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95第95章 本王的糕点呢
18

95第95章 本王的糕点呢

那人霎時慌了,忙掙扎著將頭垂下。

慕中遠強行命令小廝將那人的頭抬起來。

其他人不認識這人,慕中遠和白氏卻是認得清清楚楚。

這人是白家看門的小廝。

慕家發生這種事,白家的人卻在慕府外徘徊,此事如何,仿佛已經清晰明了了。

白氏也慌了,她見慕中遠上前接過小廝手里那包東西,忙伸手攔住。

“老爺,不要,卓睿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她心中也有些不敢肯定此事到底是不是慕卓睿自己做的了。

慕中遠微微一頓,還是扯開白氏將東西遞給方掌櫃,“查查,這是什麼。”

慕中遠確實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可是他份的很清楚。

若是慕卓睿隻是個會惹事會害到慕家的,他寧願沒有這個兒子。

不過是個庶子,他還身體尚好,可以再娶再生。

“慕中書,這就是芒粟。”方掌櫃抖著手,像是摸著燙手山芋一般將東西丟了出去。

“沒有,父親,這不是我的。”慕卓睿一臉震驚。

他同舅舅要了這東西,可原本定的是兩日后再送來的,這白府的小廝怎麼今日就送來了。

慕中遠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問他。

他命人給白家的小廝上了刑,那小廝招架不住,直接就說了。

“這……這是表少爺同我家老爺要的,老爺來時還叮囑了,這玩意兒傷身,叫表少爺少沾點,免得誤了事。”

少沾點!那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逆子!”慕中遠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慕卓睿臉上,“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為父今日就算是打死你也絕不讓你敗壞了慕家的門風。”

他重新執起家法,一揚手便要落在慕卓睿身上。

白氏心中不忍,忙上前去擋著。

白氏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如今縱使穿了大紅色的衣衫,也已經被血跡浸濕了一片。

慕中遠略一猶豫,又狠狠的落棍,慕雲歌和慕雲芷卻相繼撲了上來。

“你……你們一個個都反了天了是不是?”

他已經知曉慕雲歌有孕的消息了,這手里的棍子絕不能再落下去了。

慕雲芷轉過身,“父親,哥哥沾了這東西的時間還短,定是可以戒掉的。”

“原本父親要罰哥哥也是應該的,可父親莫要忘了今日和尚書府的事,若是這門親事當真能成,哥哥去提親時,帶著一身傷,豈不是丟了我們慕家的臉麵?”

齊怡萱雖然隻是庶女,但若當真和尚書府攀上了親,慕府自然會風光許多。

“那齊怡萱當真對你有意?”慕中遠略一遲疑。

慕卓睿忙點頭,“怡萱來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隻模棱兩可的說著,倒叫慕中遠相信了。

“今日為父就先放過你。”他扔下手里的家法,“把大少爺帶去柴房關好了,將這醃臢的玩意兒戒了再放出來。”

白氏抿了下唇,雖覺得這般委屈慕卓睿了,卻也不敢再得寸進尺了。

如今已是明月高懸,慕中遠揮揮手,叫人都散了。

慕雲傾瞧著白氏幾人都隨著慕卓睿去了柴房的方向,才轉身離開。

“小姐,奴婢瞧著,方掌櫃被夫人叫走了。”

走過拐角,雲鬢提醒了一句。

慕雲傾微垂了眸子,倒也不意外,“自然是要給些封口的銀錢。”

這麼大的事,若是被傳出去,慕中遠連這小小的中書令都不必再做了。

雲鬢點點頭,欣喜一笑,“小姐當真是厲害,叫方掌櫃在府外守著就罷了,竟還讓白家的人來自投羅網了。”

“白家的人……”可不在她的算計之內。

“噓!”慕雲傾忽而頓住腳步,叫雲鬢噤了聲。

小宴已經停了這麼久了,這慕府內竟然還有賓客。

慕雲傾瞧著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男子,正踟躕著要不要過去,卻見那人轉過頭。

溫文爾雅的麵容霎時映入眼簾,慕雲傾心底那股熟悉的感覺也越發濃烈。

視線落在那人腰間的玉牌上,慕雲傾腦中一抹亮光閃過,眼前這人的信息也奔涌而出。

權擎州!

現在雖隻是一個商人,但在未來的幾年里,這人逐漸壟斷了藥材和糧食生意,翻身變成了南秦首屈一指的富商。

上一世,慕雲傾死之前,權擎州已經成為連秦景煜都忌憚的人物了。

倒是個人才,隻可惜……

慕雲傾走上前,“這位公子,可是身體不適?”

這般一問顯得有些突兀無禮,權擎州身后的小廝登時惱了。

“你這姑娘是怎麼說話的?我家公子正值弱冠之年,身體豈會有問題?”

“九耀,不得胡言。”

權擎州呵斥一句,也不接慕雲傾的話,隻問道:“府上的小宴可是結束了?原是要出來透透氣的,不想卻忘了時間了。”

“公子本是握筆提劍的手,如今卻是連小物件都拿不起了。”

慕雲傾微微一笑,又道:“公子近來該是兩肩處微微陣痛,更伴有四肢倦怠、懶言少語、胸悶氣短、納呆食少的症狀。”

“公子肝血漸少,失了精氣,如今該是思睡嗜睡才對。”

慕雲傾眉梢微挑,一雙瑩潤澄澈的眸光中映著明月的倒影,瑩潤動人。

權擎州不禁多看了兩眼,他雙臂下意識向后躲了躲,輕勾了唇角。

他欣賞慕雲傾這般有活力的姿態,眼中亦有被慕雲傾說中后的驚訝,不過他謹慎慣了,不會輕易就信了慕雲傾。

慕雲傾倒也不在意,“我口述一方子給公子,若公子覺得哪一日能用到了,不妨用一用。”

“黃芪、黨參、白術各九錢,茯苓、炙升麻、柴胡、當歸各七錢,陳皮五錢,炙甘草五錢,車前子、補骨脂各三錢,每日一劑,喝五劑。”

慕雲傾轉身走了幾步,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駐足。

她輕道:“如今隻是雙臂無力,若再不用藥,很快就輪到雙腿了。”

權擎州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儒雅的臉上才收了笑容,“我們也走吧。”

慕雲傾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便瞧見垂在她床榻旁側的靴鞋。

她微一嘆氣,隻得將雲鬢支走。

“小丫頭,本王的糕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