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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第578章 第578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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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第578章 祸水东引

慕雲傾笑笑,“我倒是想看看它能起到什麼作用。”

她絲毫不在乎的態度,也在一定的程度上刺激到韓啟博。

這是他最后的籌碼,若是用了,他與慕雲傾都討不到好。

“放我離開這里,我可以保證日后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韓啟博繼續放軟態度。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隻想離開這里。

“韓啟博。”慕雲傾斬釘截鐵的告訴他一個不可逆的事實,“你沒有可以和我談判的資本。”

“這根信號彈或許能招來一些人,但你又能保證,這些人的出現對你有利麼?”

韓啟博的心明顯漏了一拍,他的眸光在秦蕭寒和慕雲傾之間徘徊,見兩人的態度絲毫微變,隻得一咬牙,拉開信號彈。

“慕雲傾,這是你自己選的路,我不好過,你和秦蕭寒也別想順利脫身。”

“魚死網破,我就算下地獄,也要拉著你們一同陪葬。”韓啟博近乎嘶吼。

暗衛覺得他聒噪,直接將嘴堵上了。

“把人綁了。”慕雲傾嘴角依舊帶著不可忽視的淺笑。

暗衛將韓啟博押解回京,蕭溟則和剩下的人處理峽谷中的后續。

這兩萬兵大多都是無辜的,所以對戰時,秦蕭寒的人留足了份寸,鮮少將人斃命。

大軍穩妥的被安置回軍營后,秦蕭寒幾人才回城。

城門處的守衛仿若加深了,為首的人慕雲傾也曾見過,忠義候許德成,當今皇后的生身父親,南秦的國丈。

想不到韓啟博還有點本事,竟說服了許德成與他聯手。

馬車在城門口停下,許德成也黑著臉上前。

“九王爺秦蕭寒,與趙鄂勾結意圖挪兵謀反,本侯特命人在此等候,將爾等送到聖上麵前,另行定奪。”

他一揮手,侍衛便要上前,隻可惜秦蕭寒一個眼神掃過來,那些人便嚇得縮了回去。

“本王會親自去見皇上,侯爺,還請帶路吧。”秦蕭寒道。

如此,許德成也知道秦蕭寒不會逃避,揮揮手便走在前側。

韓啟博心里也有著說不出的愉悅,他做的事除了秦蕭寒和慕雲傾,又有誰知曉,到了殿前,隻要將責任都推到趙鄂身上,便可清白一身了。

進入大殿前,他還做著這個美夢,殊不知,慕雲傾早就將他的路堵死了。

一見眾人進來,秦景溯手里的奏折不得不放下,沉聲問道:“侯爺,這是怎麼回事?”

許德成沒說話,他看了韓啟博一眼。

韓啟博連忙上前,哭訴道:“皇上,九王爺和趙鄂意圖謀反,且逼迫臣替他們帶兵,方才,險些就出了京城了。”

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若不是慕雲傾事先派人知會過,秦景溯怕是已經信了。

蕭溟處理好后續事情剛回來,剛巧也聽到了韓啟博這一番說辭。

想到先前自己對慕雲傾的不信任,他臉頰微燙,有些自愧不如,甚至不敢想象,若是當真如他所想般未曾回稟,他家王爺如今會麵對什麼樣的局麵。

秦景溯也不悅的蹙起眉。

他看了眼許德成,又問韓啟博,“趙鄂人呢?讓他來見朕。”

“皇上。”韓啟博忽然落淚,“趙鄂於路上與九王爺發生爭執,被殺了。”

他比劃著胸口的位置,仿佛很害怕一般,“就是這個位置,一劍,穿透了。”

“他雖做了對南秦,對皇上大逆不道之事,但他終究是臣的嶽父,還請皇上讓臣為他送葬。”

他明顯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局外人,或者說一個雖在局內,卻是最無辜的一個受害者。

慕雲傾這被他這演技折服,險些在大殿上嗤笑出聲。

秦景溯也聽不下去了,啪的一聲摔下筆筒,怒道:“朕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說書的了?故事編的倒是挺好。”

“你說朕的九皇叔聯合趙鄂謀反,韓啟博,朕問問你,有哪個謀反之人,會遞折子來知會朕?”

“什麼!”韓啟博說不出的震驚。

他以為自己留的這后手萬無一失,卻不想還是被慕雲傾走在前側。

“這怎麼可能?”

此時比他還意外的,唯有許德成了。

難得有這樣的大功落到他頭上,到頭來竟是一場騙局。

他恨不得現在就狠狠的毒打韓啟博一頓,可秦景溯就在上首,他不敢生出任何的異樣。

秦景溯知道兩人不信,便將折子丟下來,任由兩人查看。

筆跡是秦蕭寒的筆跡,里麵交代的事情也與城外所發生的的事如出一轍。

“皇上,臣當真沒有騙你。”

韓啟博眼睛一轉,身后便將懷里的令牌拿出來,“皇上可認得這個?”

秦景溯隻看一眼,便認出來了,蹙眉問道:“這東西為何會在你手里?”

“自然是九王爺給的。”

“皇上,臣親眼看到,九王爺將令牌交給趙鄂,還叮囑趙鄂,過關卡時,隻管拿出來便無人敢查。”

韓啟博說完,終是鬆了一口氣,髒水總算又潑出去了。

秦景溯心底還是不信的,他擰著眉,卻也沒急著做出判斷。

“你這唱戲的本事,還真是堪稱一流。”慕雲傾終是忍不住開口。

“我帶了幾個人來見你,說是見完了,你還能如此肯定,便也是你的真本事了。”

蕭溟隨后帶了暗衛進來。

暗衛放下四個受傷的將士,和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轉身便走了。

那棺材里裝的自然是趙鄂的屍體,至於棺材周圍的四人,皆是趙鄂生前的親信,今日趙鄂被殺時,他們都在場。

四人輪流將今日韓啟博殺趙鄂的事說清楚。

韓啟博想反抗,但是他的那把佩劍還在趙鄂身上,形成了不可磨滅的證據。

“皇上,他們在誣蔑臣,臣沒有。”

“還不承認?”慕雲傾嗤笑一聲,“我身邊倒是還有一個人,或許能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揮揮手,陳明傑被人帶上來。

修養一段時日后,陳明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見到秦景溯便激動的跪下來。

“皇上,求您為臣等做主啊。”

“皇上。”韓啟博掙扎著靠近陳明傑,“您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逃兵,是軍中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