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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70第70章 谁是幕后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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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谁是幕后指使

這把刀不知道斬殺過多少人,自帶一股迫人的戾氣。

潘老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再想胡亂狡辯,不得不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章將軍,老夫……不不不,我從未想過謀害夫人啊。”潘老不禁嚇得痛哭出聲,“是她,是她故意在夫人的藥里做了手腳,要謀害我啊。”

“章將軍,您想想,我在這府上半年,夫人的身體可從未出過差錯,就是她搞的鬼,若不是她,夫人用了我的藥,這會興許已經好了。”

他在府上半年,段氏雖未見好轉,卻也當真是沒有出過失語這種意外。

章弘翰也不知慕雲傾是否可信,不禁有些遲疑。

慕雲傾瞧見了,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潘老既然不心虛,無端的跑什麼?”

她將潘老身上的包袱挑下來往地上一丟,他這半年在靖遠將軍府搜刮的銀錢如數落在地上。

章弘翰也瞬間瞪圓了眼睛,隻不過潘老仍舊理直氣壯,“老夫不過是想到一味藥興許能治好夫人的病,這才想去萬物閣看看,能不能買到。”

“潘老為夫人尋藥都要拿自己的銀錢,可當真是無私了,隻不過,你怕是忘了,今日是萬物閣閉閣的日子。”

慕雲傾嘴角始終掛了一抹淺笑,她晃了晃手里的藥碗,“你應該從未想過我會發現這碗藥里的問題,所以熬藥的藥渣該是還在。

穿葉蓮,可是任何一個大夫都知曉的藥材。”

慕雲傾慢悠悠的說完,潘老明顯慌了,他掙扎的想要解釋,章弘翰卻先一步讓人將藥渣取了過來。

慕雲傾從里麵取出來穿葉蓮,還未等章弘翰尋了大夫來鑑別,潘老已經被嚇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饒。

“章將軍,我當真沒有想過要害夫人,您饒過我吧,求求您看在我年歲甚高的份上,饒了我一條狗命。”

章弘翰眸中滿是暴戾之色,其他的他或許能忍,可是動了段氏,那人隻能是死路一條。

慕雲傾瞥見章弘翰周身浮現出的殺氣,忙上前一步。

“章將軍,夫人還在,您若是在這就處置了他,怕是會嚇到夫人。”慕雲傾將他手里的刀移開,“而且,他怕是也沒想害夫人,而是要害我。”

“害你?”

“若非今日知道真相,章將軍誤以為是我害了夫人,我可還有活路?”慕雲傾微眯了眼睛。

章弘翰的手也抖了一下,若當真如此,他就算是與郡寧侯府魚死網破,也要殺了慕雲傾。

“我還要問潘老一件事。”慕雲傾上前,又道:“之前你給夫人用的藥膏內雖用了穿葉蓮,卻也是極少的量,為何這次卻忽然這麼大膽。”

潘老不至於傻到,明知她懂醫術卻故意為之,除非潘老認為她根本查不出這藥有問題。

潘老眸中明顯多了一絲凝重,慕雲傾又道:“若是你現在交代清楚,章將軍興許還能放你一馬,可若你不說,就當真沒有活路了。”

“我……我說,是有人給了我一筆銀錢,讓我給夫人下毒。”他慌忙扯過自己的包袱,從里麵找到一包藥,“這是她要我放在夫人膳食內藥,可我總覺得不對,就沒敢放。

因為收了那人的銀錢,我若是不做些什麼,擔心她氣急敗壞告知章將軍,我這才給夫人下了穿葉蓮。”

“我原本也是擔憂你會發現,可那人告訴我,你會醫術的事都是假的,就算直接給你下藥,你也難以察覺。”

潘老顫顫巍巍的說著,如今卻是悔死了,原本就算不能再拿將軍府的銀錢,他這半年所得也能讓他衣食無憂了。

可……誰叫他太貪心了。

“那人可是一個女子?”慕雲傾略一思索,又道:“可是蒙著麵紗?”

“是女子倒是不錯,可那女子並未蒙著麵紗,十七八歲的模樣,不過她的手很粗糙,該是時常做工的手。”

慕雲傾點點頭,心中已是了然。

若當真是慕雲芷,她也不會傻到會親自見潘老才是。

“慕小姐。”潘老忽而抓住慕雲傾的裙角,“我已經說清楚了,您大人大量,向章將軍求求情,讓他放我一條生路,日后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

慕雲傾聽著他的哀求,隻垂眸瞥了他一眼,手上一個用力,將裙角從他手里扯出來。

“惡有惡報,你既做了,就該承受后果。”

上輩子她就是優柔寡斷,才害的自己落到那般淒慘的地步,所以,這一生,該受到懲罰的人,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慕雲傾轉身,潘老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章弘翰的人堵了嘴,生生的拖了下去。

章弘翰看著被慕雲傾重新放下的藥碗,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忙讓人將段氏煎藥的工具都換了一套。

“慕小姐,之前,是本將軍誤會你了。”章弘翰帶兵久了,忽然說這種話,麵色不大自然,“夫人的病,多虧你了。”

他說著,直覺這樣的感謝不夠,忙在四周尋著。

章弘翰忽而瞥見潘老留下的那些銀錢,一股腦的都塞到慕雲傾懷里。

“這些若是不夠,晚些時候本將軍讓管家再去取來。”

慕雲傾看著那些銀子,眸光忽而暗淡下來,她還記得,她答應過秦蕭寒,賺了靖遠將軍府的銀子,要給他買南城最好的糕點。

慕雲傾眼眶不由的紅了,垂著眸子,隻從里麵拿出一個銀錠子。

“我不是江湖游醫,隻是聽聞夫人心善,這才入府為夫人診治,如今我隻賺個糕點錢就好了。”

慕雲傾拿了銀子,又給段氏開了一副藥,才告辭離開靖遠將軍府。

不過她才剛剛走到門口,便瞧見靖遠將軍府對麵停了一輛熟悉的馬車。

上次她被秦景煜所傷,秦蕭寒便是駕著這輛車救了她。

慕雲傾捏緊袖口中的銀錠子,腳步戛然止住。

馬車內的秦蕭寒也發現了慕雲傾,微微掀開馬車的簾子,一雙丹鳳眼霎時寫滿深意。

兩人四目相對,心中卻各有滋味。

慕雲傾臉上的淺笑再也綳不住,漸漸凝下來,她晨起的時候剛剛才用過甜粥,可如今口中卻唯剩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