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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65章 第465章 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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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第465章 都去死吧

幾人對慕雲傾的身份心知肚明,卻都微變了臉色。

秦景煜原本染著笑的一張臉沉的陰雲密布,死死的盯著溫書婉。

半晌,他才道:“聽聞北冥后位一直空懸,許是北冥帝已有人選了?”

“朕很期待北冥帝再出使南秦時,帶的是后宮之主,而不是什麼貴妃了。”

北冥梟淡淡的掃了慕雲傾一眼,隨后點頭。

“如陛下所願。”

溫書婉頓覺被刺了一刀。

她是北冥梟的太子妃,本該名正言順的登上后位,可誰知北冥梟登基后竟隻給了給了她一個貴妃的份位,讓她備受恥笑。

偏生北冥梟的毒已經解了,她連威脅的籌碼都沒有。

思及此,她越發的怨恨慕雲傾。

“此次前來,可不止我一人想瞻仰皇后娘娘的姿容,皇上,您不會如此小氣吧?”

溫書婉指著北冥梟身后的一眾使臣,那些人皆是滿臉期待。

隻怪慕雲傾那一雙琉璃色的眸子太過惹眼,讓人不禁好奇,什麼樣的容顏才能配得上這樣一雙眼睛。

北冥梟的眸光明顯一暗,麵色陰沉。

他麵容本就生的冷硬,回頭一一掃過幾位北冥大臣,頓時就消了他們不安份的氣焰。

慕雲傾清脆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南秦的皇帝向來氣度不凡,自然不會小氣。

此事怪不得皇上,是本宮近來長了紅疹,模樣醜怪,擔憂擾了眾位的雅興,這才以紗遮麵。”

秦景煜眸光一亮,倏然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

他的雲傾,是在維護他嗎?

“皇后會是朕一輩子的皇后,日后還有機會,皇后快些上座吧。”

秦景煜壓抑著聲音,卻是激動的起身,準備去迎慕雲傾。

這一幕落到溫書婉的眼里就越發的刺眼了。

狐媚子的賤人,勾了秦蕭寒和北冥梟不說,如今竟連南秦的新帝都對她如此痴迷。

溫書婉瞥了眼自己精心打扮的著裝。

她生的一樣貌美,究竟哪里比這個賤人差了?

溫書婉下意識走到慕雲傾身側,比秦景煜還要早一步。

“來的路上,我還聽聞皇后娘娘的手好看的緊,生的纖長白皙,又柔弱無骨。”

“容貌看不得,這一雙手,總能瞻仰一番吧?”

眾人的視線又被吸引過來。

溫書婉執起慕雲傾的手,趁她不注意時,飛速去扯了慕雲傾的麵紗。

她做的很順利,慕雲傾幾乎連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溫書婉總覺得慕雲傾是有意讓她得手。

她驚了一下,急忙去看慕雲傾的臉,這時身后也傳來陣陣驚呼聲。

不知慕雲傾用了什麼辦法,她眼睛以下的麵容被紅疹覆蓋,嚴重之處甚至滲出紅白相間的膿血。

“啊!”

溫書婉驚的后退,還未來得及站穩,慕雲傾的巴掌便緊隨其后。

“北冥國帶了貴妃出使南秦,就是為了欺辱本宮嗎?”

慕雲傾聲色冷厲,眸光卻異常平靜,猶如早春的湖麵,沒有風也沒有任何漣漪。

這一下打的很重,溫書婉直覺嘗到了血腥味,可她心里卻有些怕。

她還沒蠢到一定程度。

她知道,慕雲傾在算計她。

由她來動手,滿朝文武包括北冥的使臣都會信她,所以日后隻要慕雲傾說臉上的紅疹未好,便可以一直帶著麵紗,名正言順的做南秦的皇后。

“你的野心藏得當真夠深,之前是我看錯你了。”溫書婉咬牙說道。

慕雲傾漫不經心的將麵紗遮好,嗤笑,“溫貴妃莫不是路途辛苦,如今還沒清醒呢?本宮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本宮位居南秦的皇后之位,還能有什麼野心?”

她意有所指的瞥了秦景煜一眼,“難不成你連本宮與皇上的關系也要挑撥?”

“出使之行,歷來隻求和善,北冥帝,難道你們此行心口不一,故意要與南秦作對嗎?”

那雙眸子灼燒著怒意,上位者的氣勢瞬間碾壓北冥身后那些使臣。

北冥梟麵色依舊陰沉,可也被慕雲傾如今的模樣影響了,心里越發的欣賞慕雲傾。

他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要與秦景煜做一個交易,而交易對象,就是他麵前的這個被稱為皇后的女人。

“皇后娘娘息怒。”

北冥梟淡淡的掃了溫書婉一眼,輕道:“溫貴妃,賠罪。”

溫書婉不服,轉頭便對上北冥梟頗具威脅意味的眼神。

她如今在北冥梟麵前,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了。

“皇后娘娘恕罪,是我唐突了。”溫書婉終究服軟,隻那眸子里的意味卻綿長有深意。

秦蕭寒靠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小丫頭越過他身側,坐到他那該死的侄兒身邊。

手里的銀質酒杯險些被捏成一灘泥。

秦蕭寒微微眯起眼睛。

當初將這小媳婦兒留在宮里真是個錯誤。

他的小丫頭,許是離他越來越遠了。

慕雲傾坐穩后,便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給秦蕭寒,她怕他擔憂這張毀了的臉。

不過瞧著秦蕭寒那副模樣,慕雲傾覺得他好像有些不高興。

秦景煜因著慕雲傾的態度正高興,自然沒有注意,隻是時不時的給她添了酒和菜。

“多用些,朕今日高興。”

慕雲傾淡漠點頭,喝酒的同時眼眸卻掃著下側,視線轉了一圈,停留在任學義的麵上。

待到看清他身側的人時,慕雲傾便心安了。

這次的事,多半是成了。

慕雲傾收回視線的同時,任學義的眼神也掃過來,比之慕雲傾,那雙渾濁的眸子里裝滿了怨恨和狠毒。

殺他兒子的人就在眼前,他如何能淡定。

任學義捏著酒杯的手發顫,身側的人忽然俯身下來。

“太尉大人,您吩咐的事已經安排妥當,隻等魚兒上鈎了。”

“嗯。”

任學義這才滿意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先引一個出去。”

“是。”那人轉身走了。

宮宴還沒開一會兒,秦蕭寒便黑著臉出去了,那副眸光凝重的模樣,不禁讓慕雲傾有些憂心。

片刻后,她故意弄髒宮裝,以換衣裳的理由追了出去。

任學義抬起頭,盯著慕雲傾的身影消失,才陰森森的勾起唇。

“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