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63第63章 惯是会狡辩的
18

63第63章 惯是会狡辩的

那女子身著淺黃色紗裙,烏發盤成一個流雲髻,麵容端莊和麗,但那雙眸子中卻瑩潤著水汽,眼角紅紅的,似是剛剛哭過。

見慕雲傾來了,那人急著上前,“你可是慕二小姐?”

慕雲傾微微點頭,一旁的慕雲芷忙上前,親暱的握住慕雲傾的手臂,“姐姐可回來了,章小姐已經等了你許久了。”

慕雲芷臉上還覆著麵紗,但那雙眸子中依舊帶著俏皮的笑容,仿若與慕雲傾絲毫沒有芥蒂一般。

慕雲傾淺笑一聲,“三妹妹這臉怎麼了?如今倒也不冷,為何要覆著麵紗?”

慕雲芷想和她裝出一副姊妹情深的戲碼,她偏偏要惡心她。

下一刻,慕雲芷握著她的手瞬間緊了幾份,眼中俏皮的笑意也被狠厲壓下,雖隻是一瞬,卻也被牧雲勤看的清清楚楚。

果真,白氏所出的孩子,骨子里都帶著一股惡毒。

“妹妹前些日子出了些疹子,擔心嚇到姐姐,這才覆了麵紗。”慕雲芷眼眸又彎彎的笑了起來。

“哦!可是看過大夫了?”慕雲傾凝這她,忽然伸出手,“妹妹忘了,姐姐可是會些醫術的,正巧我今日閑著,不如先讓我給妹妹看看。”

她的手剛扯到麵紗的一角,慕雲芷慌忙的躲開,麵紗被掀開了一個高度,雖然慕雲芷閃躲的及時,慕雲傾還是清楚的看到了她臉上的傷。

結了痂落了痂,此時呈嫩紅色,比周圍的皮膚略低一些,早已形成了明顯的傷疤。

慕雲傾眸子微沉,瞧著她的動作,又道:“妹妹躲什麼?可是很嚴重?”

一旁的章若晴也怔了一下,不禁心生懷疑,前幾日慕雲芷給她寫信,一直誇贊慕雲傾的醫術好,她這才尋過來要為母親求醫。

怎的如今看著,慕雲芷倒是不大相信慕雲傾似的。

慕雲芷瞥見章若晴狐疑的眼神,忙賠了笑,“妹妹已經看過大夫了,今日就不勞煩姐姐了。

章小姐還有事要尋姐姐,妹妹不想耽誤了姐姐和章小姐的時間。”

她不相信慕雲傾當真會醫術,章若晴的母親得了怪病,京城里無人能治好,若有人去醫治卻未曾見效,反而醫治的更加嚴重或者直接將人醫死了,依著章弘翰護妻的性子,到時候勢必饒不了那診治之人。

所以她百轉千回搭上了章若晴這條線,從慕雲傾醫好大皇子開始,她就已經埋好了這把刀。

慕雲傾瞧見了她傷到了何種程度,轉而看向了章若晴,“章小姐尋我何事?”

若她沒記錯,這京城中章姓的官員隻有一個,靖遠大將軍章弘翰,那眼前之人該是章弘翰的長女章若晴才是。

“聽聞慕小姐醫術甚高,家母病了許久了,不知能否請慕小姐回府替家母診治。”章若晴說著,眼中的水霧更深,隱隱帶著祈求,卻是叫人難以拒絕。

慕雲傾知道,這興許是慕雲芷給她下的套。

若是別人也就罷了,但是靖遠大將軍的夫人,她自然是要救的。

但願她將人醫治好了,慕雲芷不要后悔,她挖的坑埋了自家的人。

慕雲傾點頭應下了,叫章若晴稍候片刻,她自行回了落霞苑去取銀針。

“小姐,靖遠大將軍的妻子已經病了數年了,連宮里的御醫都說她的病是治不好的,您為何要去冒險?”

誰不知道靖遠大將軍的脾氣是朝堂上第一臭,他若是有了脾氣,連皇上都毫不畏懼,小姐若是將這人惹上了,怕是丟了命都是常見之事。

慕雲傾自然知道雲霜在擔憂什麼,隻微微一笑,“靖遠大將軍應該富有的很,若是我醫好了他的妻子,給的銀錢自然不會少的。”

“小姐什麼時候缺錢了,今天還輕輕鬆鬆的拿了一千兩給了方掌櫃呢。”雲霜嘟囔著。

慕雲傾卻聽到了,她那雙琉璃色的眸子不禁暗了幾份,她隻后悔自己早前沒有攢些銀錢,如今要用,隻得典當了秦蕭寒送來的物件。

她不願與雲霜提起,推開閨房的門正欲進去,卻見桌子上擺了幾件熟悉的擺件。

慕雲傾麵色微沉,心跳不禁快了幾份,她將雲霜堵在門口,小心翼翼的進了房間。

幾次相處之下,她對秦蕭寒的懼怕已經所剩無幾,可今日她實則是心虛,隻得垂著頭乖巧的走進去。

秦蕭寒站在角落里,瞥見她這副鴕鳥一樣的模樣,便覺得好笑,微微勾起薄唇,卻在慕雲傾抬起頭的同時忽然冷下臉。

“王爺,你的腿。”慕雲傾驚呼一聲,眼眸亮了幾份,“可是好了?”

秦蕭寒搖搖頭,“暫時的。”

他這幾日一直在用慕雲傾開的方子藥浴,起初每日隻能站起一炷香的時間,但自從慕雲傾用了鬼槐之后,他時而能起身一刻鐘的時間,最長時能強撐三刻鐘的時間。

“小丫頭。”秦蕭寒低低一笑,將慕雲傾拉過來,“你同本王解釋解釋,為何本王送出的東西會在當鋪里出現?”

他麵色毫無波動,聲音因為刻意壓低了,似是摻了寒冰一般,聽得慕雲傾身子不受控製的顫了一下。

“唔……”慕雲傾心虛的將頭垂的更低,略微愧疚一番就忽而反應過來,“這物件既然送給我了,就是我的東西了,我想如何處理,王爺還要幹預麼?”

“你怕是忘了,這些物件,本王是想留著給你做嫁妝的。”秦蕭寒猛一伸手,將慕雲傾翻轉過來,死死的抵在牆上,“你動了這東西,可是在告訴本王,你想通了,要嫁了?”

“胡說,我沒有。”慕雲傾矢口否認。

她仰著頭,琉璃色的眸中閃著晶晶亮光,如星塵一般悅人眼目。

秦蕭寒看著,鳳眸微微眯起,半晌后,他垂下頭,將薄唇落在慕雲傾的眼瞼上。

“你慣是會狡辯的。”秦蕭寒聲音輕鬆了幾份。

慕雲傾也鬆了一口氣,知道他暫且放過她了。

兩人離得有些近,慕雲傾伸手將秦蕭寒推開一些,卻被秦蕭寒握住了手腕。

“隨本王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