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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48章 第448章 可知道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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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第448章 可知道我的条件?

“誤會!”

皇上嗤笑一聲,“秦蕭寒向來不屑做什麼模棱兩可令人誤會的事兒,他敢走,就是做足了準備。”

郡寧侯府盡數被關在天牢內,原本該任由皇上揉搓的,可秦蕭寒竟將手下所有的暗衛,以及一些毒霧和上好的弓箭都送到了天牢。

這意思,份明是在告訴他,不準再插手郡寧侯府的事。

“朕糊涂,朕竟然被他陰了一次。”

皇上懊惱不已。

難怪那道聖旨他接的那般痛快,難怪抄家時,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

怕是整個侯府,都沒有一間天牢安全。

皇上越想越氣,額頭青筋跳突,“殺了他,朕要殺了他。”

“來人,把秦蕭寒給朕抓回來。”

“呦,皇上,老奴自知不該多嘴,卻也不敢不提醒皇上。”

“九王爺臨走時,您可是將京城最后能調動的二十萬兵馬盡數給了九王爺,若是您如今反悔,九王爺又不歸的話,您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皇上忽然怔住,他被高德順說的心情煩躁,反身便踹了高德順一腳。

“皇上息怒。”高德順連忙跪好。

“息怒。”皇上鼻息間發出一道冷哼,“山高水遠,朕就不信秦蕭寒到了邊關以后,手還能伸的這麼長。”

他眼眸狠厲的閃了閃,顯然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

自這一日之后,慕雲傾晚間總是半夢半醒,連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也是從這一日開始,王府夜里總會來兩個黑衣人,意圖謀害慕雲傾的性命,可惜最后都被秦蕭寒留下的暗衛悄悄解決了。

幾日之后,慕雲傾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雲鬢卻依舊日日端了烏雞湯,逼著她喝。

“晚點再喝?”慕雲傾低聲詢問。

雲鬢立刻撇撇嘴,堅定的搖頭,“王妃的身子耽誤不得。”

見她一副要落淚的模樣,她隻得應道:“好。”

慕雲傾無奈的嘆了口氣,端著雞湯一飲而盡,可總覺得這湯的味道有些怪怪的。

她問雲鬢,“為何有些苦澀?像是草藥的味道。”

若是有藥她應該嘗了出來,可近幾日她總覺得舌頭麻木,對味覺的體會不敏銳了。

“定是王妃肝火過盛,奴婢什麼都沒放,隻有幾根參須。”

雲鬢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解釋,她垂著頭,擋住了滿臉的心虛。

若不是趙太醫給開了些失去味覺的藥,憑她的雕蟲小技,哪里能糊弄的到她家王妃。

秦蕭寒臨走時給了雲鬢一顆解藥,與北冥梟交換的那一顆。

幾人都知曉慕雲傾的脾性,這藥若是直接交給她,她勢必不會吃的,所以才被雲鬢份成幾份放在慕雲傾的湯里,今日這是最后一份了。

慕雲傾蹙著眉,倒也沒有過多的懷疑。

“王妃先休息會兒。”

雲鬢終於鬆了口氣,連忙收好托盤出去。

慕雲傾坐了一會兒,開了窗準備溜出去,可她剛露出一張臉便被現身的暗衛捉了回去。

這樣的畫麵這幾日出現無數次了,可每次都是無疾而終。

到最后,慕雲傾幹脆放棄了。

她還能知道外麵的消息,確定郡寧侯府暫且沒事,便也不掙扎了,隻日日翻看醫書。

雲鬢和雲霜幾乎片刻不離的陪在她身側。

這日傍晚,雲鬢興衝衝的提著一個籃子進來。

“王妃,您瞧瞧,這是什麼?”

籃子里裝著幾個梨子大小,像番薯又不是番薯的東西。

“嗯?”慕雲傾蹙起柳眉,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雲鬢癟癟嘴,“王妃忘了,這是您讓莊子上種的甜芪啊。”

“上次您親自去莊子上交代,隻可惜遇到了那麼多死人,被病情睏在了城外。”

“不過莊子上的掌事都是靠譜的,您后來雖然隻交代一句,卻也被他們打理的很好。”

雲鬢翻找著甜芪,最后拿了一個最大的出來,“明兒奴婢給您熬粥吃,對了,掌事的還說,今年是甜芪豐收的一年,這個頭,頂前幾年兩個那麼大。”

她自顧自的說著,未曾發現慕雲傾的神色已經漸漸凝重。

秋收了,那場空前絕后的飢荒,也該如期而至了。

南秦重賦稅,百姓賣了糧食交了賦稅,留下的糧食基本隻能吃到來年秋收。

也就是說,沒有收成的話,幾乎家家都要挨餓。

慕雲傾交代雲鬢,近來一定要時刻關注著外麵的情況。

半月以后,飢荒還是爆發了。

今年南旱北澇,幾乎半個南秦都沒什麼收成。

飢荒爆發以后,不到三日,京城外便被流民堆滿了。

朝堂上不僅朝臣,就連皇上也忙的焦頭爛額。

他麵前擺著半人高的奏折,都是各地近幾日送來的,紛紛要求國庫撥款賑災。

邊關戰事連連,要銀子要糧食,如今后方失火,眾人更加束手無策。

“朕養你們都是幹什麼的?啊?”皇上暴怒一聲。

有膽大的上前,“皇上,國庫的銀錢不多,糧食不多,臣以為,可以去和各大糧商藉糧,待戰事平息還上便是,也能解了南秦的燃眉之急。”

“皇上,臣以為此法不可行,上朝之前,臣已經查過了,不僅是糧商,就連米鋪手里,也沒糧食了。”

皇上皺著眉,“這怎麼可能?”

南秦以往的儲存量足以支撐兩個月,怎麼可能忽然便沒了。

“早在半年前,便有兩波人不斷的買著糧食。”

“誰?這是要故意與朕作對?”皇上問道。

沒有人相信未蔔先知,自然也沒有故意之說。

那朝臣斟酌一下,顧左右而言他,說道:“臣隻知道收糧的兩個人,一個是權家的少家主,一個是天道鏢局主家長老的親傳弟子。”

這輛股勢力,卻都是不好沾惹的。

蕭康朗在旁聽著,忽然拐著腳上前。

“皇上,臣倒是聽說九王妃的莊子上栽滿了甜芪。”

“甜芪今年豐收,又是個能果腹的,臣估算著,放給京城外的流民,也是夠的。”

皇上眼眸一亮,也不顧其他,揮手便道:“來人,宣九王妃覲見。”

慕雲傾入宮時,朝堂已經散了,皇上卻依舊坐於龍玉之上。

慕雲傾緩步進去,施禮后,便笑道:“皇兄請我來,可知道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