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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543章 第543章 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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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第543章 目的是什么

慕雲傾依舊冷著臉。

蕭溟轉身欲走時,雲鬢喊住他。

“你說要等王爺醒來,是什麼意思?”

“王爺潛意識里還在自保,但凡靠近的人都被他打傷了,一般大夫根本近不了身。”

慕雲傾神色恍惚了一瞬。

雲鬢也遲疑了,“可如今王妃懷著身子,若是不小心被王爺誤傷,那……”

蕭溟連連搖頭,“有我在,絕對護著王妃安全。”

實則,蕭溟更相信,秦蕭寒縱使是昏迷著,也不願意傷到慕雲傾一絲一毫。

慕雲傾垂著頭,還是沒有動身。

雲鬢上前扯了扯她的衣袖,“雲霜如今已經沒什麼大事了,王妃也不用在這兒守著了。”

“奴婢知道您生氣。”她忽然壓低聲音,“可您想想,都這麼久,王爺何曾這般違逆過王妃,興許王爺當真有什麼難處呢?”

“還有雲霜的事,奴婢瞧著,許是有什麼誤會。”

向來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雲鬢越發的小聲勸解。

慕雲傾怪秦蕭寒、怨秦蕭寒,其實從心底里也相信他未曾對雲霜動過手的。

她隻是怪,怪秦蕭寒瞞著他,阻礙她查詢本該屬於她的真相。

更怪,他一人承擔了所有,不讓她沾染份毫。

慕雲傾微嘆了口氣,隨后站起身,“走吧,過去瞧瞧。”

蕭溟連忙在前引路。

兩人趕到秦蕭寒的屋內時,一個小廝剛巧離的秦蕭寒近了些,隻一掌,便被丟出門外。

慕雲傾愣了一瞬,她在靠近秦蕭寒的同時不禁還計算著,應該以什麼樣速度躲開,才能少受一些傷害。

她身上還帶著糕點中那股甜絲絲的味道,莫名的舒緩了秦蕭寒的情緒。

秦蕭寒皺緊的眉宇緩緩鬆開,雙拳上的勁力也撤了三份。

蕭溟欣喜一笑,“王妃,王爺他知道你來了。”

“嗯。”

慕雲傾坐在他身側,手指在秦蕭寒的脈門處按壓,游走。

半晌,她才凝著眸鬆開,“中毒了。”

“可是因為今晚闖府的那些人?”慕雲傾問。

蕭溟搖搖頭,“今日出去時,屬下與王爺遭遇襲擊,許是那時候便被暗算了。”

“這毒嚴重麼?可有解毒之法?”

“有。”慕雲傾的麵色越來越凝重,“可若解王爺的毒,還需一棵枝淺草,通常藥鋪是尋不到的。”

按照秦蕭寒體內的毒量,不到一日便會毒發,那時再想解毒,就更難了。

蕭溟想了想,眸光忽然一亮,“萬物閣。”

“京城里,如果連萬物閣都沒有,怕是連皇宮內都尋不到了。”

慕雲傾的苦惱也恍然間便通了。

“那你還不快去,等什麼?”

蕭溟轉身欲走,臨到門口時,卻又頓住腳步,“王妃,萬物閣的製度向來森嚴。”

“原本它隸屬於王爺時,王爺給了屬下權限,可如今萬物閣易主,里麵的東西,除了買家,也隻能是你去拿了。”

慕雲傾看了秦蕭寒一眼,點點頭,“那你隨我走一趟。”

她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秦蕭寒扼住。

原以為秦蕭寒醒了,一轉頭,才發現他依舊雙眼緊閉。

慕雲傾知道這是他的潛意識在作怪,心下微微一暖。

“如果你死了,我定會帶著腹中的孩子另嫁,到時候它就隻能冠別人的姓,叫別人父親了。”

拍拍秦蕭寒的手,慕雲傾壓低聲音,“鬆開我,我很快就回來。”

蕭溟望著自己王爺一點點鬆開的手,嘴角終是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也隻有王妃能對付得了王爺。

另嫁的這種謊話,他家王爺竟也信的。

“還不走,愣著做什麼?”

慕雲傾拍了蕭溟一下,轉身先一步離開。

剛巧,今日是萬物閣開閣的日子,兩人便直接去找了廖掌事。

“呦,主子。”廖掌事連忙起身。

他這個屋子里,依舊堆滿了奇珍異寶,珍稀的藥材也越來越多。

慕雲傾掃了一眼,卻未曾發現枝淺草。

蕭溟便問了廖掌事一嘴。

“枝淺草?主子找它做什麼?”那草藥都在萬物閣擺了一年了,一直都無人問津。

“救人。”慕雲傾言簡意賅。

廖掌事急的跺跺腳,“那藥材許久無人問津,小的也沒在意,剛巧今日拍賣少了樣藥材,便叫小廝拿出去了。”

“可拍出去了?”

慕雲傾心下一緊。

廖掌事忙帶著兩人出去,指了不遠處的一個雅間。

“便是那間屋子的人買走了。”

蕭溟連忙過去,可惜里麵已經空無一人。

廖掌事看著兩人這般緊張的模樣,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在人群中搜索,最后顫巍巍的指向門口,“那,就是那位公子買走的。”

慕雲傾隻看到一個背影。

那人仿佛有感應一般停下來,甚至還回頭朝著慕雲傾揮揮手。

那張勝利的笑臉,重重的撞到慕雲傾。

“千越瑾。”

“蕭溟,去追他們。”慕雲傾連忙下樓。

這枝淺草一年多都無人問津,怎麼可能今日剛拿出來就被人看中買走。

結合蕭溟的話,慕雲傾也隱約間猜到白日里襲擊秦蕭寒的人是誰了。

隻有下毒之人,才知道這枝淺草對於解毒的重要性。

兩人在追逐千越瑾的路上,慕雲傾終是忍不住問道:“是他襲擊了你們?”

蕭溟微怔,似是在思考這個問題能不能回答慕雲傾。

半晌,他才點點頭,“他旁邊那個隨從,是領頭之人。”

走過這條街,千越瑾仿佛故意慢下腳步,等著慕雲傾主動過來。

他轉過頭,手里捏著的是那棵枝淺草。

“我已經查過了,整個京城,隻有這一棵。”

“所以呢?”慕雲傾微微勾唇。

千越瑾輕捻著那棵草,“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外祖母聯合秦蕭寒耍了我,我毀了這棵草,便是對他的小小懲戒了。”

“你不會。”

慕雲傾說的很篤定,“如果你要毀了它,就不會等我追上你。”

“你旁邊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隨從,武藝應該在蕭溟之上才對,如果他帶著你走,我們追不上。”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千越瑾忽然輕笑出聲,眼中成片的暗沉里,有隱隱的欣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