸中有一瞬迸射出寒光,輕‘嗯’了一聲。

待到趙太醫走后,他才拿了劍,冷道:“蕭溟,帶上暗衛,隨本王去圍堵北冥梟。”

蕭溟立刻應聲去點人。

慕雲傾不久后便醒了。

她知道秦蕭寒離府了,也沒多在意,隻讓雲鬢收拾了東西,由小福子駕車回了慕府。

慕中遠在大牢內關了幾日,自然是受了罪的。

她回府倒也不是為了看慕中遠,隻是有些憂心江盈彩而已。

許是她太了解慕中遠了,馬車剛停在慕府門口,她便聽到里麵的吵鬧聲。

待到她進了正院兒的門,便見江盈彩捂著隆起的肚子,急匆匆的從屋內出來,緊接著便有一個破碎的茶杯落在門口。

“賤人,你可是我的女人,如今竟吃里扒外的要幫著那個逆女說話。”

“那個逆女,那個逆女算什麼東西,若不是我,她豈能有今日?如今我落難了,她竟對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聞不問。”

“逆女,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