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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517章 第517章 太后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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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第517章 太后病重

依著太后對秦淳依的寵愛,怎麼容許秦景溯和許嘉蔭如此傷害秦淳依。

聞言,秦淳依倏然紅了眼睛。

“母后她,病了。”

自天道鏢局回來,她甚至連母后的麵都沒見上呢。

秦景溯和許嘉蔭麵上有些不自然。

“本宮以為,就算母后身子好著,也會支持本宮與皇上的決定。”

“皇宮重地,九皇嬸若是沒什麼事,還是早些回府吧。”

“九嬸嬸。”秦淳依立刻緊張的握住慕雲傾的手。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逼迫了。

以往有母后有父皇疼寵,她可以任意妄為,可如今這宮里,已經沒有她的勢力了。

慕雲傾拍拍她的手,笑道:“放心,來時,你九皇叔特意交代了,讓我照顧好你。”

提起秦蕭寒,秦景溯和許嘉蔭不免有些忌憚。

許嘉蔭輕‘哼’了一聲,覺得這里終究是皇宮,她現在是后宮之主,難道做這點事還要看一個王妃的臉色?

實則,此時若是其他王妃遇到了,怕是理會都不敢理會。

隻可惜,慕雲傾拎的很清楚。

她知道自己的籌碼是什麼,也知道出了事,她背后一定還有人頂著。

慕雲傾不看許嘉蔭,隻問秦景溯,“皇上也覺得此事不該留半份情麵?”

“如今皇上麵前的,是皇上自小看著長大,縱使病著時,也疼寵不已的妹妹。”

原本做出這番決定,也是許嘉蔭的意思佔了大半,這番質問下,秦景溯已經麵帶愧疚。

他身為帝王,雖然顧忌皇家臉麵,可這人終究是他的親妹妹。

難道以他的帝王身份,連一個親人也保不下麼?

“皇上。”許嘉蔭扯了扯他的手臂,“您才剛登基,史官那兒可容不得什麼污點。”

“別說了。”秦景溯沉著臉,接過那碗墮子藥,便倒進了花盆里。

“皇上!”

許嘉蔭心生不滿,跺跺腳便要走。

慕雲傾又冷聲開口,“人最忌諱忘本,皇上莫要忘了,眾臣舉您上位,也是看中了皇上有一顆仁心。”

這話明顯是說給許嘉蔭聽的。

她微頓了一瞬,轉而走的更快了。

出了公主府,許嘉蔭的麵色徹底暗沉下來,對慕雲傾的種種不滿也發泄出來。

“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王妃,有什麼資格教訓本宮?”

“本宮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本宮的父親是忠義候,本宮一個侯門小姐,難道還比不上她一個三品官的女兒?”

“皇后娘娘。”身邊的老嬤嬤忙安慰,“都是些眼窩子淺的。”

“她敢在宮里放肆,可不就是仗著那位九王爺呢。”

“她現在還年輕,能得幾份寵愛,男人又有哪個不喜歡嘗鮮的?皇后娘娘隻管等著,待她沒了仰仗,便是您收拾她的時候了。”

許嘉蔭眸光瞬間明亮,“瞧本宮這腦子,都氣糊涂了。”

“還是嬤嬤想的周到。”

“本宮聽說她也懷了身子,想必九王爺身邊也空了,回頭嬤嬤尋幾個姿容絕色的女子,先備下。”

她眼波微微一轉,唇角不自覺的勾了笑,“過段日子,本宮用得著。”

“是。”嬤嬤心領神會。

秦景溯看著許嘉蔭離開的方向,臉色沉了又沉。

如果不是母后說,忠義候與朝臣之間相處融洽,他需要多番籠絡,這樣的女子,怎麼配登上后位。

“淳依。”

?他扭過頭,眼含愧疚,“先前是皇兄糊涂了。”

“你放心,日后皇兄會加派一些暗衛守著你的公主府,保你成婚前安然無恙。”

秦淳依眼眶有些紅,到底還是有些傷心的,隻淡淡的點點頭。

“皇兄,能不能,讓我去見見母后?”

秦景溯嘆氣,“不讓你見母后,實則是怕你擔憂,自冷宮出來后,母后還未曾清醒過。”

在秦淳依期待的眼神下,秦景溯終究點點頭,“你若想去,便去吧。”

“今時不同往日,仔細著身子。”

秦淳依欣喜的望向慕雲傾,隨后又有些祈求,“九嬸嬸可以陪本公去麼?”

慕雲傾應了。

雖然最初和太后的交集,是無意間醫好了秦景溯,可是后來太后幫她的事,她也不曾忘記。

太后住在前浮宮,因著病重喜靜,屋內除了兩個嬤嬤,剩下的便是一眾不敢發聲的太醫。

趙太醫也在其中。

一見慕雲傾,他不禁眼眸一亮,快步迎過來。

“九王妃。”

“怎麼沒有早些告訴我?”慕雲傾問道。

趙太醫不禁一臉為難。

九王爺這般在意王妃的身子,他怎麼敢用這種事勞煩九王妃。

更何況,醫治太后娘娘,本就是御醫們的職責。

慕雲傾也不為難趙太醫,轉而問道:“查出病症了?”

趙太醫無奈的嘆了口氣。

“試過十數張方子了,都不見效。”

“太后娘娘自冷宮出來時,便覺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時常覺得身體抽疼。”

“已經讓嬤嬤查過了,皇后娘娘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這樣的病症,她還聞所未聞。

“先進去瞧瞧。”慕雲傾道。

秦淳依已經先一步進去了,慕雲傾為了看看趙太醫的方子,便晚了一步。

一眾御醫里多了幾個生麵孔。

瞧著趙太醫將他們辛苦研製出來的藥方給慕雲傾看,便有些看不過眼。

姓方的御醫明顯有些按捺不住。

“趙太醫這是什麼意思?不信任我等開的藥直說便是,何須尋一個女子來侮辱我等?”

熟悉慕雲傾的人不禁側目看去,卻什麼都沒說。

趙太醫黑著臉解釋,“方太醫,這是九王妃。”

“九王妃又如何?”他還背靠忠義候府呢。

方太醫略微輕蔑的看過去,“這藥方是我們窮極一生所學想出來的。”

“且不說趙太醫你,就算剩下這些御醫的學術年限加起來,怎麼也有兩百年之久了。”

“趙太醫究竟是請教,還是想藉著這個機會,把我等研製出來的上等藥方故意透給別人?”

在方太醫看來,外麵對慕雲傾的傳言不過都是奉承之詞。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子,哪里會有那般高超的醫術。

“方太醫。”趙太醫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