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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67章 第467章 拉一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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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第467章 拉一个垫背的

他所有的東西都在密室,外人根本別想查到。

他就不信慕雲傾能有通天的本事,將他的家底都查透了。

“皇上,清者自清,老臣相信您不會無故冤枉了老臣。”

任學義一臉赤城。

他掃著慕雲傾,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皇后娘娘的事,老臣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最后一句話輕飄飄的傳到秦景煜的耳朵里,他深深的瞥了慕雲傾一眼,心中有些不安。

他記得,秦蕭寒出去沒多久,他的雲傾便也出去了。

“派一隊御林軍去太尉府。”

秦景煜淡道,隨后陷入沉思。

知道雲傾在他的宮里,秦蕭寒卻沒有任何動作,他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

隨著這一聲令下,宮宴上所有的朝臣都緊張起來。

此時,備受忌憚的秦蕭寒卻早已越過太尉府,將其府上所有密室的門都打開了。

蕭溟望著那些金山一樣的財富,驚嘆出聲,“任太尉這些年可是賺足了大錢。”

怕是戰亂之后的南秦國庫都沒有這般富有了。

“王妃是如何知曉太尉府有密室的?”蕭溟好奇的看著秦蕭寒,“莫不是,她已經記起來了?”

秦蕭寒的眸子瞬間漆黑一片,冷道:“尋到有用的東西便帶走。”

既然有心篡位,任太尉定會結交權臣,有些見不得人的證據,自然也掌握了一些。

蕭溟明白個中道理,立刻去密室里找尋,拿到證據后,又遮掩了痕跡。

兩人回去時,蕭溟終是沒忍住,問道:“王爺如今既已回府,為何不將王妃接回來?”

秦蕭寒駐足,“你可知秦景煜背后站的什麼人?”

能悄無聲息的將秦景煜和一隊精英軍隊送到京城,來一招釜底抽薪,豈能是一股簡單的勢力。

蕭溟自然懂得,可如今秦景煜和那個北冥梟對他家王妃虎視眈眈。

王爺就不怕人跑了麼?

秦蕭寒似是看出他的想法,一個冷眼掃過去,蕭溟立刻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言語。

“本王有事,要入宮一趟。”

蕭溟滿眼理解。

王妃在宮里,王爺沒事也會變成有事的。

有人給開了先路,御林軍自然迅速席卷了整個太尉府。

約麼半個時辰后,御林軍逐一返回,但每一個人都未曾空手而歸。

玉璽龍袍,甚至連模擬的奏折都被翻找出來。

秦景煜捻著那套做工精細的龍袍時,終是怒意翻飛,雙眸赤紅。

“任學義,這就是你所謂的清白?”

任學義早就傻眼了。

他震驚的看著慕雲傾。

這怎麼可能,建造密室的工匠一早就被他殺了,整個太尉府,隻有他知道密室的開關在哪里。

慕雲傾,她是怎麼做到的?

“皇上,臣當真是……”

“冤枉的?”

秦景煜嘲諷一笑,“還是你想說你是被人陷害的?那密室是誰挖的?金銀又是誰送進去的?龍袍和玉璽又是誰趕製的?”

“任學義,這麼多東西,沒有十年是不可能完成的,如果一個人用十年的時間來陷害你,你卻沒有發現,那你也是蠢到家了。”

秦景煜握著手里的劍,狠狠的橫在任學義的脖頸上,“任學義,你當朕是傻子麼?”

“啊?”

這一聲怒意昂揚的咆哮,嚇得任學義心肝俱顫。

他知道自己絕不會有好下場,可是還沒能給兒子報仇,他如何能甘心。

一雙怨毒的眸光就此轉向慕雲傾,今日,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皇上,您那個皇后娘娘……唔!”

任學義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來,便被秦景煜一劍封喉。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秦景煜,嘴里咕嚕著血泡,半晌也沒能再吐出一個字,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任學義意圖謀反,抄家,誅九族。”

秦景煜陰冷的聲音在御書房前散開,頓時冷的眾臣人心惶惶。

又是誅九族,這才幾日,已經是第二個了。

眾臣不禁覺得秦景煜越發殘暴,連退卻的心思都生出來了。

殺了人之后,秦景煜竟沒有散了朝宴,緊接著又回去了。

他的衣裳上還沾著血,明晃晃的坐在龍椅之上,飲酒的動作如同瘋癲了一般。

這次連北冥的使臣都有些忌憚了。

秦景煜喝醉了,最后是被貼身的小太監帶回去的。

慕雲傾則回轉鳳棲宮,隻這一路上,卻有一個令人倒胃口的男人一直跟著她。

待到靠近鳳棲宮,慕雲傾駐足,“這里是后宮,北冥帝是外男,不可隨意進出。”

“朕想娶你。”北冥梟冷聲道。

他依舊頂著一張冰山臉,可那雙漆黑沉暗的眸子,卻不再冰封萬里,而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隱隱有暖光呼之欲出。

“我是南秦的皇后。”

“是麼?”北冥梟嗤笑,“原本,朕以為你非秦蕭寒不可,如今你既能做秦景煜的皇后,又為何不能與朕回北冥?”

“北冥的皇后之位是你的,朕也可以保證,沒有你的允許絕不納妃。”

?屠岑嘯不知道慕雲傾和北冥梟的淵源。

所以慕雲傾從他那里得到的消息,隻是北冥梟曾經要娶自己的事。

一個她所不喜的男人,卻要強娶自己,慕雲傾自然有些惱了。

她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褪去,冷道:“北冥帝喝多了,還是早些回去吧。”

在慕雲傾轉身的瞬間,北冥梟猛地拉住她的手臂。

這般失禮的動作,以往北冥梟是不會做的,可如今他和秦景煜一樣,想藉著這場失憶做些什麼,自然擔心錯失良機。

隻可惜,他這種計劃,早已被秦蕭寒捷足先登了。

“本王的女人,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不會喜歡其他的男人。”

秦蕭寒懶洋洋的聲音自旁側的樹上響起。

他一躍而下,順勢將慕雲傾打橫抱起,“北冥梟,想搶本王的人,你又有什麼資本。”

“雲傾,你說呢?”

慕雲傾被他直勾勾的盯著,竟有些心虛,連忙甩開北冥梟拉著她的手。

“我們進去吧。”她小聲道。

於是北冥梟就看見,方才還與他疾言厲色的慕雲傾,如一隻乖順的小貓一般被秦蕭寒抱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