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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540章 第540章 侯府里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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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第540章 侯府里有秘密

聞言,太初道長更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賠?我呸,他這個老東西,整日吃我的住我的,一塊兒銀子都不給我。”

他手指氣的輕顫,指了指屋內,“你瞧瞧,我那些老酒都快被你師父那個老東西給喝完了。”

慕雲傾瞥了一眼,笑道:“原來在那里啊。”

“正巧我找師父有事,藉道長的地方用一用。”

太初道長見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頭腦有些發蒙。

這個一向孝順的小徒弟怎麼了?

這架勢,份明就是要打架啊。

太初道長搓搓手指,一副不怕事大的模樣,瞬間進入了看好戲模式,悄悄跟上去。

聶宏和正悠閑自在的靠在矮塌邊上,吃著花生米,一點點的喝著上好的花雕。

看到慕雲傾的瞬間,他眸光一亮,笑道:“呦,你這沒良心的丫頭,終於知道來看看為師了。”

“我瞧瞧,你給為師帶什麼下酒菜了?”

聶宏和站起身,將慕雲傾看了個遍,卻發現她是空手來的。

“真是沒良心。”

“沒良心?”慕雲傾冷笑一聲,“和師父比起來,誰更沒良心?”

“嗯?”

聶宏和猛然抬頭,對上慕雲傾冷厲、審視的眼神,他竟莫名有些心虛。

小聲嘟囔一句,“我這一身的本事都教給你了,我的良心已經夠正了。”

“師父,蕭康朗,就是那個抓了你的將軍,可是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你當初答應和他們做交易時,良心可還在?”

聶宏和攥著酒瓶的手忽然就鬆了,微微顫動著,“你,你都知道了?”

慕雲傾看著他,眼中的神色忽然一片淒涼。

“所以,都是真的?”

聶宏和嘆氣,“都怪為師沒有骨氣。”

“為師當初隻是想迂回一下,假意答應了要去迷惑你,誰知……”

他一拍大腿,“誰知為師后來做了那個奇奇怪怪的夢。”

“為師可是有良心的,怎麼能無緣無故的傷人,就反悔了,倒霉的被他們關了那麼久。”

“幸而你也做了夢記起為師了,若不然為師現在還在那地牢待著呢。”

聽到這個答案,慕雲傾忽然鬆了一口氣。

她又忍不住補問了一句,“所以就算在夢里,師父也沒欺負我?”

“沒有。”聶宏和堅定的搖頭。

“你這丫頭一直刁鑽,為師哪有那個膽子欺負你。”

他垂著頭,小聲補了一句,“還不被你折騰死。”

“這還差不多。”慕雲傾坐到他對麵,捏了一顆花生米細細的品著,“我就知道師父這麼好的人不會做那些錯事的。”

“那個蕭康朗,份明是在詆毀師父。”

她纖細的手再去拿花生米的時候,‘啪’的一下被聶宏和打了回來。

“空著手來看為師就算了,為師就這麼點下酒菜,還要被你搶了去不成?”

“都說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你現在本事大了,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撇著嘴,那神色小氣的很,慕雲傾卻生出一絲淚花。

眼前的,可不就是她那個小氣卻又善良的師父,她到底在想什麼,竟然相信了蕭康朗的話。

“我來看師父,自然是帶了東西的。”

慕雲傾拍拍手,門外的暗衛立刻提了兩個食盒進來。

都是慕雲傾精心準備的飯菜。

如果事情是假的,她就當是孝敬聶宏和了,如果是真的……

慕雲傾微微嘆了口氣。

如果是真的,她當真捨得把這頓飯當成聶宏和的斷頭飯麼?

沒有發生的事,慕雲傾已經解釋不清了。

心里一直亂糟糟的,慕雲傾早膳時也沒用幾口,膳食擺好后便同聶宏和一起用了幾口。

聶宏和看在眼里,很是不滿。

“說是孝敬我的,還不是讓你自己吃了?”

“師父。”慕雲傾嬌嗔的喊了一句,“不止是我,還有它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聶宏和也僵硬的停下動作。

“你是說,我要做師公了?”

順應他眼底的欣喜,慕雲傾點點頭,“恭喜您啊,師父。”

聶宏和並不是很喜歡孩子的人,可是想到這孩子是他這小徒弟的,心里就有種別樣的滋味。

“吃,多吃些。”

他將自己剛咬過一口的鴨腿,大方的遞給慕雲傾,弄的慕雲傾哭笑不得。

“還是師父多吃些吧。”

??剛準備將鴨腿送回去,就聽門忽然開了。

太初道長在外麵等了半晌,也不見里麵有動靜,便想進來看看,結果這兩個家伙竟然在屋內偷吃。

“你們……”

太初道長走過來,聶宏和也不客氣了,抓起鴨腿就塞到自己嘴里。

有些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徒弟孝敬給我的,你少惦記。”

太初道長不甘的瞪著慕雲傾。

慕雲傾輕輕聳了聳肩,“您是道士,不應該吃素麼?”

“吃個屁,沒良心的臭丫頭,本道長雖不是你師父,卻也沒少幫你啊。”

他扯過慕雲傾,便坐下了。

手里的筷子還沒來得及動彈,就被聶宏和嘴里的鴨骨頭丟了個正著。

“給老子輕點,弄傷了我的徒孫,老子跟你拼命。”

“徒孫!”太初道長一臉震驚。

聶宏和越發的得意了。

“你這種臭道士,永遠都不知道有個徒孫是什麼滋味,且羨慕去吧。”

這句話成功的挑起了兩人之間的戰爭。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慕雲傾就順勢欣賞了一場鬥雞。

西山一行,也算是解決了慕雲傾的一塊兒心病。

回京后,她直接去了郡寧侯府。

母親的身世,還有那塊兒鎩羽令,便是她接下來要查清楚的事。

郡寧侯府安逸的很。

從她入門開始,便安靜了一路。

正堂內,老夫人和景氏仿佛正在說著什麼,尤其是老夫人,一臉愁容。

“已經是最后一日了,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做出什麼事來。”老夫人一聲哀嘆。

景氏拍了拍她的背,小聲安慰,“車到山前必有路,母親時常這樣安慰我的,可是忘了?”

有那麼一瞬,慕雲傾甚至聽到了她母親的閨名。

見她來了,老夫人和景氏連忙收斂神色。

如此,也讓慕雲傾的神色越發凝重了。

“你們有事情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