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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傲世:邪王不請自來-98第98章 坏了慕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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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98章 坏了慕府的名声

方掌櫃來這百味樓做什麼?

她站起身,在屋內隨意尋了一塊薄紗掩住麵容。

“王爺在這等等我,我稍后就回。”

慕雲傾作勢要出門,卻見秦蕭寒也跟過來,明顯一副要隨她出去的模樣。

“秦蕭寒,你不能出去。”

他這副傾城之姿若是出去,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一刻鐘,一刻鐘的時間我便回來,好不好?”

回頭瞥見他略沉的臉色,慕雲傾略一咬唇,眸色軟下來,帶了一絲祈求。

她緩緩伸出手,捏住秦蕭寒的衣袖晃了晃,“秦蕭寒,求求你!”

慕雲傾的聲音本就綿軟,加之刻意拉長的音調,秦蕭寒臉上的惱意漸漸消了。

瞧見秦蕭寒妥協了,慕雲傾忙將他推回去坐好,這才轉身出了門。

慕雲傾追上方掌櫃,將他拉到一處角落,才問道:“為何不回同方堂?”

“主子!”方掌櫃驚了一下,出言解釋:“是有人去同方堂尋我來看診,我也正好奇,這人既是病了,為何不在家中好好修養便要來這酒樓。”

慕雲傾倏然想到白景山身上的那絲戾氣,又問:“可是白府的人?”

“主人家倒是姓白,倒不知主子說的是哪一個白府?”

無論是哪一個白府,這診是不能看了!

慕雲傾尋到了百味樓的后門,不由份說的將方掌櫃送出去。

“這段時日好好待在同方堂,若是必要的出診,就將屠岑嘯帶上,可是聽懂了?”

方掌櫃瞧著慕雲傾眼底的焦急,也明白此事不簡單,忙點頭,“主子,您也小心些。”

看著方掌櫃的身影消失,慕雲傾鬆了一口氣,卻仍舊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她未曾想白景山竟然出手這般快,更不敢想象,若是她未曾遇見方掌櫃,方掌櫃此時是不是已經糟了毒手了。

慕雲傾扭頭準備回去,卻見不遠處的牆邊倚靠了一個人,雙腿癱軟,雙臂微垂,儼然一副沒了力氣的模樣。

這百味樓的巧合還當真是不少。

慕雲傾走過去,輕扯下麵紗,問道:“公子可要幫忙?”

權擎州抬起頭,瞥見慕雲傾也驚訝了一下,麵上勾起苦澀,“怕是沒人能幫得了我。”

正如慕雲傾所言,他如今的病症已經蔓延至雙腿,時常無力難行。

“姑娘還是先走吧,讓我待一會,便好了。”

縱使這般無力,權擎州麵上也不見半份浮躁,依舊儒雅如一。

“你如今這模樣,沒有半個時辰怕是動不了了。”慕雲傾無奈的搖頭上前。

她從發髻中抽出兩根銀根,也不管權擎州是否願意,便落針於天宗、委中兩穴位上。

慕雲傾瞧著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悅,微微挑了眉。

強行給未來的南秦首富送個人情,日后自然虧不到她。

慕雲傾靠在一側,等了約麼一盞茶的時間,才輕捻了銀針,她未曾直接拔針,而是以提插落下的手法又將銀針深入三份。

少頃,慕雲傾提針,“你且試試。”

權擎州試了試,四肢的無力感當真消了。

他站起身,眸中勾帶了一絲感激,“多謝姑娘。”

“不過是臨時補救的辦法罷了。”慕雲傾微一擺手,“若你想醫好如今的病症,還是該以藥輔救。”

“公子若是不願,自然也無人能勉強你。”慕雲傾認真的交代道:“若是再覺不舒服,可依照剛才的方法施針,勉強可以應急。”

如今月光正濃,瑩白的一層落在慕雲傾的身上,如薄紗輕拂。

慕雲傾麵容隨了母親,瘦了之后五官尤為精致,叮囑權擎州的同時眸光姣姣,鮮活動人。

權擎州眼中的欣賞漸漸多了暖意,記憶中,他仿若此生第一次瞧見這般勾人心魄的女子。

心性變了,他瞧著慕雲傾臉上的墨跡倒覺得礙眼的很。

權擎州伸手,輕輕的在慕雲傾臉上擦著,“姑娘的臉髒了。”

“我……”慕雲傾驚慌的后退,臉頰霎時紅成一團,“不用了。”

她胡亂的將麵紗掩上,匆匆入了百味樓。

權擎州捻了捻手指,眼前閃著慕雲傾忽然露出的小女兒姿態,唇角微翹。

“倒是個有意思的姑娘。”

慕雲傾急匆匆的跑回雅間,心底那一絲絲的慌還未收起,便覺一股力道猛地將她拉過去。

秦蕭寒將她抵在桌子上,眼中怒意勃發,閃著嗜血的猩紅。

“秦蕭寒……唔……”

慕雲傾剛開口,秦蕭寒便垂頭覆了下來,嫣唇上一片冰冷,隨之而來的便是被啃咬的刺痛。

慕雲傾很清楚,秦蕭寒惱了。

她心里有些怕,隻能抵著秦蕭寒的胸口,任由秦蕭寒作為。

懷里的人沒有惱怒、沒有掙扎、沒有拒絕,倒叫秦蕭寒平靜下來。

秦蕭寒起身,看著慕雲傾眼眸中毫無波瀾的平靜,蓬勃而動的心忽然像是空了一塊兒。

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才會這般無所謂麼?

“小丫頭!”秦蕭寒聲音嘶啞暗沉,“那個男人是誰?”

男人?

慕雲傾先想到方掌櫃,隨后腦中才竄出權擎州的模樣。

方才她在底下,秦蕭寒全都看見了?

慕雲傾莫名覺得心底的平靜被攪亂了,她抬眸看著秦蕭寒,“我若說,是無意間撞見的,你可信?”

那雙肆意的鳳眸中幾不可聞的劃過一絲失望。

“用膳吧!”他將慕雲傾放下來,一直到用膳結束也再未說一語。

秦蕭寒將她送回府,卻是直接將她丟到了慕府的后門。

望著遠去的馬車,慕雲傾鼓了鼓嘴,當真不知曉她是哪里惹到秦蕭寒了。

慕雲傾回身入了慕府,卻見內里站了一個人影。

“姐姐這麼晚,怎會從府外回來?”慕雲歌嬌笑的看著她,“若是妹妹方才沒有看錯,那車上該是個男人吧?”

慕雲傾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直接從慕雲歌身邊略過。

這般泰然自若的模樣,仿佛當真沒有半份心虛一般。

慕雲歌氣急了,喊住她,“姐姐這般作為可得小心些,莫要壞了慕府的名聲。”

“若說壞慕府的名聲,妹妹不該是首當其衝的第一人麼?”慕雲傾嫣唇輕挑,絲絲嘲諷傾瀉而出。