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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88第88章 本王怀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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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88章 本王怀里可好

秦蕭寒傾身上前,雙手抵在慕雲傾兩側的軟榻上,將她完全圈入懷中。

慕雲傾緊張的向后退了退,輕咬著下唇,“我信王爺。”

她伸手將他推開。

秦蕭寒卻不依不饒的俯下身,親了親她柔軟的唇才罷休。

“此酒味甜,不會醉人。”秦蕭寒解釋了一句,在一旁尋了兩個酒杯斟滿。

他自顧自的捏了一杯在手,仰頭,一飲而盡,隨即肆意的掃了慕雲傾一眼。

這酒卻是有十年了,隻打開這一會兒,屋內便酒香四溢。

慕雲傾見秦蕭寒又斟了一杯酒,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再好的酒,此時的秦蕭寒怕是也嘗不出味道吧?

慕雲傾也捻起一杯酒,放在唇邊輕輕的抿著,入口並非想象中辛辣的口感,反而是綿軟醇香的味道。

慕雲傾著實是有些不勝酒力,隻一杯便雙頰緋紅。

秦蕭寒半闔著眸子瞧她,卻瞥見了慕雲傾藏在身后的食盒。

“這是什麼?”

他伸手去拿,慕雲傾下意識藏了一下。

秦蕭寒又怎麼會善罷甘休,他傾身壓著慕雲傾,生生將那食盒拿了過來。

看著里麵造型略微有些醜的糕點,秦蕭寒的唇角高高翹起,“小丫頭做的?”

慕雲傾不承認,“自然是廚娘做的,我怎麼會做這種東西。”

“哦!你家廚娘的手藝……”他頓了一下,才道:“該是不錯的。”

他捻了一塊放在嘴里,本已經做好了味同嚼蠟的準備,卻有一股酸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這酸味漸漸轉苦,最后才回了一絲甘甜。

慕雲傾在一旁專注的瞧著他的神色,“王爺,可是有味道?”

“難吃!”秦蕭寒蹙緊眉頭。

慕雲傾卻是鬆了一口氣,佯裝著生氣將糕點搶了回來,“王爺若不喜,就不要再用了。”

她前幾日查了醫書,尋到一味紅茬的藥材,可以刺激味蕾,所以今日她便將這味藥放進了糕點里。

“既是小廚娘一番心意,本王怎好辜負。”

秦蕭寒瞥了眼被慕雲傾抱在懷里的食盒,伸手便搶了回來,繼續捻了用。

慕雲傾見他用的香,不禁拿了一塊來嘗。

她味蕾正常,這酸澀的味道,從口中蔓延至鼻尖,將她瑩眸中的淚都逼出來了。

慕雲傾悄悄將糕點吐了,飲了一杯酒衝散口中的味道。

秦蕭寒瞧著她的動作微微一笑,猛一伸手將她扯過來,伏在他身上。

“秦蕭寒,你又來!”

慕雲傾尷尬的撐著手,可她如今的身體被秦蕭寒強行的壓在他胸口上。

她如此動作,倒像是主動上來強迫秦蕭寒一般,窘迫之下,她的臉已經紅成一團。

秦蕭寒越發覺得有趣,也不去管她,隻讓她繼續別扭的保持著這種姿態。

他飲著酒,時不時的餵給慕雲傾一杯。

慕雲傾當真是酒力很淺,幾杯下肚,頭已經暈乎乎的,她撐的累了,幹脆鬆開手,懶洋洋的趴在秦蕭寒身上。

“唔!軟軟的。”她呢喃一句,竟生出了一絲睡意。

慕雲傾安心的閉了眼,隻不過她並未熟睡,秦蕭寒送過來酒時,她仍舊緩緩張開嘴。

“小丫頭?”秦蕭寒喊了她一聲。

“嗯?”慕雲傾應著。

“本王懷里睡著舒服麼?”

秦蕭寒點了點她的鼻子讓她清醒些。

慕雲傾迷蒙的睜開眼睛,似是思索了一番,才點點頭,“還不錯。”

“若是嫁給本王,本王日日讓你睡在懷里,可好?”他低沉沙啞的聲音的已經帶了一絲誘哄。

慕雲傾皺著眉頭,卻是不接話了。

她咂吧咂吧紅唇,將眼眸閉的更緊,躺在她身下的人不禁失望的嘆了口氣。

“嘖,睡著了不也不肯答應本王麼?”

他低聲呢喃一句,回答他的卻隻有屋內的沉靜。

慕雲傾乖巧的伏在他身上,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她當真不敢了!

上一世她傾心相對的都要奪了她的性命,更何況,秦蕭寒,我曾想過要殺你。

慕雲傾神思越來越模糊,到最后當真是睡著了。

翌日,她醒來時睡在床榻上,屋內被精心整理過,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唯獨少了她昨日準備的食盒。

不用細想,慕雲傾也知道是誰拿走了。

“小姐,該起身了。”雲鬢進來,給慕雲傾擰了幹淨的帕子。

慕雲傾這才徹底醒了神。

“白氏那邊可有什麼動向?”

“老爺那邊吩咐了,不給請大夫,昨夜疼的叫了一夜了。”雲鬢洗帕子的手頓了一下,才又道,“廚房的孫氏來過了。”

“說了什麼?”慕雲傾問道。

雲鬢忙壓低了聲音,“說是大少爺有些懷疑那湯了,孫氏問小姐,那東西可是要繼續放?”

“放!自然要放的,他自己送上門來,我怎麼可能這般輕易的放過他。”

上一世郡寧侯府覆滅,慕卓睿可是從中做了許多好事呢。

“你去拿了我藥箱最底下那包藥給孫氏送過去,讓她一同放進去,沒人能查得出來。”

“是。”

雲鬢抿緊了唇,還是有些擔心慕雲傾這麼大的動作,若是被發現了該怎麼辦。

雲鬢想開口提醒,可慕雲傾向來都是有主意的,她也隻能打消了念頭。

“如今幾時了?”慕雲傾梳洗過后,方詢問出聲。

雲霜也進來擺了膳食。

她向來比雲鬢歡樂,調笑的說道:“廚房都準備做晌午的膳食了,小姐說如今幾時了?”

慕雲傾點點頭,端了一碗粥喝了一口,“同方堂的消息也該傳來的。”

她叫雲鬢將東西準備好,才靜下心來用膳。

另一側,慕雲芷急匆匆的跑進了白氏被丟棄的院子。

早起的時候她去同慕中遠求了情,這才給白氏請了大夫。

“母親。”她瞧著白氏一臉虛弱的趴在破舊的床榻上,頗有些心疼,“您這是糟了什麼罪啊。”

“都是……都是慕雲傾那個賤人,將我們母女害的這般慘。”

她怒罵著,身體上的疼卻是她咬著牙也頂不住的。

“那水凝霜,你可是用了?”白氏昨夜已經命人將東西給她送去了。

慕雲芷柳眉蹙起,“母親,我們興許是被人誆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