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30章 第430章 韩小爷受的苦
18

第430章 第430章 韩小爷受的苦

沈清越回憶了一下。

“那些人起初隻是試探我,見我不露口風,便要直接逼問,若我不是跑出來了,怕是要受盡酷刑了。”

實則那些人也用大量的金銀收買過他,但沈清越不敢說。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一人投二主的下場。

見識過慕雲傾的手段之后,他更加不敢再叛變。

慕雲傾滿意的看著他的表現,笑問:“給了你多少銀子?”

沈清越一聽,便知道慕雲傾已經看透對方的路子,如實說著。

“我也是不敢多看的,約麼……約麼五錠金子。”

沈清越忐忑的看著慕雲傾,“王妃明鑑,我當真沒有生出半份異心。”

“五錠金子,倒是不小的手筆,你若不揮霍,足夠十年無憂了。”

慕雲傾眉眼間帶著一絲譎艷的光彩,“你回去,先把那五錠金子接了。”

沈清越詫異,隨后還是點點頭。

慕雲傾又讓雲霜拿一些銀票給沈清越。

“你隻需裝作沒有逃走,回去順從些,日后進了京,再來尋我。”

“是。”沈清越起身。

他有些詫異,為什麼慕雲傾這麼肯定那些人會進京。

不過有銀子賺,他可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將東西都收好后,便在雲霜的安排下出府。

“他這銀子倒是好賺,平白跑了這麼一趟,就夠活大半輩子了。”而且還是滋潤的活著。

雲霜撇著嘴,滿眼鄙夷。

慕雲傾好笑的看著她,“若將銀子給你,你可想去做他那些事?”

單是誘哄白氏這一條,雲霜就是做不到的。

“王妃隻會拿奴婢做樂子,奴婢跟著王妃,又不缺那點兒銀子。”

她和雲鬢近日攢下的,都頂的上那些小戶的府門小姐出嫁的嫁妝了。

這般想著,雲霜心里就覺得美滋滋的了。

恰巧房門這會兒打開了。

兩人同時看過去,雲霜忙施禮,“王爺。”

秦蕭寒輕‘嗯’了一聲,上前接過雲霜手里的梳子,便熟稔的給慕雲傾梳著頭發。

慕雲傾下意識坐直身子,脊背也越發僵硬。

背后忽然發出一聲輕笑,一隻手掌也落到她腰側輕輕磨砂。

秦蕭寒向前探了探身子,“緊張什麼?你背著本王,又做什麼虧心事了?”

慕雲傾抿著唇,半晌才搖頭,“沒什麼?”

“沒什麼?”

“方才雲霜送走的那小廝,鬼鬼祟祟的,若當真沒什麼,本王就命人將他送去刑部了。”

“王爺瞧見了?”慕雲傾回頭握緊他的手。

入眼,便是秦蕭寒深邃染笑的眸子。

知道他沒有惱怒,慕雲傾也鬆了口氣,笑道:“原是想等臨睡前再告訴王爺的,不想王爺倒先瞧見了。”

慕雲傾冠冕堂皇的說著謊話,眼皮都不眨一下。

“那人叫沈清越,原是慕府的人。”

秦蕭寒盯的那麼緊,慕雲傾絲毫不敢有遺漏,將近來發生的事一一說了。

“此事你莫要費心了。”秦蕭寒冷道:“讓蕭溟去處理。”

“不要。”

重活這一世,慕雲傾不打算全權指望任何一個人,況且眼下的事至關重要,決不能出紕漏。

眼見著秦蕭寒的麵容有些不善,慕雲傾隻得賠上笑臉,又好一番解釋。

最后還是她假裝毒發頭疼,秦蕭寒才緊張起來,放過了她。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慕雲傾被折騰許久,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蕭寒看著她素白平靜的小臉,終是伸出拇指在她側臉的傷疤上捻了捻。

“好好地,偏生弄成小花貓了。”

他從衣袖內拿出一個瓷盒,打開后挖了些粉白的藥膏,抹在慕雲傾側頰上慢慢勻開。

半晌,又將錦被掩在慕雲傾身上,他才和衣出門。

門外,蕭溟和五個陌生麵孔的暗衛已經候在院內。

“王爺,日后這五人便日夜守著王妃。”蕭溟道。

“你去查查近來王妃身邊發生的事。”

秦蕭寒還有公務在身,便準備回書房。

走到正院兒門口時,他又堪堪停下,說道:“若王妃不喜跟著,便離遠些吧。”

在心里,他還是不想束縛著慕雲傾。

翌日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慕雲傾坐在鏡子前,才瞧見她臉上的傷疤淡了一些。

她懂醫,自然察覺到臉上有抹了藥膏的痕跡。

雲鬢收拾床榻,也正巧瞧見了一個精致的瓷盒,拿過來遞給慕雲傾。

“這東西可是王妃的?”

慕雲傾打開聞了聞味道,心里頓時劃過一陣暖流。

“收起來吧。”

她徑自梳著頭,身后又傳來雲鬢擔憂的聲音。

“王妃,郡寧侯府那邊,還沒接到您的消息呢。”

所以,韓閔煬被綁了一夜?

“你怎麼不早些提醒我。”慕雲傾驚得起身。

這一側,雲鬢也紅了臉。

她倒是想提醒來著,可每每過來,都能聽到里麵的響動,她哪敢去敲門。

慕雲傾也知道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隻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郡寧侯府。

老夫人和景氏正在廳內急的團團轉,一見慕雲傾來了,便快步迎上去。

“雲傾,怎麼樣了?”

慕雲傾有些難為情,把昨日的事大概的講述一下,才道:“可以把閔煬放了。”

“哎,沒事就好。”老夫人也拉住她的手。

平白讓韓閔煬遭了一夜的罪,慕雲傾拿了舒緩疼痛的藥也追上去。

暗衛的繩結綁的緊,韓閔煬的雙手雙腳處都現出淤青之色。

慕雲傾給他上藥,疼的他一陣陣抽冷氣。

“都怪那兩個暗衛,綁的這麼緊做什麼。”慕雲傾嘟囔著,還不忘瞥韓閔煬一眼。

這渾小子雖稚嫩了些,可有時候又精明過頭了。

這會兒,他便眸光深暗的盯著慕雲傾,“你若不綁著小爺,小爺能受這樣的苦麼?”

“還有那寧遠候府,難不成還留你過夜了?”

“渾小子。”慕雲傾臉頰微紅,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兩人剛欲起身,高氏便帶著韓昭兒匆匆走進來。

“這是做什麼?怎麼就給放開了?”

高氏咋咋呼呼的,滿眼擔憂,“倒不是我這個做嬸嬸的嫌棄閔煬,可他也太能惹事了。”

“如今昭兒成婚在即,可不能再惹出什麼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