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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475章 第475章 她母亲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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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第475章 她母亲的嫁妆

或許因為韓昭兒和高氏的事,韓啟博提前回來了?

“他人呢?”

景氏也跟著嘆了口氣,“一早就不見了。”

“畢竟是在老皇帝手底下做事的,如今改朝換代,新帝又照拂了郡寧侯府,他怎麼敢露麵呢。”

如此,郡寧侯府怕是又要多一個隱患了。

慕雲傾也沉默下來。

如果她是韓啟博,此番離去,定會去找同仇敵愾的人,聯手對付郡寧侯府。

這般想著,慕雲傾也能對他的目標劃小範圍了。

“舅母莫要擔心,待這戰役過去,便讓舅父好好守在府里,必定不會有事的。”

慕雲傾好生安慰一番,轉而去了同方堂,命屠岑嘯抽出一些暗衛,日夜守著郡寧侯府。

唐氏生的龍鳳胎如今已經長開了。

兩個小家伙躺在一張塌上,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四周,麵容白白嫩嫩的。

尤其那一雙小手,肉乎乎的,高高舉起,似是要抓握什麼,可人極了。

“乖乖。”慕雲傾忍不住捏著兩人胖嘟嘟的臉。

唐氏坐在一旁,眸光溫柔,“你是他們的救命恩人,雲傾,沒有你,興許我們三個就一塊兒去了。”

慕雲傾怔了一下,卻有些不贊同她的說法。

當初若不是為了絆住她,秦景煜也不會朝唐氏和江盈彩下手,如果救不活這兩人和孩子,她許是會愧疚一輩子。

唐氏看出她的意思,立刻握緊她的手,說道:“不怪你。”

“自他跟隨你的那天起,我便預料到了。”

“雲傾,你不該是個拘泥於內宅的女人。”唐氏的神情始終軟綿綿的。

半晌后,她忽然抬起頭。

“當初你將兵符交給他,是不是一早就預料到南秦會有大難?”

慕雲傾神色黯了一下,沒有說話。

唐氏卻理解道:“我知道你當初沒有讓他去邊關,是因為我懷著身子。”

“如今我不止生了,他們也大一些了,雲傾,可以了。

我的相公,有理想有抱負,莫要因為我,耽誤了他。”

唐氏平素看起來溫婉簡單,實則卻是在簡簡單單的生活中洞察了一切。

當初之所以收了蕭康朗的精兵,慕雲傾確有這樣的打算,隻是她不願意拿著屠岑嘯父親的身份去冒險。

縱是如今,她也能看出唐氏眼中深深的不捨。

慕雲傾嫣紅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線。

她不能這般自私。

“雲傾。”唐氏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

“這次聽我的,讓他去吧。”

慕雲傾沉思了許久,最終艱難的點點頭。

唐氏也不想看她這般失落,就連忙轉移話題,和慕雲傾一同逗弄起兩個小家伙。

“雲傾喜歡小孩子麼?”唐氏問。

原本慕雲傾對新生命沒有什麼觸動,可如今瞧見這兩個小家伙,她從心底里覺得欣喜。

“喜歡。”

見慕雲傾點頭,唐氏忽然輕笑出聲,“你年紀也不小了,可以生了。”

話畢,唐氏對麵當即出現一張呆愣愣的容顏。

慕雲傾怔了好半晌,才明白唐氏的意思,臉頰瞬間爆紅。

“素芷姐胡說什麼,與你比起來,還差著幾年呢。”

雖是這般說,慕雲傾腦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她與秦蕭寒若是有了子嗣,會是什麼模樣的。

若與秦蕭寒的麵容相似,怕是這世上又要多了小禍害了。

慕雲傾的臉越發紅了,更是被唐氏逮住機會,好生調侃了一番。

最后還是屠岑嘯的敲門聲,緩解了慕雲傾的尷尬。

“主子,您要的東西,或許已經找到了。”

屠岑嘯麵上帶著喜色,手里還拿著巧姑交出來的那把鑰匙。

剎那間,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瑩亮起來。

“在哪里?”

“屬下查過了,這鑰匙上的標記,是十幾年前的一家存貨鋪子,雖說已經多年未開了,但是鋪位還在,掌櫃的也還活著。”

屠岑嘯解釋著,慕雲傾眼底的希望也越來越濃。

她當即帶了屠岑嘯和一些人手,找去了那個老鋪子。

房子是十幾年前的了,如今早就被擠到小巷子里,一眾人七扭八拐的找了半晌,才尋到地方。

進去時,院子里隻有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劈柴。

“你們是誰?”那人極為警惕。

屠岑嘯拿出鑰匙,“這可是你們鋪子的?”

“哦,鋪子早就不開了,興許這鑰匙是被小孩子玩鬧丟出去的。”

男人麵色平靜,仿佛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若不細看,絲毫瞧不出端倪。

可也巧了,慕雲傾偏生瞧見了他有一瞬因為緊張攥緊的雙手。

四周看了看,慕雲傾將眸光鎖定在偏側的廂房內。

那里的窗紙都爛了,卻露出一雙渾濁精明的眼睛。

“你這鋪子關了十幾年了,十幾年前的掌櫃,應該還不是你吧?”

慕雲傾微微眯著眼睛,猛地抽出屠岑嘯的刀,架在那男人的脖頸上。

“真正的人呢?”

那男人再怎麼極力忍耐,此時也忍不住輕輕顫抖著。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音剛落,刀立刻錯了一個位置,在那男人的脖頸上割了一道不深的傷口。

滲出的的血,剛巧染紅了衣領,遠遠看去就如同慕雲傾下了狠手一般。

側廂房的門猛然被人推開。

“別殺他,別殺我兒子。”一個老頭顫巍巍的走過來。

“東西在我這兒,在我這兒。”

他指著慕雲傾手里的鑰匙,滿是溝壑的臉上寫滿了愧疚。

“你是慕夫人的女兒?”他瞥了眼慕雲傾,又嘆了口氣,“是我對不起慕夫人。”

“當初她將東西放在我這兒,本是信任我的,可惜,我沒有替她看住。”

“慕小姐隨我來吧。”

老頭佝僂著身子,帶著慕雲傾繞過前院兒。

后院有個地窖,屠岑嘯下去后,沒一會兒便抬上來十個木箱子。

放置了十幾年,箱子都有些發霉了,打開后,里麵的金銀珠寶卻絲毫沒有受損。

“你說沒看住我母親的東西,可是因為丟了什麼?”

那老頭也知道此事必須說清楚了,從身上摸索半晌,拿了一塊兒模樣烏黑的東西遞給慕雲傾。

“還有這個,被我弄丟了一部份。”

他仰著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