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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69章 第469章 可以延绵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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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第469章 可以延绵子嗣

“你恨朕?”

雖在問,卻說的極為肯定。

慕雲傾也不反駁,眸光愈見冰冷,“既然知道我想起了一部份記憶,皇上就該有所準備。”

“好心奉勸皇上一句,日后還是小心些,若不然,何時被人切了脖子,都未必能察覺。”

所以,她想起來的,偏生是他對她做的那些錯事?

秦景煜覺得心里一陣絞痛。

上天就對他如此不公?

明明可以重來一次,卻又被秦蕭寒捷足先登,為什麼?

秦景煜赤紅著眸子,壓抑半晌,才又心平氣和的繼續和慕雲傾說道:“朕讓你見那老頭兒一麵。”

慕雲傾麵無表情的隨他去了原來的皇子府,正殿內建有一座密室。

看著那道直通地下的階梯,慕雲傾心髒砰砰砰的狂跳,緊張的手心浸汗。

上一世的記憶里,這個師父是除郡寧侯府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慕雲傾一步步的向下移動,速度卻越放越慢。

她有上一世的記憶能認識師父,可師父,哪里還能認得她?

這般想著,階梯已經到達最后一節,慕雲傾一抬眼便看到斜靠在牢房內的聶宏和。

聶宏和穿著破爛的藍衫,神情懨懨的,嘴里叼著一根草棍兒,若細看,才能看見那老頭兒另一隻手里正逗弄著蛐蛐。

這老頭,惡趣味當真是一點都沒變。

慕雲傾猛地紅了眼眶,此時的聶宏和仿佛有感應一般回過頭。

他震驚的望著慕雲傾,眼底的情緒沒有陌生,反倒是深刻的熟悉感。

“師……師父。”她小聲呢喃。

聶宏和緊抿的雙唇竟開始微微顫抖。

誰能想到老頭兒他活了大半輩子,竟還能遇到這樣離奇的事。

從一年前開始,他總是夢到自己收了一個徒弟,夢里的細枝末節縱使醒了他也能記得清清楚楚。

如今一見到慕雲傾,聶宏和才驚訝的發現,他夢里喜歡的不得了的小徒弟,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了。

“你,你叫我什麼?”聶宏和顫聲道。

“師父。”慕雲傾在心里說了一句,卻又擔心嚇到聶宏和,隻嘴皮子動了動。

“你在這里麵,過的……”

“好個屁。”聶宏和破口大罵。

他也不管這個小徒弟認不認得他,反正他是認定這個徒弟了。

聶宏和從牢房的縫隙里將手伸出去便扯了慕雲傾的衣領。

“你這臭丫頭,自己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把為師丟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年多。”

“你瞅瞅,這里又臭又髒,為師連個澡都不能洗,為師能好麼?”

“師父。”慕雲傾震驚出聲。

師父記得她。

緊隨而來的便是萬份欣喜,慕雲傾忍不住落淚,嘴角顫了幾次,都沒能再說出話來。

聶宏和哪里受得了小徒弟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慌忙鬆手。

“別哭別哭,是為師激動了些。”

“隻要你不哭,為師下次做了藥丸兒,一定先給你嘗嘗,好不好?”

在聶宏和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話,對慕雲傾來說何嘗不熟悉。

慕雲傾忍著眼淚,卻止不住的哽咽,她千想萬想,從不敢奢望上一世的人,有任何一個還記得她。

這副委屈的模樣,弄的聶宏和頭疼不已。

他撓著頭,總覺得是自己嚇到慕雲傾了,連忙壓低聲音,“乖,我是想收你做徒弟的,不是故意要嚇唬你。”

“你若不認,老頭兒我,我下次再收也是一樣的。”

“誰讓我做了那個該死的夢呢。”

慕雲傾聽著他的話,仿佛尋到了真相,仰起頭說道:“認,我認。”

“師父,雲傾也做夢了。”

秦景煜還站在門口的位置,見到兩人如此親密,不禁冷聲說道:“該回去了。”

現在主動權還在秦景煜手里攥著,慕雲傾也沒逆著他。

“師父,你先別急,待我安排好,便救你出去。”

“急什麼。”

聶宏和眸光不善瞥了眼秦景煜,“你可不要為了師父做傻事。”

“出去找牛正元那個家伙,讓他來救師父。”

慕雲傾默契的遞了一個眼神給他,便想轉身出去,可這會兒聶宏和卻忽然往她嘴里丟了一顆藥。

“臭丫頭,學藝不精,真給為師丟臉。”

慕雲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能感覺出來,這顆藥是幫她恢復記憶的。

聶宏和一生嘗千種草,試煉萬種藥,解個餘毒倒也是輕輕鬆鬆的。

秦景煜依舊想知道慕雲傾與聶宏和的關系,擔憂慕雲傾反感,便也沒有多問,隻回去后命人追查此事。

慕雲傾留下了聶宏和的小玉杵,頭也不回的回了鳳棲宮。

秦蕭寒還在,卻是睡著了。

聶宏和給的那顆藥,許是藥勁兒太大了,沒過多久慕雲傾便虛汗涔涔、頭暈目眩。

勉強在床榻上尋了一個位置,沉沉的睡著了。

一整個晚上,慕雲傾都在胡亂的做夢,今生的,前世的,所有夢交織在腦海里,炸的她頭疼不已。

秦蕭寒是被她痛呼的哼唧聲吵醒的。

瞧見慕雲傾夢魘的模樣,秦蕭寒的心瞬間揪成一團。

“雲傾?小丫頭?”他意圖叫醒慕雲傾。

慕雲傾立刻鑽進他懷里,“不要,救我,啊!”

秦蕭寒沉著臉,喊道:“蕭溟。”

於是遠在宮外的趙太醫就硬生生的被蕭溟從被窩里提到了鳳棲宮。

趙太醫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堂堂的九王妃竟然變成了當今的皇后,診脈的過程嚇得雙手輕顫。

“王爺。”他瞥了眼慕雲傾,斟酌著用詞,“九王妃並無大礙。”

“她體內多了一種藥,正在幫她清著餘毒,這藥價值不菲,且有強身健體的作用。”

“許是王妃之前的身體太弱,才會有些受不住藥性。”

雖是這般說,秦蕭寒的麵色依舊不見好轉。

他不開口,趙太醫便顫顫巍巍的不敢起來,直到雙腿跪的麻木不堪,他才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王爺,這藥若是盡數被王妃受用,她這身體不出一月便好了,也就不用再長時間調理。”

擔憂秦蕭寒未曾聽見,趙太醫又補充一句,“可以,綿延子嗣了。”

秦蕭寒眉尾挑了胰腺癌,不動聲色的讓蕭溟將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