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422章 暗通款曲
雲鬢不解,轉頭卻見慕雲傾已經朝著客棧走去。
一入客棧,慕雲傾便瞧見那女子的身影上了二樓。
掌櫃的熱情的招呼著兩人,追及慕雲傾的視線,也便明白她的意圖了。
來客棧抓丈夫行不軌之事的,掌櫃的也是見過的。
“客官,方才那兩位可是上了二樓的天字號房,如何?您也來一間兒?”
兩位!
慕雲傾眯了眯眼睛,隨后便拿出一錠銀子遞給掌櫃的,“要相鄰的一間。”
“好嘞。”掌櫃的一早就預料到了,隨后便拿一把鑰匙遞給慕雲傾。
待到慕雲傾準備走時候,掌櫃的又悄悄拉住她。
“客官,我這客棧的客房之間本是有通風口的,不過平素都是封著的,客觀可要……”
他手上比著要錢的動作。
慕雲傾當即便明白這可客棧內定是藏了什麼機關,又拿出一錠銀子遞給他。
“管住你的嘴。”
“是是是。”掌櫃的又遞給她一把小鑰匙,笑道:“牆上有幅畫,客官如此聰慧,自然知道如何做的。”
慕雲傾沒再理會她,拉著雲鬢便上樓了。
雲鬢不知道慕雲傾要做什麼,隻覺得她神神秘秘的,上樓時便也緊張起來。
客房的牆上果真有幅規格不大的畫。
慕雲傾靠過去,看了半晌,才在那幅畫的中央尋到一處鑰匙孔。
她試著將鑰匙插進去轉了轉,這幅畫竟從中央打開,牆上也露出一個暗黃色的洞來,將隔壁客房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王妃。”雲鬢驚呼,“這麼大的開口,莫要被人發現了。”
“不會。”慕雲傾冷靜道。
若她猜的沒錯,這便是南署的透光銅鏡,隻可從一側看到對麵,而另一麵,應該隻是一麵普通的銅鏡。
慕雲傾伸手摸了摸,那鏡子在牆上掛的很結實。
客房內女子已經安穩的坐在床榻上,她緩緩摘來麵紗,露出一張嬌俏的麵頰。
韓昭兒。
慕雲傾冰冷的眸中漸漸劃過一絲暗芒。
這時候韓昭兒忽然抬起頭,眸中露出欣喜之色。
她起身,撲到一個男子懷里,“幾日未見,三皇子可想我了?”
秦景楠側過身子,麵容露在鏡中,眸光卻滿是厭棄。
“本皇子不是說過,沒有事的話不要隨意出來麼?”
他神色有些不善。
韓昭兒微變了臉色,但仍舊逢迎奉承著。
“一日不見三皇子,我都覺得心里想的緊,這已經過了好幾日了。”
一個深閨小姐,口中說著這些不顧臉麵的話,韓昭兒竟渾然不覺羞愧。
秦景楠眸中的嫌惡越發的深了。
“本皇子還從未見過你這麼下賤的女人。”
他挑起韓昭兒的下巴,觀望著她眼中的神色。
韓昭兒嬌笑一聲,倒似是聽到誇獎一般,在秦景楠懷里扭了扭。
“還不是三皇子教訓的好,我可都是為了你專去學的。”韓昭兒眉眼含魅,竟自顧的開始解著環扣。
“您瞧,不止是我想你了,它也是想三皇子了。”
韓昭兒拉過秦景楠的手,放在心髒的位置。
韓昭兒生的好看,身姿又端正,加之這般故意做出來的嬌媚姿態,秦景楠縱使厭惡韓昭兒,這會兒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他猛地將韓昭兒推到塌上。
慕雲傾側過頭,臉頰上已經坨紅一片。
她兩輩子成過兩次婚,都沒有做過這般大膽的舉動。
雲鬢站在她身側,也悄悄紅了耳朵,尤其那邊又有聲音傳過來。
韓昭兒不斷的問秦景楠,他究竟何時才能搞定郡寧侯府來娶她。
可惜,回應她的,都是無聲的動作。
依著兩人說話的方式,怕是這兩人早就暗通款曲了。
所以,淑妃一早就開始算計郡寧侯府了?
慕雲傾的眉眼勾帶著一絲不悅。
韓昭兒已經是秦景楠的人了,若外祖母不同意,怕是二房為了韓昭兒婚事,縱使不要臉麵,也會把這件事放在台麵上說。
“走吧。”
慕雲傾帶著雲鬢出去,重新買了山楂糕,才又去了郡寧侯府。
相較之前,老夫人的氣色已經好多了。
“外祖母嘗嘗,這些都是居糖齋現做的,酸甜可口。”她拿出一塊兒山楂遞給老夫人。
老夫人笑著接了,卻是嘆了口氣。
“祖母還在憂心昭兒的婚事?”
“是啊,淑妃娘娘又派人來催過了,讓府上早些給她答復。”景氏回著,麵上也掛著憂愁。
“我已經給你舅父寫過信了,隻是他離得遠,大抵他回來時,這事兒已經塵埃落定了。”
慕雲傾想到客棧那一幕,微抿了唇。
舅父回不回來,此事都已經成定局了。
“外祖母,若是擰不過,就算了吧,至少還能全了郡寧侯府的顏麵。”
老夫人精明,眸光沉暗的看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左右昭兒和二舅母願意,淑妃娘娘若不放手,此事便會一直僵持下去,對府上也會有影響的。”
慕雲傾擔憂她氣著,便隨便尋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慕雲傾臨走時,將今日的所見所聞告知了景氏。
景氏驚嘆之餘,麵上的愁容也更深了。
她心中煩悶,便有些藏不住事兒,終是叫老夫人看出來了。
到底是活了一輩子的人,老夫人身子好些后,就命人去查了其中的貓膩。
得知事情的結果,老夫人氣的將韓康義、高氏趕去祠堂跪祖宗,更是將韓昭兒關了起來。
可如今木已成舟,為了郡寧侯府的顏麵,也隻能應下此事。
慕雲傾知曉后,隻問了問老夫人的身體如何了,便再不顧其他了。
這幾日她一直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每每都是要將她引出去。
這日剛用過早膳,雲鬢又急匆匆的拿了一個信封進來。
“小姐,這是第五封了。”雲鬢有些憂心,“可要告知王爺?”
“這人送信進來,每次都能躲過王爺的暗衛,也是個有本事的,奴婢怕他對小姐不利。”
慕雲傾搖頭,“這信從送來開始,要傷我的心思就已經起了。”
或許更早,或許一直在預謀中。
慕雲傾漫不經心的打開信封,隻這次掉出來的不再是信紙而是一個耳墜子。
她母親曾經戴過的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